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主的“背面”我以前最欣赏,在CND上喊过好(俺很少捧人:wa:),最近抽空又
重读一遍,还是没毛病,好就是好。
晚辈为力、先磨敢砸这篇杰作,好得很呀。这充分说明伊甸的评论空气活跃。恶人
总得有人做、让人做。:cool:
土干对不起,还没看,今晚烧砖。
因为我和黑夜结下了不解之缘 所以我爱太阳
伊甸园的字太小,读起来很吃力。能否放大点?
土干,大作拜读,很吸引人。等下文。:)
土干不能再细腻了,再细腻下去,就做不了黄花鱼了。;):P
Originally posted by [i]风信子[/i] at 2006-5-30 09:55 PM:
土干,大作拜读,很吸引人。等下文。:)土干不能再细腻了,再细腻下去,就做不了黄花鱼了。;):P
八月说得对,黄花鱼就是细腻。:wink:
土干,
跟你说一句老实话,你的文章咱虽然看得不多,有咱老同学天天叫好,也不敢不看几篇。不过,有些实在读不下去,就像那篇《精神啥啥》。:confused:
说这句话,咱可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你的那些扇子实在太可怕。不过,看你对咱那么实诚,也不好意思不说实话。
这篇咱可是一口气读了下来,很喜欢。不由得想了想,为什么。
这篇清楚,就那么俩人,咱再笨也看明白了。又那么风趣,再不想看也被吸引住了。
可是,另一篇实在太乱,人物多,故事交代的也不清不楚,不明白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莫非就想说那个女孩多么伟大,嫁了个瘸腿老公,还牺牲了自己的事业?哎呀,实在对不起,你看,咱就记住了这么一点,剩下那些人,那些事,让你浪费了那么多笔墨,咱一个也没记住。
等着看下文,希望你别再忽悠,一下又加上十几个人物来,咱脑筋太慢,转不过来,您得照顾着点。
除了上边的几个错字,咱还有个毛病,怕看见括号。有几个地方,给你提几个建议供参考:
[color=Red]盯哨[/color]〉〉[color=Green]盯梢[/color]
可能是因为爸爸长得太高[color=Red](一米八零),[/color]目标太明显,
可能是因为[color=Green]爸爸一米八零的个子,[/color]目标太明显,
伯父[color=Red]的艰苦跋涉地[/color]寻找,
伯父[color=Green]艰苦跋涉的[/color]寻找
鲁克[color=Red]是[/color]在我家饭桌上给我们小字辈讲他当年的勇敢[color=Red]的[/color],把妈妈的美餐都搅了。
(大团结就是[color=Red]一张[/color]十元的人民币[color=Red]的钞票[/color]。当时,一个学徒工[color=Red]人[/color]的月工资是十八元。)
大团结就是十元的人民币,当时,一个学徒工的月工资是十八元。
肩上扛着几个星[color=Red](表示军内级别)[/color],
[size=3]斋主,
您上哪里吃斋去了?潜水这么多天,再不出来,土干就要出贴呼救了。
爱阳,
什么是烧砖?网上黑话多。
查兄,
字放大了,是3号字,够大吗?我也觉得伊甸园字小,我都是下载成text,然
后用中文软件读,那样,字想放多大放多大。有些网友的电脑新,可以随意放大字
体,我的电脑旧,只有采取别的措施。
八月,
谢谢你的提醒。做黄鱼特舒服。
凡草,
谢谢你给我的文章改错。[color=Red]我都改在我的南极星里了,网上的稿件最后一起改。[/color]
我会把括号都去掉。《精神免疫》忽悠了许多人,尚能先生也没叫好,可能也被忽
悠晕了。我还有一篇《天上地上》更晕人,读者都说不明白,我为此写了一篇导读。
《土城之歌》人物不多。原来叫《土楼岁月》,因为我不知道中国有个地方有土
