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苦难中提炼“高尚”,是更高境界。
但妹妹能从无奈中提炼“坦诚”,也是难得的。
也许现在人们就需要这个。
我很感激你这篇小说。
谢谢冰花!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为力JJ,
我悄悄地告诉你, 有人特喜欢盛惠惠的话, 不过TA是男的, 看来男女差别在读小说的感觉上也体现出来啦.
嘻嘻!
Originally posted by [i]weili[/i] at 2006-10-12 11:18 PM:
我感觉“那在同一单位的密友盛惠惠”,说了一堆“大”话,并没有什么新意呀。你再看看,我的感觉也许不对。:wink:
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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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我是理想主义者, 为力JJ, 是不是也有人这样说你呀?
你真的挺喜欢我这处女作? 哈哈, 我开心呢.
Originally posted by [i]weili[/i] at 2006-10-13 02:03 AM:
很喜欢呢。美的东西都应该是好的。
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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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无言又帮我把小虫挑出来啦, 我自己就很难找到, 可能是老啦眼神不好, :):lol:
Originally posted by [i]无言[/i] at 2006-10-13 03:13 AM:
她问我: "小莹, 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 有什么难事师傅我帮你解, 我走过的路比你走的桥还多呢。路, 桥?
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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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服了你们能写长篇的人, 让我再写长的我都有些怕了, 你的建议是好建议. 可是....
Originally posted by [i]weili[/i] at 2006-10-13 03:03 AM:冰花妹妹本人太善良,太单纯了。她哪里舍得让我们哭?
关于这篇的结尾,我认为土干说的最好。
建议冰花再写一篇新的,然后回来改这篇。:wink:
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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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为力JJ的话, 我很想也说说我的感激.
是的, 要说感激, 是我要感激认真读我东西并留下意见的每一位朋友, 说真的, 我害怕我的东西不值得一读, 白白浪费大家保贵的时间.可没想到的是, 在我的拙作贴出后, 我陆续地收到了不少返馈信息, 许多朋还无私地帮我修改, 校对, 并提出很好的建议, 我真的好感动, 所以我想把这篇改好, 否则我就对不起这些朋友花的心血......
一想到这些朋友的关心和帮助, 我真的感到暖暖的....都不知道说啥好.....
Originally posted by [i]weili[/i] at 2006-10-13 01:33 PM:
能从苦难中提炼“高尚”,是更高境界。但妹妹能从无奈中提炼“坦诚”,也是难得的。
也许现在人们就需要这个。
我很感激你这篇小说。
谢谢冰花!
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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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后的10-12
十
从广州出差回来后, 我就去办签证了。 签证没有拿到, 签证官让我进一步补充一下我们结婚的资料。
这时, 我报名的春季英文夜校开学了。 几天后, 中央财税大检办要到我们单位进行一年一次的财税大检查, 而这次检查与往年不同的是增加了工效挂钩的内容。 由于我们计划部是负责工效挂钩业务的, 领导就安排我们计划部牵头负责业务接待, 其它部门配合。 这样我就更忙了, 日常业务还不能耽误。 而八小时以外, 我还要去夜校学英文。工作的压力, 留守的孤独, 签证的受阻, 这些都使我感到有些郁闷, 心里沉甸甸的。 虽然, 接待大检办的其它事, 如吃饭, 观光等方面不归我管。 我只管解答工效挂钩的业务问题。 但我还是感到好累好累, 一个星期的检查总算过去了, 我们单位除了做几千元的调帐外, 顺利过关。 大检办的人在时, 我就想等他们走了, 我能大睡三天, 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们走后, 老天真的让我休息了, 而且不是三天, 而是六天。 那是因为我不得不休息, 我已经没有力气起床了, 我病了, 病得不轻, 发高烧39.9度, 吃什么吐什么。
前边提到过的我单位里和我无话不说的好友盛惠惠来照顾我。 因连烧了三天, 温度还是居高不退, 我就被送到了协和医院住院打点滴了, 医生给我做了各钟化验, 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只好给我打了退烧针, 并加用物理方法降温, 高烧总算控制下去了。 可还是一吃东西就吐, 我昏昏沉沉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浑身十分虚弱, 那种感觉好就象死神正在向我逼近了。 而这时, 我的父母, 我的丈夫, 我的亲人们, 他们却一个个都不在我的身边。
住院的第二个晚上, 记得那天是礼拜四, 盛惠惠又来看我, 而我正在睡著。后来, 惠惠告诉我, 这个晚上, 我的手机响了两次。 惠惠怕吵醒我就到走廊里去听电话。 我醒后, 惠惠对我说: "小莹, 你太累了, 看有病, 身边又没一个亲人, 实在太怜了。 病好了你就马上再去办签证吧, 快到新亚身边去吧!" 接著她又告诉我电话的事。原来新亚从美国打来电话了, 新亚听说我病了, 很担心, 就委托惠惠多多关照我。 还有光明也打来电话了, 惠惠给我学了一遍她和光明的对话:
"请问是哪位?"
