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color=Blue]加拿大温哥华北部小镇[/color]
面对着面,他蹲着,她跪着,在她后花园中的鲜花圃床里一起清除杂草。
顾磊由衷地赞赏着信漪:“真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本事,你的花园好像比英国查尔斯王储的还漂亮啊。花木种类这样的繁多,反正我觉得比他那正正经经的花园,你的更加丰彩诱人。”
“不要忘记了你的功劳。”信漪又开始定神凝望他,目光中饱含着深情,直到把他看得又不好意思了,她才脱下紫色细花的园艺手套,将飘到眼前的短发,缕到了耳后:“第一个教我养花种草的,是你啊。”
顾磊想起来了,那是1978年,他和信漪相识的第一个深秋。他们在北大校园的路边土地上,看到了一株孤伶伶的小草,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只望见它在寒风凄厉之中,绿黝黝地挺拔着,好象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严冬肃杀。
信漪动了恻隐之心,她想起了家中有一盆光秃秃的假山石,正需要绿色生命的陪衬和激活。于是她询问身边的顾磊:“如果我把这棵小草挖出来,带回家,种到室内花盆中的假山石上,你说它能平安地渡过冬天吗? ”
当时才16岁的顾磊笑了:“要救这棵小草,得由我来挖。你的手指头不行,因为不是绿色的。”
“难道你的手指头是绿色的?伸过来,给我看看。”
顾磊听话地摊开双手。厚重啊,手的中间满是茧子。信漪真想好好摸摸这双手,感觉一下它们的质地,她控制住了自己。“好了,我知道你是干农活长大的,你的手也够粗壮结实,可它们的颜色并不是绿色的啊?”
“它们是绿色的,只是你这个城市里长大的姑娘看不出来。”顾磊老王卖瓜:“我这双手,从一生下来就和泥土打交道,是在耕田、种菜、养花中,逐渐变大变粗的。所以,只有土地老爷这样深藏在地下的人,才会知道它们是绿色的。”
信漪眯着黑亮的眼睛只是笑他。到底是乡下来的孩子,顾磊又脸红了,他从书包里找到了削铅笔刀,先在小草的周围深切了一圈,然后小心着,不破坏它的根系,把它挖了出来,连根带土,包在了他的手帕里。
“快走吧,移植植物不能耽误时间。”
快步走到周家,顾磊马上把这棵小草栽种到了假山石上。以后信漪按照顾磊的指示,按时为它施肥浇水。在那个多雪的冬天,两个年轻人,真把这棵野草当成了他们共同关注的重要对象,总是一起观察它,欣喜它安安全全地在靠南的大窗户内,不仅顺利渡过了冬天,还在来年的春天疯长,并在夏天长得象小树苗一样茁壮。
但它没有渡过第二个冬天。因为这种小草属于两年生植物,就象萝卜、白菜一样,在第二年会自然而然地结束生命。而且,没有经过严冬清冷的考验,它根本也不会开花、结籽,完成生命循环。
真是弹指一挥间啊!顾磊换了一个姿势,又环视了一下信漪在加拿大的这个后院花园,他的眼当然尖,马上就认出了身边的几种两年生植物。是啊,看来信漪和他一样,多年以后,才了解草本植物有一年生、两年生、多年生的区别。
手捧着刚被他拔下的一大堆油绿杂草,顾磊不由得再一次感叹:生命可贵,万物之中,最顽强的其实是野草。
信漪边说话边干活,她那柔美清丽的声音,此时正好伴随着空中小鸟的鸣唱:“是啊,我真是幸运,能安家在这样一个温馨的小城。这里冬暖夏凉,雨水充足,比北京潮湿多了,所以草儿长得比花儿还快。我和大多数的园丁不一样,喜欢拔草,拔草时,人能够真正地放松,可以让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或者就是无边无际地暇想,遗忘了周围所有的一切。可是,花香还是幽幽地袭来,蝉虫一定要和你对话,风儿清洗着人的脸面……真的,这种感觉,比采菊东篱下还好。”
