最近曾帮着简扬校过一遍黎兄的这篇小说,因而也就仔细读了一遍。
内容方面,既然是写知青兵团——快要被人遗忘的军事与经济实体,是否可以加写一些关于兵团的介绍?比如,经济上是如何运转的?兵团知青一月拿多少钱?怎样花的?连长和指导员拿多少钱?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我反正感兴趣知道这些。我想,插过队的人都会感兴趣知道的。因为那是同时期的另一种生活方式。
当然,这是可有可无的、不着急的事情,等将来真的要印刷时,再加写也不迟。
黎兄这篇小说,对我来说,最独特的,是它的写法,具体说来,就是它的视角。
我们看到,本篇小说的叙述人,可以进入每一个人的心里,指导员,牛子,富英,连长,等等;可以随意地跳到每一条线上去叙述。照我的理解,这样的视角,就是所谓的全知视角。全知视角按说是无所不知的,先知先验的,但在本篇中,它又不是。比如,指导员突然抱住富英,没有任何伏笔。也就是说,不仅读者在这里吃惊,叙述人也一样。最后富英死了,也是一样的手法,叙述人和读者站在一起看热闹,一点也不想走近前去研究富英到底是怎么死的。黎兄在本篇中,打破了一个常规,而且是故意的:视角是全知的,但叙述人什么也不知晓,也不想知晓。这样写,算不算成功呢?需要等待读者的反应来评判。但不管怎样,黎兄做了一次大胆的尝试。
富英的死,耐人寻味。是指导员干的?大家好像都这么想。但我想,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蒙古族人干的。在本篇中,汉族人里坏人很多,蒙古族人里一个坏人也没有,这符合常理么?我不相信黎兄会这么看。但黎兄不说,我们只好瞎猜。
如果简单的从两性来看,蒙古民族是比较“随意”的。比如我笔下的额吉,我并没有着墨在她老公身上。其实如果对内蒙牧区稍有了解的话,就可以知道,那额吉根本就没老公。但是我在内蒙古那几年里,在我周围的牧民对汉人的习惯还是很尊重的。据我所知,只有一例。尽管他们之间在性交往中可以随意,可并没有对知识青年表示过。我确实是想把富英的死写成悬案,那个年月里,有些知识青年就那么不明不白的长眠在那片曾经的土地上,他们不过是过客,却永久的留在了那里,有答案吗,即便是有,可是“无辜”的意义却永远也抹擦不掉,死亡的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她)的无辜惨死。
另外,由于篇幅所限,里面其实还大有可写的东西,这点我跟简杨也说过。
兵团战士的待遇跟部队当兵的一样,拿津贴。连长和指导员我就不清楚了。都是现役军人,享受的应该是同级工资待遇吧。可以问老八,他应该清楚吧。
简杨,
括号里的字是虫子吗?
就象战争不可能避免血腥,灾荒一定会诱发绝望,浩劫绝对不会带来(献)花满地,
[url]http://blog.sina.com.cn/tugan[/url]
黎京这篇小说记得过去看过。只是关于指导员的没印象。可能他又加了新的内容?以后要补看。一向挺喜欢黎京的文字。
看简扬的评论,挺感动的。简扬比我们年轻的多,写这样的文章一定得看不少其他的历史资料什么的,才能对那些大事纪那么了解。记得好几年前,纪念知青上山下乡三十周年的时候,有人就说,我们知青什么也没赶上,特别是出身不好,又没有考上大学的大多数。在看重出身的昨天,我们没赶上;在看重文凭的今天,我们又没有赶上,现在就希望被人理解了,不知这是不是也成了一种奢望?看了简扬写的,好象比我还知道的多,所以挺感动的。
还有崔苇和冷热等的评论也耐看。
简杨,
觉得你这篇写得有点“老气横秋”呀。:cool:
如果是我,我会强调:一些“没有成熟的知青魂灵”,进入“草原”,在“白冰”中冷冻。“白冰”中有一些“堕落的人性”,行使着“摧毁”的作用。
写别的,都有些重复(因为写知青的小说太多了,需要强调一下这篇的特性)。而且,如果真要写黎京,也最好要写出他的“灵魂”。否则,这个作者本人并不重要,他的作品更重要。
我一个书评也没有写过。纯属自己瞎想胡说。你不必在意啊。:wink:
真的,憋了几天,不知道是否说出来。的确,我是“太严格要求你了”。:lol: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