"我是尤光明。"
"是你, 我听小莹对我提过你。 我叫盛惠惠, 是小莹的好朋友."
"你好, 也听小莹说过你。 你们是最好的朋友, 请问小莹她在吗?"
"小莹她病了, 现在在医院的病床上睡了。"
"是什么病? 她病的重吗?"
"还查不出来, 但病得不轻. 你这两天能来北京吗?"
"我争取明后天就去北京. 麻烦你在小莹醒时告诉她一下。"
"我一定告诉她, 小莹听说你要提前来京, 她的病一定好得快了。"
"谢谢你!"
"不谢!"
"再见!"
"再见!"
当我听到新亚来过电话时, 我的眼泪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当听到光明要提前来北京时, 我那有气无力脸上露出了淡淡地微笑。
我开始能吃下一点饭了, 等医生再来时, 看看我说, 你除了身体还有些虚弱外, 没有大事了, 明天下午你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走后, 惠惠她开玩笑地对我说: "尤光明才是治好你病的真正医生。" 我对惠惠说:"我有病可和他没有关系。"
第二天下午四半点, 惠惠就来接我出院了。 她把我送回到家, 还给我下好了一碗汤面, 待我吃完面后她才回家。
过了一会儿,我单位的人和邻居来了好几个, 他们给我送来了水果和补品, 还有我平时爱吃的一些东西, 这些关爱我的人的每一个名字都永远地刻在了我的心里。
温度正常了, 我感到身体轻盈了许多。
病后初愈的我, 有一种又重活过来的感觉, 那感觉就象一个重新冲电的电池, 又象那在一冬天的蛰伏期后又复活的春天一样, 万象更新, 而我那虚弱的身体犹如刚刚破土的青青芳草, 弱小中含著盎然的生机。 这场不大的病, 却使我更加领悟到了生命的可珍, 健康的可贵, 亲情的浓重, 爱情的魔力和友情的温暖。 在冥冥之中, 我心里突然对造物主充满了一种感恩, 我感到自己是一个命远的宠儿。对关爱我的亲朋们也从心底里发出了感激, 他们就象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在精神上支撑著我, 在感情上温暖著我。
在这种感恩的心态下, 我安然地入睡了, 待一觉醒来, 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春阳正在抚慰著我的窗棂, 起床的我感到体力已经完全地恢复了。 我走到阳台上, 站在十七层高楼处, 跳望着北京的四月天, 湛蓝湛蓝的天空好象被天女刚刚洗过, 白白的云朵娇气地躺在蓝天下懒洋洋地慢慢飘动。道路上的车儿在穿梭, 两旁的树木春花怒放, 望着一团团春花在春风的纵容下轻薄地跳逗著大地, 使我感到有一股不可抗拒的春意被撩起。 我的眼睛随著白云在飘, 我的心儿跟著春花在开, 春波在我的心海里荡漾。 此时的我比任何时侯都想我的四月天新亚, 想他那温柔的怀抱, 想他那如梦如醉的亲吻, 拥抱和爱抚… 可我的四月天新亚他远在天涯。 此时, 明明白白我的心: 我是一个女人, 我需要在男人的怀里撒娇, 我要做女人, 我要做妻子, 我想要我的丈夫, 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想我的丈夫。 我决定星期一清早就再去办签证, 我要尽早飞到我的丈夫我的四月天新亚的身边。