望着她卷曲的短发又一次从耳后滑下来,挡在了她的眼前,顾磊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真想帮她这个忙,把她的一头卷发用个什么东西束住,不让它们乱跑乱动。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土的粗糙手掌,耸了一下肩膀,没敢行动,嘴上感慨起来:“想当年,我们一起救护那棵小草的时候,哪里想到今天的我们,会相逢在这个加拿大的小城,而且,我们这两个家伙,不再是共同珍惜草儿,而是要狠心拔掉清除它们。你说,难道鲜花真的比野草高贵?看来天道无情,人啊,有时不得不做残酷的事情。”
信漪抬起头,她最不忍心目睹的,是顾磊的那张脸庞,因为它早已不是她所熟悉的了。在这张布满条条皱纹的脸上,她不仅看到了饱经风霜,还有那无底的深沉。一阵钻心的酸痛,她悲哀地接下了他的话岔:“哎!我们现在都老了,不仅老在表面上,连心里也都长满了草……”
看到了她眼中晶亮的泪花,顾磊赶紧安慰她:“你别难过呀。谁老,你也不会变老,在我眼里,你永远是18岁。真的,你到底有什么魔法,能保持好如此光洁的肤色,还有黑亮的头发?只是……
犹豫了一下,他决定还是说下去:“只是,我太不习惯你的卷发了,而且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它剪得这么短。你知道,我忘不了你当年的大辫子 ……”
信漪背过了脸,她望了望天,又看了看地,用目光追踪着小鸟,再试图仔细观察花朵上煽动着翅膀的兰色蝴蝶……可是,全都没有用,没有办法,先是左眼涌出了第一滴泪,然后是右眼,也变得模模糊糊,泪水霹霹啪啪落入了花圃,在杂草已经被除去的地方,渗入进了鲜花的根系。她的双肩也随之上下抽动。
顾磊在她的身后,把她抱在了怀里,两人就势在这花和草的中间坐了下来。
平生第一次,终于安全地被保护在了顾磊的怀里,信漪几乎昏厥了。他们这对二十多年前的初恋情人,因为误解而被迫分开。四分之一的世纪,漫长而又空茫。有情人没能成为眷属,而且,他们承受的苦难都太深重。而如此的命运惩罚,难道只是两个年轻人当年无知气盛的缘故?
当然不是。顾磊的法律系学习,他的律师生涯,他的被陷害和越狱,他现在来加拿大的逃离……是因为他并没有看重爱情,他根本不懂儿女情长。可不是吗,当年他就是那么袖手旁观着,让李思德把信漪明目张胆地抢走。当时,他沉着脸,狠着心,连一个小手指头,也没动一下。
象婴儿一样在他怀里摇晃着,她实在是太累了,只想这样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清醒过来,开始设身处地为他着想。她相信顾磊的能力和本事,既然他能逃出中国,来到加拿大,她就希望他能抛掉所有的过去,成为一个真正的新人,王自强就王自强吧,只要他最终能快乐幸福。
可是她自己呢,现在真的没有多余的力量了,不能扶持他,反而拖累他,这对他是不公平的。那么,是说呢,还是不说?隐瞒他没有用,他早晚也会知道,而他,是她现在剩下的唯一亲人了。
抬起头,缓缓地用双手抚摩着他花白粗糙的头发,不能再犹豫了,她带着哭腔说:“小磊,你现在看到的,我的光洁皮肤,我的卷曲头发,都是肺癌造成的后果。整整经历了一年的折磨,还有所有一切的医学干预,手术、治疗、药物之下,我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你知道激素药物吧?它们可以改变人的肤色、头发,更重要的,是心境……”
顾磊一把捧起了信漪的面颊,死死地盯着她的泪眼:“你别这么狠心,不许骗我!你怎么可能会得癌症呢?你这么年轻,为人这么随和,出现多么艰难的事情你也总是微笑着。怎么可能呢?快别吓我啊!现在请你别开玩笑,癌症是没有的事情!”
