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明:我只记得这首:
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
不是人民怕美帝,而是美帝怕人民!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历史潮流不可抗拒,不可抗拒!
美帝国主义一定灭亡,
全世界人民一定胜利,
全世界人民一定胜利!
>> “哪天我把见证贴出来给你瞧瞧”
我真的想看。听过许多讲道,比较感动的是沈保罗牧师,但现在仍不是基督徒。
这两天太忙!谢谢大家还在我的工地上考察。我一出生就受洗,就是罂儿洗礼,
成人后再受洗。
要讲道请可见光,她最虔诚!
我真奇怪,我认识的很多女网友都是非常虔诚的基督徒,比如西雅图的露德、九妹阿霞,和她们比起来我真的很惭愧!
[img]s[/img]
我才看见,友明,真是对不起!抱歉!
[size=3]友明君,
《土楼岁月》四十也读了,读到四十集的最后时,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很多
人写知青的故事,情节多是知青的生活内容,有很多涉及暴力和愚昧。你写的是
“户青”,就和别人的角度不一样。
土楼既然是世界遗产,客家的居所也许将变成旅游圣地,土楼的建筑会留住,
民风将消失。您的《土楼岁月》太真贵了,它对文革时期的生活描写得很详细,从
始至终都是平静的叙述,但是 它给我一种宁静,淡淡的忧伤,遥远的感觉,说不
清啊。我得好好想想,现在表达不出来。
谢谢你写出这些文字。
一定要出书,我想买一本。
丽江是个美丽的地方,真是人间仙境。自从它被定为世界遗产,它的仙境就消
失了,我去了那里,都是旅游商店。看着五花石路面,我总想,原来的居民是怎样
生活的呢?小蚕的每篇有关纳西族生活的回忆,我都要看,想象一下从前的丽江。
小蚕是断断续续写的,你这《土楼》写得周详,系统。
在三十九集里,我发现两处笔误,见下文:
==其实这是一首很好唱的歌,曲子也很简单,我边看就能边唱。我们大队以
前教民工唱歌,基本上都是我教的。可是这次不知为什么大队党支部(这)不让我
教唱,而是请一位干部教。(然)道我会教错?虽然我知道,那时说一句错话,就
可能被上钢上线,更不用说教错革命歌曲,但我毕竟是历经考验的文宣队员,教这
么简单的歌可以说是万无一失。我百思不得其解,看看报纸和广播,才知道唱这首
歌是一项极其严肃的政治任务,非同小可。当时四人帮为了把邓小平搞臭,在全国
各地开展大规模的歌咏比赛和其他文艺演出,为批邓和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大造舆
论,这首歌就是最典型批判歌曲,流行最广。==[/size]
[size=3] 土干[/size]
“一首歌就是一个民族历史见证的一页”,提法好像不舒服。
“地做床来,天当被盖”, “来”字也不舒服。
“杨白老”----> 劳
“所以不必搬掉外面住” ----> 搬到
“我兴奋的把地震的恐慌都忘了” -----> 兴奋地
谢谢土干和冷热:
我在37-40章还要很大修改,自己觉得太乱。
还有不少错别字,我重新整理以后才订正。
我的回忆录是吴倪宇鼓动我写的。写到二十一集后改写小说,小说已经写了十章。
后来在大陆几个作家建议下,先把回忆录写完。
我的回忆录的缺点我自己知道,要真正写好,起码要回书洋再住上几个月,和贫下
中农再来一次忆苦思甜,挖掘土楼和知青的故事。要看许多文革和知青的材料,要
在大的社会环境里表现主题。
不过目前没有这个时间,暂时改好后就先这么放着吧。
要学习左思为作“三都赋”而构思十年,厚积薄发,我深有体会。
希望冷热友对我的回忆录提出批评指导意见。
友明,你的故事我断断续续看了两年,写得平实,触动我较多的是你的家庭。我的家庭背景和你不同,但我朋友中有你这样背景的。他们从来到这个世界就和罪在了一起,不愿意惹事,忍耐,成为他们的性格。我反复回想为什么我能够记住你的回忆录,那就是你和我的不同,低眉顺眼,逆来顺受,心里没有强烈的挣扎,给你一点快乐,你也能满足了,也许我用词不当,但是友明,那是基督徒家庭都有的谦卑感恩的思想境界。
被扫地出门的牧师一家到了农村,朦胧地向善,讨厌暴力,这些都能从文字中感到。你越来越象一个农村青年,政治学校,民兵,革命歌曲,修渠,但是友明,你是否发现自己的生命也在变化?你现在写这些,忠实地加以记录当然有历史的价值,但如果站得更高一些,眼光可能就不同了。
站到什么地方去?友明,我现在还没有宗教信仰,但以为宗教里有深刻的哲理。前面哪个网友提到李佩甫<>,如果抽去那些从圣经里引用或延伸出来的话语,马上就变得庸俗。你的<><>,一些章节写得动人,一些就比较一般,俗了。我觉得,应该有一条线索突出出来。
友明,这么多年,尤其在土楼的岁月里,没有意志消沉和跌到的时候吗?在最近的文字里,我读到这么一段:
“当我走进灶间,全家人刚好在吃晚饭,桌上只有一盘咸菜,父母憔悴多了,弟妹们也各个非常消瘦,我的泪水几乎掉下来,好在灶间很暗,他们没有看出来。吃完饭后我看到新楼的大厅放著几片新的棺木板,问家人,才知道那是我父亲购置的。他觉得自己年老体弱,该准备后事了,交代我弟弟和一个知青朋友,到了一个叫“茅坪”的偏僻山村里,把这几片棺板扛回来。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著我,没想到三十年后的今天,我父母都还健在。”