就在我想新亚想到了极度之时, 我看见了英俊的光明正向我走来。 真的是光明, 就是他, 他就近在眼前。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此时此刻的我呀, 多么想见到他, 又多怕见到他。
不知为何隔了半天我才听到敲门声, 待我打开房门, 光明他气喘呼呼地站在我的门口。 原来电梯坏了, 他不得不爬上来, 爬了十七层呀. 他含情脉脉地望着我, 他说他昨天下半夜到地北京。 从电话里知道我出院了, 可是动了来京的念头还是来了。 到得太晚了怕影响我休息, 就没敢打扰我,今天早上才过来。 他轻柔地拥抱著我, 温和地亲著我的前额, 我的眼, 我的眉, 我的头发, 我的脸, 和我的手。他吻出了我的泪水, 吻出了我的颤抖, 吻出了我浑身的酥软, 甚至吻出了我的昏觉。 这时, 望见墙上挂著的我和新亚的照片, 我突然推开了他。 他边擦著我的泪水, 边扶我躺到床上去, 他深情地望着我, 用手轻柔抚摸著我的头发, 我感到浑身的热血开始沸腾开始上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觉的一种无法抗拒的能量在压抑着。
我再一次推开了光明, 下了床, 不知为什么, 我突然开始莫名其妙地对光明大发起脾气来了。
我边哭边责问光明说: "你为什么来到我的生活里? 谁让你来的? 没有你, 我苦点, 但我能挺过去, 我不会象现在这样痛苦。你以为你可以给我温暖, 你是为我好, 你来呵护我。 你以为你是谁? 你是英雄? 你是救世主吗? 可恰恰正相反, 你现在成了我最大的危险。我恨你, 你让我痛苦! 痛苦! 痛苦!"
这时, 他的眼睛也湿润了, 他又过来安抚我说: " 小莹, 我理解你, 懂你, 完全明白你。 你是世界上一个难得的最好的最可爱的妻子, 最值得爱的女人, 和你以前谈话中, 我一直爱称呼你是女孩, 我是避重就轻。 其实, 在我的心里, 你是一个水做的女人, 是一个让我心醉的女人, 也是我梦寐以求的女人。 说真的, 我也很痛苦, 上百号人在等著我发工资吃饭呢。 可因为你, 我把单位的事交给别人办, 却只为你来北京, 你该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对别的女人, 都可以随便, 但唯独对你, 我不能胡来, 我不想害你,你是良家女子。我知道你日后会经受不起的, 假如是你丈夫不好, 或你不爱他, 或他变心了, 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抢过来, 我愿意一生守护你, 对你负责, 我愿意。 可是, 你和新亚感情很好, 你是那么地爱他, 他是那样地优秀, 他时常让我自愧不如。 我本来不想陷入你们之中, 可还是情不自禁地陷了进来。 我知道你很快就要走了。 等你到了他的身边就一切都好了。 小颖, 我们是有缘相识, 无分相守一生, 对不起你, 你闹吧, 哭吧, 骂我吧, 打我吧, 这样你会感到好受些。 "
"打你, 我有什么理由打你! 明明是我不好, 是我蛮不讲里, 你为什么不让我住口! 你说呀! 说呀! 说呀!"
