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各位阅读,梦冉贴的歌儿很好听。
外蒙古幅员辽阔,人口很少,且没有什么工业,自然环境确实很好。
那头马,可惜我没有来得及照他带着群马飞奔的画面,其飘逸的样子令人心醉。
Originally posted by [i]白荒地[/i] at 2009-3-4 03:54 PM:
宝林兄, 遵嘱将上照片。如何认识伊壁, 我俩喝酒时详谈。我做梦都想去夏威夷,一定找机会和时间去拜访。回冬雪儿: 伊壁当过总理,在那里是内阁制,总理比总统有权力。所以他当总统也不算提拔 :) 谢谢阅读..
回冬雪儿: 伊壁当过总理,在那里是内阁制,总理比总统有权力。所以他当总统也不算提拔 :) 谢谢阅读。喜欢你的笔名。我对雪一直有情感:)——感谢白荒地回复。更感谢你喜欢我的笔名。你是第一个说喜欢我笔名的人。真是让我感动!你也喜欢雪啊。我特别特别喜欢在雪中漫步。而且每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我必定会看着飘飞的雪花流泪。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情结。
每幅图片打动人心。是金戈铁马、是粗犷、是飘逸、是骠悍、是异域独特风情。
回冬雪儿,是呀,我非常喜欢雪,有旧作片断为证:)
1969年冬,哈尔滨火车站的午夜。昏黄的灯光照耀着飞舞的雪花,火车声、汽笛声、人声的鼎沸充斥周围,站台上不知道为什么挤满了潮水般赶火车的人,人们拥挤得如同战争来临时逃窜的难民。爸爸左手抱着妹妹,右手抱着我,背后姐姐牵着爸爸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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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夜之后,终于来了一辆兼拉货的慢车,我们顺利找到了座位,而且两排都归了我们。那个满洲国时代留下来的慢车,不但走得慢,而且几乎每半小时就停一次,我们在那茫茫的寂寥的雪原上前行,我充满了好奇。那白皑皑的雪原、黑色的远山和山峦上的松树和白桦树如泼墨画,成为我有记忆以来最难以忘怀的画面。爸爸一路上是沉默的,除了照料我们之外,几乎一言不发。火车越过一个又一个河流、村庄和陡坡,在大雪原中整整走了三天三夜,在我头脑中留下了永久的白茫茫的记忆,以至于我漂泊世界多个国家之后,梦中还经常出现那白茫茫的雪原。很多年后,我才知道,那是我爸爸作为所谓的五七战士被下放,我们当时要去的是妈妈的家乡,一个冬天更冷而且非常偏僻的地方。因为妈妈已经去姥爷家打前站,所以爸爸一个人带着我们三个上路。
爸爸当年的一首诗描述了这次难忘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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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荒地,
请查短消息。
Originally posted by [i]白荒地[/i] at 2009-3-10 03:40 PM:1969年冬,哈尔滨火车站的午夜。昏黄的灯光照耀着飞舞的雪花,火车声、汽笛声、人声的鼎沸充斥周围,站台上不知道为什么挤满了潮水般赶火车的人,人们拥挤得..
这两段让我回想到小时看的苏联老片, 还是黑白的。 可不可以让我们看全文。
我的童年回忆只是碎片,
不过南方的回忆是树叶中摇曳的斑泊阳光,
一些小时被忽略的细节,
以碎段的形式弥合和归来,
也只是影像, 伸手不能触到。
又如水中晕开的墨汁, 渗开去了, 也不成画。
草叶,你可以给我发短信,告诉我你的email, 我可以发给你。
看来我真的有些老了,我的童年记忆只能通过黑白片来表现以显示年代的久远:)
不好意思, 看来我真是不会夸人, 你的回忆勾起和触动了我对童年没法言说感觉,象我上一帖所说的。。。
一种怀旧, 一种情愫, 可是那都是无法重回的永恒。
那就同老,同老。
这就去E
Originally posted by [i]白荒地[/i] at 2009-3-10 03:40 PM:
回冬雪儿,是呀,我非常喜欢雪,有旧作片断为证:)1969年冬,哈尔滨火车站的午夜。昏黄的灯光照耀着飞舞的雪花,火车声、汽笛声、人声的鼎沸充斥周围,站台上不知道为什么挤满了潮水般赶火车的人,人们拥挤得..
再谢白荒地的回复。
这段文字好熟悉啊,画面感好强烈。如果没记错,好象是在哪期伊甸文摘读到过。
瞧你们几个这记性:
在伊甸文摘第10期:[url] http://www.yidian.org/viewthread.php?tid=9038&page=1.html [/url]
题目是:这里躺着一个诚实的人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