信漪不再说话,她闭上了双眼,任泪水象小河一样流下。
突然明白了,顾磊开始咬牙切齿:“李思德这个王八蛋!他抽烟,你为什么不躲着他?他抽烟抽得那么凶,你为什么不敢管他?就会傻傻地闻着他的臭烟味,你怎么这么笨蛋,到头来,毁掉了你自己!”
推开她,他跳将起来:“我现在就去杀了他!告诉你信漪,杀死他,就是我这次出国的真正目的。你好好呆在这里,等着我回来,我去把他的黑心挖出来给你看,为你报仇!”
身后信漪的嚎啕大哭,使顾磊停下了脚步。他急转身回来,重新把她抱在了怀里,听她悲痛欲绝,他绝望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连太阳都疲倦了,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于是万道霞光挥洒,映满了信漪的整个后院。
终于,望着对方被照成金色的脸庞,他们两人的嘴角,不约而同,都现出了惨淡的微笑。顾磊紧握着信漪的双手,深深地凝视着她:“奇迹在你的身上发生了,对吧?你完全康复了,现在没有一粒癌细胞再能侵染你了,快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人,永远战胜不了死亡。而每一粒细胞的命运,也是一样,摆脱不了逐渐衰老和灭亡。我们能做的,就是要珍惜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她转过头,望着绚丽的晚霞:“小磊,你看现在的夕阳有多好,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能拥有这一点,我们就应该感激不尽。”
沿着她亲手铺下的卵石小径,他把她拥进了房间里,把她安置在了厨房的高腿椅子上。
返身打开冰箱,他在里面翻找,拿出了几件东西,然后炫耀地念叨着:“番茄炒鸡蛋,”她点点头;“肉末豆腐青豆”,她当然默许;“烧茄子”,她开始忍不住地又想流泪;于是,他赶紧继续通报:“紫菜海米香菜汤” 。
是啊,红橙黄绿青蓝紫, 都是他以前经常为周家做的北方菜肴,信漪最喜欢的口味。
那时他们形如姐弟,可现在呢,难道不再是姐弟了?
望着顾磊在她的灶前炉边麻利地忙乎着,演奏着锅碗瓢勺进行曲。信漪几次上前,想像以前那样给他打下手,却都让他给赶了回来。
于是只好呆呆地望着他忙活。
她随手用遥控器打开了音响。莫扎特的歌剧,如泉水一般源源涌出,弥漫,占据了屋内所有的空间。奏鸣曲精美的弦乐声,华丽而流畅,圣洁的乐音带有无限的力量,试图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阴霾驱散。
一年前,被迫离开独生儿子李锐,一个人在加拿大居住了三年的信漪,再也挺不住了,突然精神崩溃。她最主要的表现,就是心痛气短,并且止不住的只想流泪,不管在什么样的场合下,她变得难以控制自己,只是无止境的绝望。好朋友执意要带她去看心理医生,无奈,信漪只好跟着去了。心理医生建议她先做个全身体检。于是,放射科医生在她的X光胸大片上,左肺的下叶,发现了可疑的黑斑点。紧接着,是病理诊断,信漪被确诊为肺癌。
当然先是否认,然后是无望的悲恸,可她一个在异乡的孤伶女人,没有别的办法和选择,最后,只能接受这个严酷的轰击。
其实,她是万分幸运的,癌症发现得早,没有到中晚期,马上做了肺叶切除。然后,她还要接受对肺癌细胞斩草除根的化疗和放疗。
头发一把一把地往下掉,直到象尼姑一样头上光秃秃。与此同时,皮肤逐渐发红,变得粗粗糙糙,然后是一层层地脱皮。更不幸的,是她在治疗中发生了肺组织的纤维化,出现了持续的高烧高热,几近死亡,不得已,医生只好使用了激素药物。
漫漫悠长的白天,比茫茫无际的黑夜更要难熬……
直到有一天,信漪结识了一位天使般的女人,安琪,她是在同一个医院接受治疗的另一位肺癌病人。
安琪的身边,有一位形影不离的好丈夫约翰。
安琪一辈子没有碰过香烟,她的丈夫约翰也不是吸烟者,但安琪的肺癌一旦发现,就已经是晚期了,而且全身转移。
