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或许“无聊”这个词又重了,老牛你看了又该气坏了吧?
可能爱情就是这样老套吧,谁也新鲜不到哪里去。这也是爱情诗有时看一首,等于看了无数首的原因吧。。。郁闷。为什么现饭,总要一炒再炒?
Originally posted by [i]蓉琪[/i] at 2009-7-26 01:14 PM:
我是气你说我“凶狠”,还“相当”呢。我能不气嘛?:mad:
至于她的爱情,一点也不新鲜,,,,老套而泛滥,我哪有气这诗,反而觉得无聊。
一诗一境一情,都是真心投入,侬不好就这么随便讲讲别人感情无聊的。
得!老牛不是诗人,不晓得妥当用词让侬生气,郑重道歉!
Originally posted by [i]蓉琪[/i] at 2009-7-26 01:17 PM:
算了,或许“无聊”这个词又重了,老牛你看了又该气坏了吧?
可能爱情就是这样老套吧,谁也新鲜不到哪里去。这也是爱情诗有时看一首,等于看了无数首的原因吧。。。郁闷。为什么现饭,总要一炒再炒?
我姐们早已隐居家中相夫教子,其乐融融很多年了。是老牛见这坛子里吟诗者众多,所以好奇拿来贴了,何炒之有哟!
老牛说得是,不该对别人感情评头品足,文字嘛,也点到为止就好。
阿拉涯勿是湿人,勿懂事体,侬阿妖~~%$#@!*&~~
老牛朋友这首诗,有舒婷的诗的味道,像八十年代的“朦胧诗”。
八十年代的“朦胧诗”得名于那本著名的“朦胧诗选”,代表人物北岛顾城舒婷等,说是八十年代初的诗,其实很多作品是诗人们六七十年代偷偷“地下”创作传播的。八十年代的“朦胧诗”其实并不朦胧,反而相当直白。所谓朦胧,是相对五十年代以前的白话诗和五六七十年代的革命和文革诗词而言,同时也是当时的诗作者编者读者借“朦胧”之名,隐诗中的愤怒和政治抗议之意。此类八十年代的“朦胧诗”大概非此园中网友前几日议论的那种朦胧诗吧。八十年代的“朦胧诗”当时大概在政治上文学创作的感情和用词上有点从文革中的昏昧中“启蒙”的意义。
“朦胧诗”中,纯爱情诗并不多,多的是隐藏着抗争的诗意作品,有点“愤怒青年”的意思。即使那些“朦胧诗”中的纯爱情诗,创作于六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初,本身就有一种和时代抗争的意义。
老牛朋友这首诗,有下面几首诗的味道,不过,自己写自己的情感,不求流传于世。多了些纯情,少了些“愤怒青年”,没有同时代的这几首诗那样流传。
春夜
作者:舒婷
我还不知道有这样的忧伤
当我们在春夜里靠着舷窗
月色像蓝色的雾了
这水一样的柔情
竟不能流进你
重门紧缩的心房
你感叹:
人生真是一杯苦酒
你忏悔:
二十八个春秋无花无霜
为什么你强健的身子
却像风中抖索的弱杨
我知道你是渴望风暴的帆
依依难舍养育你的海港
但生活的狂涛终要把你托去
呵,友人
几时你不再划地自狱
心便同世界一样丰富宽广
我愿是那顺帆的风
伴你浪迹四方 ……
致橡树
作者:舒婷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纯的歌曲
也不只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蔼、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祖国啊, 我亲爱的祖国
作者:舒婷
我是你河边上破旧的老水车
数百年来纺着疲惫的歌
我是你额上熏黑的矿灯
照你在历史的隧洞里蜗行摸索
我是干瘪的稻穗;是失修的路基
是淤滩上的驳船
把纤绳深深
勒进你的肩膊
—— 祖国啊!
我是贫困
我是悲哀
我是你祖祖辈辈
痛苦的希望啊
是“飞天”袖间
千百年来未落到地面的花朵
—— 祖国啊
我是你簇新的理想
刚从神话的蛛网里挣脱
我是你雪被下古莲的胚芽
我是你挂着眼泪的笑窝
我是新刷出的雪白的起跑线
是绯红的黎明
正在喷薄
—— 祖国啊
我是你十亿分之一
是你九百六十万平方的总和
你以伤痕累累的乳房
喂养了
迷惘的我,深思的我,沸腾的我
那就从我的血肉之躯上
去取得
你的富饶,你的荣光,你的自由
—— 祖国啊
我亲爱的祖国
我希望
我希望,她,和我一样
胸中有血,心头有伤。
不要什么花好月圆,
不要什么笛短箫长。
要穷,穷得像茶,
苦中一缕清香。
要傲,傲得像兰,
高挂一脸秋霜。
我们一样,就敢在暗夜里,
徘徊在白色的坟场。
去倾听鸱鴞的惨笑,
追逐那飘移的荧光。
我们一样,就敢在森林里,
打下通往前程的标桩。
哪管枯枝上,猿伸长臂,
何惧石丛里,蛇吐绿芒。
我们一样,就敢随着大鲸,
划起一叶咿哑的扁舟,
去探索那遥远的海港,
任凭风如丧钟,雾似飞网。
我们一样,就敢在泥沼里,
种下松籽,要它成梁。
我们一样,就敢挽起朝晖,
踩着鲜花,走向死亡!