我很感动。你们弟兄姐妹如今能够如愿,父母到了九十高龄,是一个大福。但是你的感触没有全出来,或者只是一两个点,没有成为一条线。
临表泣零,不知所云。
#24
谢谢冷热的帖子。
你说得对,很多人对我的回忆录感兴趣,就是因为我有一个特殊的家庭,知足感恩。其实我们家庭的故事还可以写很多,只不过不适合公开发表。我们全家能出国,除了我的姑姑的支持外,我们兄弟姐妹也是历经千辛万苦,层层找关系打通关节。在申请过程中,好几次就差点中途夭折了。
很多中国大陆的朋友非常感慨,他们也有长辈亲戚在美国,就是不想把国内的亲人申请移民。我们申请的过程,其实就是一个基督徒信心的过程。我大姑姑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从香港移民美国,随后申请她的数十个弟弟妹妹移民美国,由于中国大陆的政治原因,我父亲在一九七二年才开始办理申请,排队排了十三年,一九八五年我父母移民 ,九一年成为美国公民后马上申请我们兄弟姐妹家庭移民。我们一家是最后移民美国。我在西雅图的亲戚有上百人。
你说:“你们弟兄姐妹如今能够如愿,父母到了九十高龄,是一个大福。但是你的感触没有全出来,或者只是一两个点,没有成为一条线。”你这意见很有道理,我和父母故事还可以写很多。我把自己的回忆录打“六四开”,六成比较好,四层较差,也可以说是“俗”。
整个回忆录要改的地方还很多。我会选择更高的高度。但什么是高度?个人理解不同。一般的回忆录是写人与人之间的故事,而我的回忆录是写人与土地之间的故事。朱晓玲女士对我的立意表达得最清晰:《土楼岁月》是一个“大地之子,天国的继承者”,对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神话般的山村建筑──土楼王国的无限眷恋之情;对南靖书洋故土的回归、诉说之情;对生活的感恩之情;对生命的礼赞之情;对青春岁月的回首、纪念之情抒写而就的心灵史。
土地才是我们真正的父母,“心灵与土地的对话”是主线,知青、户青和我的家庭是支线。我写回忆录不是因为我是知青,而是因为我的青春在书洋土楼山区度过。
所以,我在回忆录中非常注意写土地的“细节”,比如在31章“电影与人生”的开头只这样写的:
一九六九年我下乡时,书洋公社只有一座电影院,座落在公社中心区域的小溪溪畔,可以容纳上千人的空间和一个舞台,没有外围其他辅助建筑物,影院的外墙就是大片的农田。电影院没有厕所,看电影时想方便一下,要跑到几十米外的墟场公厕,里面很脏,粪坑里丢著的碎瓦片、甘蔗皮,死猫狗,大老鼠窜来窜去。
这一段话,可以说是典型的“土地细节”,勾勒出六十年代末中国农村电影院的一般形状,也许对我们这一代中国人来说,这段话很无聊,人人都知道。但如果这篇文章以后要翻译成英文,让美国人看,也许他们就觉得很新鲜,会有很多联想,比如,他们可以从电影院的现状可以想到当时中国人的生活,他们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土楼有茅房电影院就没茅房?等等。
说实话,我不认为社会高度和时代高度才是一篇回忆录的高度。我的回忆录是想有朝一日能翻译成英文让老美看的,老美也许最喜欢看那些土楼人家的生产劳动故事和生活故事,因为这些故事也是土楼文化的组成部分,而现在对土楼文化的研究往往忽视了土楼人家的生产劳动细节和生活故事细节,不善于在这些细节中挖掘土楼文化的新高度。
先说到这里,有空再聊!欢迎大家发表意见。
再次对冷热友表示深深的谢意!
>> “心灵与土地的对话”
说得好,友明,这已经不是其他回忆录所有的角度了。
冷热:
我把错别字改了,那个句子也改了。关于角度问题,我有空再做解释!
1、今天这篇又加了这一段:
一九七六年在华安水电工地发生了一起震惊全省的血案。原来在六公里的工地上是
漳州市区民工大队的驻地,他们是配合省水电局挖掘出口洞(我们在五公里挖的是同
一个洞的进口洞),长期以来双方的关系就比较紧张。有一天晚上,双方发生冲突,
两名漳州民工被枪击死亡,事故的具体细节也是道听途说。但第二天早上我们知道
这个消息时,能够证实的是当事的几位水电局职工在事故发生后当即失踪。后来上
级领导机构介入调查解决案件,但漳州民工大队仍然不甘罢休,把两名民工的尸体
运回漳州,抬著棺材在漳州市区的街道游行示威。这场血案使华安水电六公里的出
口隧洞瘫痪了几周,造成的损失可想而知。
2、结尾也做了修改:
我们一家的经历正是应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句老话。这青山难道不
是土楼山区的青山吗?她抵御寒流,消遣热浪,吸收大地的精华,哺育万物成长。
土楼是前人的智慧。土楼更是我们希望、力量的源泉和成功的基地。
3、这一句是加上的:
我的小弟高中毕业回乡务农,也是大队文宣队的主要成员,更重要的是他协助田中
大队筹备资金建成了大队唯一的一个小水电电站,货真价实地成为新一代的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