安琪向信漪伸出了虚弱苍白的双手,因为安琪在自己的家里,组织了一个肺癌女病人的关爱中心。
肺癌是杀伤力最大的癌症,因为它没有早期症状。当病人开始咳嗽、咳血时,几乎都已经沦为中晚期了,所以在这个只有五位女病人的关爱小组中,信漪是受侵染最轻的,换而言之,她也是唯一一位有可能全部康复的。
安琪是招集人,信漪辅助她,五个人拧成一股绳,大家同心协力,没有一个人屈服,她们顽强地与癌症搏斗。但不到一年的时间,安琪和信漪,这两个可怜的女人,手挽着手,以泪洗面,一个又一个,她们悲恸欲绝地送走了其他三个同病相怜的女友。
后来信漪就干脆住在了安琪和约翰的家里。因为安琪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离不开了信漪的甜蜜话语和无微不至的关怀,信漪为安琪所精心做出的各式中国饭菜,当然,还有信漪对约翰深切的同情和全力的帮助。就是在这无边无际的苦海之中,信漪被命运的无情之手,操作着,加入了这对刻骨相爱的痴情夫妻,和他们一道,三个人共同分担着残酷的生活。
遗憾啊,这世上并没有莫扎特的魔笛,人们更没有能力解除诅咒,大家只能眼看着天使一样美丽的好女人安琪,随风逝去。
望着顾磊的背影,倾听着莫扎特的魔笛间奏曲,信漪得出结论:也许约翰是对的,天上一定比人间更好。安琪所急急忙忙投奔的地方,必定是天堂。
那么为什么我不放过约翰,让他如愿地追随安琪而去?
因为在帮助约翰和救护安琪的过程中,信漪居然忘掉了自己,和自己那不可预料、不知如何发展的肺癌病情。
眼下,这个与信漪互相扶持着在生活中艰难向前迈步的约翰,在信漪心中的位置,能由刚刚找上门来的远方亲人顾磊,代替吗?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不好意思,又找出许多错误,明天还得再顺。:mad: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喜欢你的简洁的风格, 为什么没有19章? 不是简洁掉了吧.
医生挑错:
"但安琪的肺癌一旦发现,就已经是晚期第四期了,而且全身转移。"
肺癌第四期即指全身转移. 对于女性非吸烟的常见肺腺癌最多见是骨转移和脑转移.后者常是死亡原因.
"放射科医生在她的X光胸大片上,左肺的下叶,发现了初期癌变的黑斑点。"
X光胸平片上的斑点是嫌疑, 不能定为"初期癌变". CT和MRI也是类似的影像学诊断. 只有病理诊断才是定论. 病理诊断常通过肺叶切除或针刺活检的标本得到. 所以, 在肺叶切除术中的冰冻快速病理检查是最快的病理诊断, 否则要经过几天的术后石腊标本病理诊断. 后者是最权威的诊断也是冰冻病理后的必要补充.
"然后,她还要接受对肺癌细胞斩草除根的化疗。"
应加上放疗, 它更易发生肺纤维化. 也符合多数的肺癌治疗的潮流.
"通身体检"
是否为全身体检?
JGCK.
PERSIAN
谢谢云长!
通篇小说,单章是李思德的逃离隐居;双线是顾磊的越狱追出。我争取让他们两个在21章,见面,正式冲突。
所有的医生挑错,都绝对接受。本人又长了新知识。学无止境啊!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开篇到三分之二写得不错,最后部分要细致一些,一个长篇的章节,六、七千字不算短,两、三万字不算长,不要在篇幅上限制自己。
Originally posted by [i]lantian[/i] at 2006-11-18 12:37 PM:
开篇到三分之二写得不错,最后部分要细致一些,一个长篇的章节,六、七千字不算短,两、三万字不算长,不要在篇幅上限制自己。
同意蓝天。
后三分之一我是写累了,以为读者也读累了。:)
再听听别人的意见。我可以多加的,这没问题。:wink: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受到鼓励, 想再提些想法.