虽然,我只是一粒芝麻,
被风吹离了茎的故乡。
远别云雀婉转的歌喉,
远别玫瑰迷人的芬芳。
我坚信,也有另一颗芝麻,
躺在风风雨雨的大地上。
我们虽未相识,但我终极乐观,
因为我们顶的是同一轮太阳。
就这样,在遮天的星群里,
去寻找那粒闪烁的微光。
就这样,在蔽日的密林中,
去辨认那片模糊的叶掌!
--真正作者是谁,一时想不起来了。因黄蓓佳在小说中引用此诗而闻名。
任何诗,总会有人喜欢,有人不欣赏,这很正常,各位不必过于认真。
形式传统,也可以写出新意,关键在于内容有没有创新。比如说我的“婴儿赞美诗”
吧,基本上都是大白话,但是父亲为新生儿写诗的极少(男诗人的灵感都花在女人
身上了),这就是一种创新。对不起牛皮一下!
在伊甸,象罔君的许多诗歌形式也传统,但是内容有新意。就是好诗。
因为我和黑夜结下了不解之缘 所以我爱太阳
海雨兄感觉得很到位。看来我姐们的这首诗我没有白贴出来。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那我就再贴一首她的诗。
太阳兄说男诗人的灵感都花在女人身上了,我觉得这话反过来说也恰当。男诗人为女人写诗求的是一个欲字,而女诗人为男人写诗重的是一个情字。娘们总是要吃亏。
[color=Blue][size=5]《鸢尾花的回忆》[/size][/color]
[color=Brown]在你的胸前,我已变成会唱歌的鸢尾花,你呼吸的轻风吹动我,在一片叮当响的月光下
--- 舒婷
帘外还是那株袅袅娜娜的藤萝
檐下还是那脉柔情似水的月色
异国的街头
在掩映着鸢尾花的窗子里
如果你看到一个不再年轻的女子
在壁炉前轻笑着说
我会是一个伟大的诗人
如果
如果我曾经坚持过 ……
再让洞庭的笙箫
摇曳着从烛光中升起
让旧梦缘墙而来
直到有人缓缓地转过脸去
慢慢地泪落如雨 ……
还会有落霞拾阶而上吗?
在海边那座童话中的宫殿前
当山川逝去
水天一色里
伊人依旧袖带纷飞
遗世独立 ……
萧萧落木的庭院中
谁在轻吟?
今夜孤独如风啊
寂寞依然如我
唱罢泪眼婆娑 ……[/color]
请注意一下“旧梦缘墙而来”和“落霞拾阶而上”的意境以及动感静态的美妙结合。
女诗人的眼泪,连老牛这样的粗人竟也为之动容。
老牛,
这大概是你老婆写给你的?
诗歌属于青春,属于爱情。年轻人一旦堕入情网,只要读过书,
都能写几句押韵的短句, 即使不会写的人也会抄抄改改唐诗宋词。
中年人的诗看起来有假的感觉,至少有点哗众取宠,故作激情,
故作鲜嫩,大家说呢?
:eek::eek::eek:
呼拉,感受诗本身比感受诗人更重要,因为诗人是以其诗而不是以其人感动读者的。另外,注意这是90年代发表的诗,那时候我们哪里会像今天这样老气横秋呢。
不过,话说回来,我赞同极了太阳君的话,任何诗,总会有人喜欢,有人不欣赏,这很正常。
呼拉兄,看你平日留言,你年轻时一定激情鲜嫩过。不用故作。
另外,老胡你绝对把诗和诗人小瞧了,没有灵性的人敢写小说,但不敢写诗。硬写, 也可以,但你知道那是什么效果。
胡拉你就尽情地胡拉吧你。
瞿永明的诗,我很喜欢。
以前听说有七十岁的人爱上写诗,听来使人动容。我想这要分人的,有的人一辈子不适合写诗,有人一直有诗心,也有的人一段一段的。是不是真诗人,要从一生看的。也听说很多诗人后来写小说,也有人后来才写诗。。都挺好的。自己的事。
你和瞿永明的诗,我都喜欢。瞿永明大姐应该是往60岁奔的人了, 她身上有三毛的流浪和反叛气质。当然啦,女人么,都自怜自恋吧,这和年龄无关。
老牛,我没有说错,那时,你年轻,你老婆也年轻,一切都无可非议,
这诗没有坏的地方,呵呵。
我鲜嫩的时候是小学那光景,只和来往的男女在本子上交流,上课互相写诗歌,
传来传去,一会儿学高尔基,一会儿仿普希金,不听老师的,根本就是坏学生。
谢谢老牛的鼓励。我可不敢跟瞿永明放一块,她身上有一种光,我没有。对她,我只能远远欣赏和赞叹,不过,对你的鼓励,很开心。
——“往60岁奔的人了”,她像是活成精了呢。时间像是把她打磨成了精美的艺术品,以后如果能像她这样,那就是神给我的恩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