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我们都没了脾气
求你,给他们置一块墓地吧
在你心口的位置,看在
他们择你为母的份上,看在那些
他们未及为你带来的
孙辈份上。二十年
流水
清空你我间的广场
清空歌声,人流,火光,我们的
遗迹,这片空场
其上,没有比痂面还高的东西
而我们间此后的对话
也已将操刀手和捉笔者
摒弃出局 - 这份纯粹
适合
作为白衣
适合作为薄酒
洒向青春和童贞的忌日
中国人在关键时刻,只认父,不认母。我指得是广义啊。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喜欢这首诗,释怀中有无奈,通透里有执着~
思无邪.
和兰若同感。很喜欢这首诗歌。逝者已逝,无论是什么原因,他们都是英雄,也是幸运者-- 为理想献身。倒是那些遗留的人,以那段日子,serve 自己的各种agenda,让人不怎么自在。所以,出局可能不是悲壮的,却是优美的。一元不要无奈。但青春的记号还在,如同海边的篝火一样,亮过就可以了,可以无憾
在此讲‘理想’‘献身’都是一种表层的东西,一元在诗里已把人为的东西剥尽,直指生死。更混沌,更惨烈,更为动摇根本。可以写更多,但为无语哽住。
李四,看看人家的格局。
V。F。
Originally posted by [i]文取心[/i] at 2009-5-25 09:40 PM:
在此讲‘理想’‘献身’都是一种表层的东西,一元在诗里已把人为的东西剥尽,直指生死。更混沌,更惨烈,更为动摇根本。可以写更多,但为无语哽住。
同感......本来想说,碑,是求不来的;想说,其实那碑早已在人心之中。后来又一想,其实那坐在高高案台上的,也...... 是人。 说到“人”,一切的感情,就都来了。
我的生命之痛
文取心又装高深了:一元写1989年六月的事。你那几句话,不着边际啊。不是装高深就真高深的,切记切记啊
我写过最短的一首英文诗,只有一行,四个字:
Bullets fly, Bulllets cry.
在诗外我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尤其对这。我不认为自己通透了,写的时候甚至不能确定人称归属,现在对此还是糊涂,但想想这就是自己的状态,管他呢,纪念还是要纪念的,多亏了诗歌特有的宽容度。二十年了,我们得对得起自己。
尽管我没有在当时当地经历那场腥风血雨,但不等于说不伤巨痛深,对此,我与从广场上走出来的同代人相比,自有不同的感受渠道和层面。别的我不敢说,有一点于我自己是清楚的,整个事件,它的所有转折和剧变,通过饱和式的媒体和各种渠道汹涌传来,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给纯炼了,远距离上,我们反而更能感到一种锋面的切入,像观一场急风暴雨的来临,因而,我们或许更早失去感官层面剧痛的麻痹,更早让震撼得以抵达内心,摧毁内心。我自己清楚,二十年前这一事件,是如何根本上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之路。
拿掉,忽然觉得应该好好写一篇,不能这么随随便便
诗歌并不对现实做出肯定和批判,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情绪上的自我缓解,但正如策兰所说;诗歌穿透了所有的局限,穿过可怕的哑默,穿过带来死亡的言说的千重黑暗,它穿过了,却对发生的不置一词;但它穿过发生的一切,穿过了并会再为人所知。。。。。。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情绪,也就是历史的风雨计。
V。F。
Originally posted by [i]程宝林[/i] at 2009-5-26 05:04 AM:
我写过最短的一首英文诗,只有一行,四个字:Bullets fly, Bulllets cry.
高!好!妙!短!精!
是非是我非我
我说几句吧:
20年前,大河起浪。而人的本能,是希望做弄潮人。于是,几乎所有的成年人,都有所行动。当然,事后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问心无愧。弄潮人终究改变不了这条大河的走向。但有一点,最重要:牺牲和献身的人们,都是无辜的。我们感激、怀念他们,因为我们(甚至东欧的人们),在他们的尸体上,获益。
Originally posted by [i]一元[/i] at 2009-5-26 10:04 AM:
拿掉,忽然觉得应该好好写一篇,不能这么随随便便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想起U2的一首歌Bullet the blue sky。
Originally posted by [i]程宝林[/i] at 2009-5-26 05:04 AM:
我写过最短的一首英文诗,只有一行,四个字:Bullets fly, Bulllets cry.
Originally posted by [i]weili[/i] at 2009-5-25 05:00 PM:
中国人在关键时刻,只认父,不认母。我指得是广义啊。
这话说得好!透彻!
再广而议一下:淫威下,中国人习惯了磕头认父,被灌了迷魂汤后,又只认母亲。所以嘛,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