想象信漪得到诊断的过程:
信漪在下一次的门诊时, 医生给她看了X光胸片, 指着左肺下叶的一个阴影:这是一个可疑病灶, 需要CT复查. 现在考虑不能除外恶性肿瘤即肺癌. 很有可能要手术治疗. 信漪感到很突然........... 经过CT复查, 医生会诊的意见是手术治疗. 既可以明确诊断,又可以去除病变. 左肺下叶切除手术很顺利, 局部淋巴结进行了清扫. 信漪在术后焦急的等待着病理切片的报告. 术后第三天, 住院医生来到病房,告诉信漪病理诊断是肺癌. 信漪不感相信自己的耳朵. 希望医生再核实一下诊断, 不要搞错标本和人名. 医生告诉她已经反复核实过了. 她......... 她要知道她还能活多久,她有太多的事没有来得及做...... 医生说:病理结果是2期肺癌,没有发现淋巴结转移, 属于幸运的早期. 不是没有机会痊愈. 但需要系列后续治疗........
关于病人的否认, 有个典型的例子: 50岁的男人被诊断为心肌梗塞, 护士发现他在病房做伏卧撑.
我想这样一来就与你的简洁的风格不同了. 请自琢.PERSIAN
云长,
很明白你的建议,许多医生最后都成为作家了,你也大有前途嘛。:)
这个长篇中,我所有的女主角,其实都是配角,我用她们来从侧面丰满这两个主角男人。
信漪刚出来,所以我小心着,没敢给她太多的戏,就是怕她喧宾夺主。
别人的意见呢?;)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读了,说不出意见。
[url]http://blog.sina.com.cn/tugan[/url]
Originally posted by [i]三川[/i] at 2006-11-20 07:17 PM:
读了,说不出意见。
土干,看样子我没写好。:lol:
你那么爱哭,没流一滴泪?
请问你的意见:后面的三分之一,我应该再写细吗?
[color=Slateblue]另,又改了一遍。改无止境。[/color]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节奏、语言、情节如叙述中穿插回忆等,都看不出什么大问题,或者说挺不错的。
两个细节问题:
1、又是哭哭啼啼,人为煽情的痕迹较明显。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中年人了,泪腺
应该不那么发达了。不好每章都这样吧,各个章节应该有弛有张,高低起伏交替错
落地行进。
2、女人经过长期病痛折磨,男人竟然一点看不出来,好象不大令人信服。
突然想起来,你两篇小说的几个主角都是北大毕业的,这个“北大情结”最好改改。
我的黑暗是一湖水,我的光明是一条鱼
1,不哭哭啼啼,难道象你一样让他骂大街?
实在不知道更好的写法,求助。;)
2,我有原型:癌症病人使用激素后,皮肤光洁、头发卷曲。记住,她是在康复中,不是趋于病情严重。
[color=Green]同样的问题:后面的三分之一,我应该再写细吗?[/color]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我倒没有感到后面过于匆忙。
更好的处理是让他们冷静地谈,纵然心怀激烈。特别是男主人公,历经磨难,神经
应该十分坚强,对苦难和意外的承受力都超乎常人。如此写来他的形象会更有力度。
我的黑暗是一湖水,我的光明是一条鱼
关于“北大情结”,这是趋于通俗的小说,所以才拿北大说事。
还有,我当年没能进北大生物系,耿耿于怀。:lol: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Originally posted by [i]章凝[/i] at 2006-11-21 11:08 AM:
我倒没有感到后面过于匆忙。更好的处理是让他们冷静地谈,纵然心怀激烈。特别是男主人公,历经磨难,神经
应该十分坚强,对苦难和意外的承受力都超乎常人。如此写来他的形象会更有力度。
谢谢,我努力一下。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