楼,看了友明的纪实,我把名字改成《土城之歌》了。虽然说是“城”,但没有很
多人。[/size]
[size=3] 土干[/size]
[size=3] 《土城之歌》(1)根据大家的意见,已经做了修改。错字改了,所有括号都去
掉了,没有一个单名。谢谢各位,不包括况也(况也说:错字过多,肯定是作者的
计谋,不上当。)
有两处内容做了改动:
原文:
奶奶的泪水湿润出了爸爸的锦绣蓝图;伯父的艰苦跋涉地寻找,是这蓝图的基
础;爸爸用功学习,真的考上大学了,实现了蓝图,开始了他人生的新篇章。
改成:
奶奶的泪水驱使伯父跋山涉水地去寻找爸爸,爸爸回家后用功读书,真的考上
大学了,开始了他人生的新篇章。也许可以这样说,没有我奶奶和我伯父,就没有
我爸爸后来的锦绣前程。
原文:
要是现在,和你睡一年也没有义务和你结婚。现代人说从前对性太压抑。现在不压
抑,都找到自己的性自由了,可以随便蹂躏别人的身体和感情。
改成:
要是现在,和你睡一年也没有义务和你结婚。现代人说从前对性太压抑。现在不压抑,
但是,人们好像也没有找到更多的幸福。[/size]
[size=3] 土干[/size]
Originally posted by [i]tugan[/i] at 2006-6-2 07:33 AM:
[size=3] 《土城之歌》(1)根据大家的意见,已经做了修改。错字改了,所有括号都去
掉了,没有一个单名。谢谢各位,不包括况也(况也说:错字过多,肯定是作者的
计谋,不上当。)有两处内容做了改动:..
[size=4]不大喜欢第一段的改动,原先的写法与你整篇文章的行文方式一致,虽然有些地方不够通顺,罗嗦了一点,稍微理理就可以了。现在的改法,虽然小学作文老师可以给你5分,但是,丧失了你原先的那种风格。
在我看来,你的文章好就好在这种行文方式,诙谐风趣不拘常格,我可是想学而学不来。这是天生的,由人的心态来决定的。至于你的小说布局和情节嘛,既然你说了《天上地下》,咱就再不客气一回,就是看了那篇没看完,以后就不再看你的文章,也不知道你加了个导读。要不是后来听咱那老同学多次叫好,我还真要误了你这样的好文章了。:wink:[/size]
[size=3]凡草,
谢谢你对第一段的建议,我再想想怎样改,我不是很喜欢原来写的,也不是很
满意改写的,只是我现在没词儿了,没准什么时候就冒出合适的,我等着它们自己
冒出来,一般需要等两周时间。
立蒙兄,
您在另一线也说读后感了:“没砸出甜头。”
我读文章慢,可脑子快。我刚读到“没砸……”,就高兴了,以为是“没的砸”。
谁知后面跟一个“甜头”,意思蛮拧。[/size]
[size=3] 土干[/size]
土干兄., 我敲字一贯不准. 是"咂"不是"砸". 我对别人不敢说negative的. 对您例外.
也不是觉得不好, 就是觉得散. 好在您还要贴, 看了以后的再接着说. 好吗? 您的"治疗", 我也指出最喜欢中间那部分(占全篇70%左右).
有个疑问:
既然已经解放了,“冬虫夏草”不会继续打游击了吧?一般来说,“游击队”应该已经进城去了,怎么要到“山里”去找,而且还要“下山”呢?是不是正在“剿匪”?也许应该交待清楚一点。
[size=3]1949年10月1日,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那天,
算解放的日子,全国都有消息,那时候,共产党滇军还在山里和国民党残余枪战。
昆明的解放日是1950年2月20日,由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第四兵团在
陈赓、宋任穷率领下进入昆明的日子为标记。
谢谢谢宝瑜的仔细阅读,您姓谢,我们都得谢您。我将加一小段,解释历史背景。[/size]
[size=3] 土干[/size]