他什么也没说, 而是一下子把我楼抱在了他的怀里, 温和地安抚著我。在他的怀里我哭了一会儿, 然后开始平静了下来。
十一
光明的手机响个不停, 从电话里得知郭芳吃了过量安眠药, 正在医院急诊室里抢救呢。 于是, 我让光明赶快回广州。
光明无奈地说: " 刚见到你, 后院就起火了, 那好吧, 等你走前我再来北京送你。"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在心里, 我默默地说:"光明, 我没有祈求与你长相守, 就是舍不得与你分手,你必须得走, 我的心分秒如刀雕, 和你手握着手, 四目脉脉不敢直瞅, 口说你该走了, 心说舍不得哟, 催你起程,我牙关紧咬, 望着你走, 我泪水往外奔 涌, 你走了, 走在四月的北京, 丢孤伶儿的我, 在梦中……"
光明走后, 星期一的清晨五点我就赶到了美国大使馆门口。 这时, 排对签证的人已经很多了。 我边等边默默地在心里为我自己祈祷, 求菩萨保佑我这次能顺利拿到签证。
终于轮到我了, 签证官看一看我的资料后, 竟然问我:"你有名片吗?" 我把名片递给了他。" 接著他又问我:" 你上一次去美国也是看你丈夫吗?" 心想他故意在错误导向我呀, 画圈好让我往里跳中他的计呀。" 我说:"不, 那时他还在中国, 我上次去美国是单位派的出差。" 接著他非常热情地说:"欢迎你再来美国, 恭贺你可以与你丈夫团聚了。" 就这样我顺利地拿到了去美的签证。
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新亚, 新亚给我预订了五月二十八日从北京去美国旧金山的飞机票. 我和光明也通了电话, 光明在电话里说, 郭芳已脱离了危险。 他说我拿到签证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表示在我走前来北京看我。
两天后我接到了王静来的一封信, 她在信中说她通过了托福考试, 已被一所大学入取, 就要开始读工商硕士了。
第二天, 又接到一个光明从广州寄来的小邮包。 打开一看, 里边是一合巧克力糖, 和一条真丝软缎面料的紫色长方型纱巾,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条丝巾, 柔和的颜色中含有淡淡的忧伤, 柔软的质地充满了浪漫和温馨, 美丽型状如同一条小溪在流淌, 更让我喜欢的是光明的一颗心。 睹物更思人, 我更盼望早日见到光明他本人。
我单位里接替我工作的人也已经到位了。 交接完工作后, 我休了两周假分别到公婆家和娘家看望了父母双亲, 在亲朋的一片祝福声中, 在依依不舍的别离情中, 我持续地为出国而忙碌著, 在快节奏的忙碌中, 我感到时间过得真是快如飞。
一晃就到五月了, 我开始翘首以待光明快点来北京,渴望能在我走前再见他一面. 我一天一天地数著日子, 五月二十日过去了, 二十五日, 和二十六日也过去了, 可还是不见他的人影儿。 这几天, 请我客的朋友一个接一个, 面对美食佳肴我没有胃口, 心急如焚地等著光明出现在我面前。
我在心底里呼唤著光明, 光明呀光明, 如果说人生是一次长长的旅行, 你与我有过一段同船共渡, 是你呵护著我, 牵著我的手闯过了惊涛骇浪, 如今我又要启航了, 去远渡重洋, 你答应过我, 你来送我, 可现在己经是五月二十七日晚上了, 你到底来不来? 我给你单位打过电话, 你单位的人说你已经来北京了。 我打你的手机没有人接听, 光明,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呀, 我洗好了水果, 做好了甜点等你来, 其实我不想哭, 可眼泪它流出来, 光明呀, 我明天就要走了, 你现在究竟在哪里呀, 你到底来不来呀? 其实我不想哭呀, 可眼泪它又流出来。
