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江
太阳变红的那一刻,我的目光透过窗口
凝视红雾在水上升起,涌向山顶
高高的塔。大城。红色的烟尘飘向西方
红衣的王朝弥漫红衣的梦
红衣的微笑召唤我,也召唤红衣的
阿里郎。阿里郎
六百年汉江水升水落,溶入许多
红扑扑的脸,江风起伏,吹皱许多旖思
许多日子。红扑扑的笑容飘满大城 --
首尔,一个被修饰的名字
冠带一个未曾修饰的阿里郎
阿里郎
六月的太阳在此刻变红
把你的笑容映入红色的杯
红衣的梦就这样蔓延
红衣的微笑也这样摇荡
让你沉醉
也让我沉醉
李兆阳 2008年6月29 --7月4日
Originally posted by [i]zhaoyang[/i] at 2008-7-4 06:17 AM:
汉江太阳变红的那一刻,我的目光透过窗口
凝视红雾在水上升起,涌向山顶
高高的塔。大城。红色的烟尘飘向西方
红衣的王朝弥漫红衣的梦
红衣的微笑召唤我,也召唤红衣的阿里郎。阿里郎
六百年汉江水..
zhaoyang的也好。不过有时太唯美了,力度不够。
谢July读。这首诗歌的感觉复杂,有责、有认同、喜悦,强烈的迷幻色彩。如果说唯美,可能是红色外加有点旖念的缘故,但说本人的诗歌弱,该是July自己的偏好使然。
渲染得够红的。:))
Originally posted by [i]zhaoyang[/i] at 2008-7-4 02:17 AM:
汉江太阳变红的那一刻,我的目光透过窗口
凝视红雾在水上升起,涌向山顶
高高的塔。大城。红色的烟尘飘向西方
红衣的王朝弥漫红衣的梦
红衣的微笑召唤我,也召唤红衣的阿里郎。阿里郎
六百年汉江水..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中国好象也有一条汉江,很有名的。
这诗题,如果是在汉语之内,很容易引起歧义。诗人要注意。
阿里郎。阿里郎...桔梗谣?
什么地方的汉江?我说文心有个人称我为老乡呢。韩国人称为韩江了。
韩国那地方挺有意思的。一个很孔夫子、又很不孔夫子的地方。作为中国人的李四在那里,感受复杂
湖北省,武汉市,有一汉江。
同意XW。我还真是以为你写的是武汉的汉江。所以不能理解为什么”阿里郎。“
诗不必有力度 (除了要去搞暴力革命:laugh::laugh::laugh: 〕,只要有意境就成。
Originally posted by [i]zhaoyang[/i] at 2008-7-12 04:56 AM:
什么地方的汉江?我说文心有个人称我为老乡呢。韩国人称为韩江了。韩国那地方挺有意思的。一个很孔夫子、又很不孔夫子的地方。作为中国人的李四在那里,感受复杂
忍,一忍,三忍,无忍,不忍,小不忍,忍无可忍,小忍一傲,再忍一会,心恕,模糊数学,Impeach Obama,笨猴猴,折腾,不折腾,心刀一闪,心字头上一把刀,
大诗人破例,给我们写篇游记8。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谢忍无可忍和为力读。李四的诗歌倒不缺力度:大诗人的诗歌,岂能没有力度?游记就免了,李四太忙
zhaoyang,
我的意思是,你写韩国,我没读出太多的韩国味道来。力度这个概念好象与这首诗的关系不太大,是不是该有点“灵度?”
段落里是有韩国的名词,可我觉得应该有点其它的词,使人读后有exotic的感觉,知道你在韩国抒情,不是在北京。。。
对不起,太直了我。如果是我错了,请不要太在意。
Originally posted by [i]zhaoyang[/i] at 2008-7-13 11:49 PM:
谢忍无可忍和为力读。李四的诗歌倒不缺力度:大诗人的诗歌,岂能没有力度?游记就免了,李四太忙
忍,一忍,三忍,无忍,不忍,小不忍,忍无可忍,小忍一傲,再忍一会,心恕,模糊数学,Impeach Obama,笨猴猴,折腾,不折腾,心刀一闪,心字头上一把刀,
忍无可忍:谢了。李四怎么会在意啊。没有太多韩国味道,是对的,这首诗歌本来就是中国人在韩国感受不东不西、不今不古。我从来就没有要写“撒哟纳拉”的意思。实际上只有徐志摩那样与美女们厮混过,才能写出当地的味道吧
我就没看出写韩国。红色把我给耀了。红色和韩国有什么关系?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红色是韩国李家王朝的朝服的颜色。从王到高阶大臣 -- 堂上官 -- 都穿红色。大诗人上韩亚飞机,连纸餐巾都是红色,很特别。
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谢大诗人补课。:))
Originally posted by [i]zhaoyang[/i] at 2008-7-18 04:59 PM:
红色是韩国李家王朝的朝服的颜色。从王到高阶大臣 -- 堂上官 -- 都穿红色。大诗人上韩亚飞机,连纸餐巾都是红色,很特别。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