很久不读小说了,好像过了一个阅读状态,可悲的很。想来是中年危机的一种。由此,面目是越发地可憎了。因为不读,对土干也一视同仁。但我读评,喝山边所谓的兔子的汤的汤。听到大家说土干好,我也跟着叫好。没说的!土干的东西好,瞄了两眼,就感到语言俏皮,甚至调皮,有风格。我要存着慢慢读。我为人小气,自小如此。小时候吃糖果,最好吃的,我总要放到最后吃。据说,世界上因此就分了两类人。因为怕复杂,脾气也就没敢改。
幽默总是好的。事事几乎都能从幽默的角度去看。平淡的事情,写得让人觉得幽默,就是功夫。写幽怨,也是一样道理。
文章写到后来,就是写作者的精神境界。如果精神境界不到,没有博大的人文关怀,大慈悲和道德情操,就是文字功夫再娴熟,作品也是一般般。这里头有思想的功夫,所谓的功夫在诗外。
要严正声明,我发这通议论,泛泛而谈,与土干的文章无关。我这人唠叨,在哪里都愿意插两句--不分场合。再说了,没有比伊甸园文学气氛更浓的地方了。当然,如果土干觉得我说的赞语文不对题,我就收回。
[size=3]土城之歌(1)的自然段的更改:
原文:
奶奶的泪水湿润出了爸爸的锦绣蓝图;伯父的艰苦跋涉地寻找,是这蓝图的基
础;爸爸用功学习,真的考上大学了,实现了蓝图,开始了他人生的新篇章。
改成:
奶奶的泪水驱使伯父跋山涉水地去寻找爸爸,爸爸回家后用功读书,真的考上
大学了,开始了他人生的新篇章。也许可以这样说,没有我奶奶和我伯父,就没有
我爸爸后来的锦绣前程。
再改:
奶奶的慈母泪润出了爸爸的锦绣蓝图,伯父艰苦跋涉的寻找,为蓝图奠定了根基,
爸爸刻苦用功的学习,让他的前程在蓝图和根基上拔地而起,开始了他人生的新篇
章。
原文:
我奶奶在家天天念叨着爸爸,虽然孩子多,每个都是宝。解放时,我奶奶逼着
爸爸的哥哥,就是我的伯父去山里找爸爸。我伯父背着行李干粮步行几天几夜,从
昆明走到禄丰山区,他听说爸爸在那一带活动。伯父逢人就打听游击队在哪里,他
还真找到游击队了。游击队分散行动,而且每个人都有外号,便于保护实力。我伯
父说到爸爸的名字,没有人知道。后来,我伯父形容爸爸长得多高,多瘦。那时候,
那地方,长这么怪的人不多。有一位游击队员说,这人象“冬虫夏草”。
改成:
我奶奶在家天天念叨着爸爸,虽然孩子多,每个都是宝。1949年10月1
日,毛泽东在北京向全世界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时候,昆明还是国统区,
共产党滇军还在山区进行游击战。我奶奶逼着爸爸的哥哥,就是我的伯父去山里找
爸爸。我伯父背着行李干粮步行几天几夜,从昆明走到禄丰山区,他听说爸爸在那
一带活动。伯父逢人就打听游击队在哪里,他还真找到游击队了。游击队分散行动,
而且每个人都有外号,便于保护实力。我伯父说到爸爸的名字,没有人知道。后来,
我伯父形容爸爸长得多高,多瘦。那时候,那地方,长这么怪的人不多。有一位游
击队员说,这人象“冬虫夏草”。
原文:
考学前,爸爸找到从前的一些哥们,每天拿上要温习的功课书本去一座庙里读
书,他们有时候还一起做诗呢。他的哥们都想学化工,爸爸想当农艺师。在填写高
考志愿的时候,一条醒目的红色宣传口号引起爸爸的注意:你想当红色工程师吗?
改成:
考学前,爸爸找到从前的一些哥们,每天拿上要温习的功课书本去一座庙里读
书,他们有时候还一起做诗呢。考学的时候,解放军已经进驻昆明市,到处是红色
的标语,爸爸的哥们都想学化工,爸爸想当农艺师。在填写高考志愿的时候,一条
醒目的红色宣传口号引起爸爸的注意:你想当红色工程师吗?
yuyue:我这人唠叨,在哪里都愿意插两句--不分场合。再说了,没有比伊甸园文
学气氛更浓的地方了。当然,如果土干觉得我说的赞语文不对题,我就收回。
土干:一点不唠叨。不想读小说,就不读,不愿看足球,就不看。可是,土干的小
说,您得读,因为,大家伙说它不象小说,它就不是小说,可也不是别的,是生活
+虚构+调侃。松筋骨,卸疲劳。[/size]
[size=3] 土干[/size]
爱看,作者码字速度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