十二
临走的前一晚, 我做了一个完整的梦。 在梦里, 我去了美国, 新亚来机场接我, 刚见他时, 我对他有点莫生感, 甚至于有些尴尬, 而他的两眼散着温暖的光芒使我很快开始自然起来, 他对我说: “小莹, 想死我了, 等车子出机场找个地方停下来, 我要先和你亲热亲热。” 这样, 等车子停下, 新亚就过来死命地吻我, 他那电磁般的吻几乎让我晕死, 他边吻我还边爱摸着我的乳房, 我俩全身心紧紧地拥抱着, 我感到了他的欲火在燃烧, 要把我烧为灰烬。 我们俩实实在在地亲热着, 燃烧着, 俩个身体如正负电荷紧紧地相互吸取着, 咬合着, 给予着, 他没有进入我的体内我却已经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欲死欲仙。
这样, 如饥渴中痛快地狂饮了几口清泉, 使我们身体的相互思念之苦得到了一些缓解。然后, 新亚又接着开车。这会儿我已毫无旅途的疲惫, 精神抖擞般的兴奋着。等我们到了住处, 把行李拿上来后, 便分别去洗澡, 出浴后, 细心而体贴的新亚, 开始从顶至踵地吻我, 我感到他的热吻和爱抚如潮汐般, 一波又一波一浪又一浪地向我袭来, 我在那波波浪浪的滋润, 调逗和袭击下, 如醉如梦如仙啦, 那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一波强过一波, 在高峰和高潮中, 我又一回成了世界上最快活最充实的女人。 那令我骄傲的男人是我的新亚, 我用温柔, 满足和感激的目光看着我的新亚, 看着看着, 我的新亚渐渐变成了光明。
***尾声**
五月二十八日, 在首都国际机场大厅里, 人们看到一位神态特别的年轻美丽的亚裔女子, 肩头飘著一条漂亮的紫纱巾, 当她走到办理登机手续的柜台时, 流泪满面。 然后, 她转身推着行李走出了大厅。
那女子就是吴小莹, 当她走到门口时, 看见光明就在门外, 光明看见她, 马上迎了上来, 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 而小莹肩头的那条紫纱巾飘落到了地面………
一会儿, 在首都国际机场出国的绿色通道和由北京飞往旧金山航班的候机室里, 人们看到一位神态特别的年轻的美丽的亚裔女子, 肩头飘著一条漂亮的紫纱巾:
她
慢慢 走过绿色通道
黑黑的长发轻扬
肩头的紫纱巾微飘
隽秀的脸庞回头
倪望
缓缓 打开一个信封
默默 试去眼角的泪光
试不去的是眼中的忧伤
牙唇咬著
刚强
轻轻 拿出照片
泪珠 串串成行
一位白人老妇
悄悄把纸巾递上
登机通知
中断了哭声
断肠
缓步走向机舱
一位风华正茂的
亚裔姑娘
出国留洋
寻郎_____
(完)
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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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洋式欲望描写。
文字有时太密、太明。
嗯,你说得对, 有点太满是吧?
我正在看王朔的小说:你晕了吗, 亲爱的?
是写网恋的, 从中有一点启发, 等看完了, 回头我再改这篇.
采纳你和土干的意见, 我已经做了一些删减.
Originally posted by [i]wxll[/i] at 2006-10-15 12:50 PM:
文字有时太密、太明。
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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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花:佩服你有毅力写长篇。
我也同意土干的看法。小说的后面,有的人物忽然出现,读者有点摸不着头脑。
冰花
知道你是想写男女之间“应该有比友谊更浓, 又与爱情不同的一种爱。“
但是,就这种“爱“来说,我认为小说中你对它阐述得还不够,并没有没有
给读者一个完整的这种“爱“的模式。
在小莹和光明之间的感情描写上,小说好像还没有脱出男女之间爱情的描述
方式,这就很容易让读者认为小莹和光明之间的感情是爱情,而不是别的。
小莹一直爱着新亚这倒是不可非议,但是,衡量小莹和光明之间是否存在着
爱情,我想谁都不会只用那最后的一条防线来作为分水岭的。
在光明的心理小莹是很圣洁的,但就小莹对光明的感情来说,如果小说中能
让新亚知道后也很坦然,那么这种爱存在的说服力就更强了。
自古爱情被认为是一种很没有兼容性的东西,我想读过小说的男人如果把自
己放在新亚的位置上,会在心理对妻子产生阴影的人一定大有人在。我想这
不是你写这小说的目的吧。:P
冰花,其实,这一直是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你头一次写小说,就敢碰这
难题,还是很佩服你的。:)
我在伊甸对任何人的文章也没敢胡乱说过这么多,知道你不会介意我的砖。:P
我在低处,只能和低下头来的人说话,,,
Originally posted by [i]冬雪儿[/i] at 2006-10-6 02:22 AM:
冰花,恕我直言,你的小说在我感觉而言,应该是让读者读得心痛的,但是我却没有读出这样的整体氛围来.你文中很多本应是很感人的场面,但总没有营造成."流泪满面"不是要写者写出来,而是要读者读到。
同感!
我在低处,只能和低下头来的人说话,,,
嗯, 修改时我会注意这个问题的,争取让盛惠惠多出现一下. 很好!
谢谢金风JJ!
Originally posted by [i]金凤[/i] at 2006-10-15 09:52 PM:
冰花:佩服你有毅力写长篇。我也同意土干的看法。小说的后面,有的人物忽然出现,读者有点摸不着头脑。
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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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gongying姐姐,
这样就对了, 读后有何感觉就照实说.我喜欢这样!
你的看法挺有代表性的, 我在另一坛的网友就有和你差不多的见解.我本意是想写男女间除爱情外, 还有一种心心相印, 超友谊又不同与爱情的异性间的亲蜜关系,可多数人不能接受, 认为那就叫爱情.
我真的无力颠覆男女间最高的感情是爱情的千古真理, 所以感到有点事与愿违.
其实想想男女间在特定的环境下,为了对方好, 而放弃世俗意义上的爱情, 而是追求更超凡脱俗的爱是有可能的, 也是存在的, 而这样正是出于真正的爱, 爱对方就为对方想, 为他/她好.
可这样人到底在这世上有没有呢? 我也不知道, 这可能是我的理想和幻想在作品中的体现吧.
Originally posted by [i]pugongying[/i] at 2006-10-16 07:20 AM:
冰花
知道你是想写男女之间“应该有比友谊更浓, 又与爱情不同的一种爱。“
但是,就这种“爱“来说,我认为小说中你对它阐述得还不够,并没有没有
给读者一个完整的这种“爱“的模式。在小莹和光明之间的感..
ZT:
[b]引用第66楼[i]流金岁月[/i]于[i]10-09-2005 06:42[/i]发表的“”[/b]:
唯美的作品。
作者想努力论证一种等同甚至高于爱情的美好情感的存在并营造了很多纯精神领域的唯美的意境,让人仿佛进行了一次清新的情感沐浴。
然而,作者想努力证明存在的情感似乎缺乏足够的根基,因此很容易快速走向它的终点。不是轻浮,但是有点漂。
[b]引用第68楼[i]流金岁月[/i]于[i]10-12-2005 05:41[/i]发表的“”[/b]:
Rose,
对至善至美的追求是人之本性,而且我也相信唯美的东西的确存在。
然而小说中光明说:“......对别的女人,我可以随便,......上百号人在等着我发工资吃饭呢. 可因为你, 我可以放下他们......”会让我对他的责任心和人品产生疑问。另外光明几次的冲动而使得小莹被迫处于“守”势也会使感情的“纯”度打上折扣。当然试图描写100%纯度的情感是不明智的。也许没有绝对的纯情的责任在男的一方,也许真是“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气,因为你试图挑战爱情的排他性并且颠覆“爱情是男女情感的最高境界”这一恒古不变的“真理”。
.....我觉得我有必要找时间对《紫纱巾》进行深入的研读。
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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