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er][b][size=4]张世军致国家主席胡锦涛的公开信[/size][/b][/center][center]CND[/center]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胡锦涛同志:
你好!
首先请允许我自报家门:张世军,男;汉族,生于1970年8月26日,现住于山东省滕州市善国南路东二巷35号,公民身份号码是370421197008260050,身份证签发机关是滕州市公安局。
本函所涉有二:一、简述我的遭遇及要求(详情请阅后附诉状);二、下愚有惑请益于国家主席。
一、简述我的遭遇及要求:
1986年11月6日,参军入伍,服役于某快速反应部队。自幼壮怀激烈,曾写下:让我的血,流成一道护国河。
1989年4月20日,我随所在部队进京执行戒严任务,当时我部的口号是:视人民如父母,视学生如弟妹。我亲眼目睹了起始于89年6月3日傍晚的这场中华民族的悲剧。事件发生后,我提出了一份要求提前退出现役的书面申请。随后,我所在部队以"资产阶级自由化"、"拒不执行戒严任务"等理由将我从部队除名。
1992年3月14日夜,我在滕州礼堂电影院被便衣秘密逮捕,随后滕州市公安局在我的住处搜缴了我的所有文字资料包括戒严笔记。
1992年7月22日,滕州市公安局未经法院审理,擅自宣布我触犯刑律,并以刑法上所没有的罪名"反党反社会主义罪"将我非法劳教。监狱三年,我的每一封来信都会被"管教"拆阅。至于我邮寄的信件是否也被拆阅、甚至是否被截留,无从知晓。
该案至今已近二十年了。极其荒唐和可悲的是我至今都没有接到《劳教通知书》、《劳教决定书》,也就是说我被非法劳教至今快二十年了,"人民政府"都没有给我一个法律程序上的说法。可悲呵,可悲的何止仅仅我个人,可悲的何止仅仅是法律。
在这期间,我依法多次向各级行政部门、司法部门乃至国务院、全国人大提出复议、起诉、上诉、申诉(当然我无法保证我的诉状在法律的保护下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除了法院闭着眼一律回敬我"不予受理"的书面函件之外,没有任何国家机构依据法律在法定期限内给予我书面答复。
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是宪法明文规定的国家机构。自2008年10月1日起,我先后九次以挂号信的方式向国家主席申诉,至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因此,我完全有理由认为:中国政府集体不作为。中国政府集体违法。中国的法律--从宪法到信访条例--全是假的。
胡锦涛同志,这是我写给你的第十封信。十八年来,我尝试了所有的"合法的"维权渠道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的亲身遭遇让我认识到,立党为公的中国共产党、执政为民的中国人民政府,是多么虚伪、麻木和冷血啊!宪法规定:言论自由。你也表示:广开言路。因此请允许我公开此信,正义的呼声、人民的呐喊,不应该成为"共和国里的独白"。
胡锦涛同志,冒昧的称呼你为同志,是因为我假设你应该与我同有"振兴中华"之志。"振兴中华"的口号是伟大的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先生在一百多年前首先喊出的。毛泽东同志说过:"现代的中国人,除了一小撮反动分子外,都是孙中山先生革命事业的继承者。"先贤已逝,其言犹在,我愿意与你共勉。
我爱我的祖国,我爱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我们脚下踩着的是祖先留下的土地,这片土地、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所蕴育的几千年文明--就是我们的祖国。这是所有中国人的祖国,是所有炎黄子孙神圣的公器,而不能是任何一人、一家、一党的私产,不能被任何组织和势力以国家的、人民的、理想的名义所霸占。胡锦涛同志,我这朴素的认识,你同意吗?
根据我所了解的有限情况,山东境内因本案入狱的有刘村亭、关祥勇、张世军三人(被称之为"刘关张"反革命集团)。
情况到2004年发生了变化,本案的受害人之一刘村亭,因生活所迫原本在广州打工,人却在新疆被莫名其妙的枪杀了。刘村亭,与我同在一个部队,入伍前曾是一名教师,性沉郁,治文史,品行高洁,才华横溢。生前曾期盼2008年北京奥运会能成为一道国运开光的帷幕,帷幕拉开了,刘村亭,这个爱国青年却已经被淘汰出局。
刘村亭,一个忧国忧民的热血青年,对社会上的种种丑恶现象深恶痛绝,一度濒临绝望,曾写下这样的诗句:"闭上双眼/如关闭两扇门/世界在门外/咆哮不息"。愿村亭在天之灵,安息!
村亭噩耗初传,时我在深圳,写诗烧灰作纸钱:"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刘村亭,还有张世军。"
本案的另一位受害人关祥勇,上学时始终都是班长,是那种父母心中的乖孩子、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幼读《岳飞传》,曾言"文须海瑞,武做岳飞"。1988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本地国家税务机关,工作之余,仍好学不倦,并于1992年考入山东省财政学院(因非法劳教所累,未能成学)。
十八年前,一些执法犯法者以国家的名义迫害摧残了一批爱国青年;十八年来,在境内竟没有一个国家机构敢于正视、受理、审查此案。今天,我陈案再起,直接呈诉于国家主席面前,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有撄扰重大国是之处,我也就只能是不胜惶恐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请"人民法院"受理并全面、公开审理此案。
我要求法院能向全社会公开审理此案,允许媒体记者全程旁听、录音、摄像,以监督法庭审理的合法、公开、公平、公正。
二、下愚有惑,请不吝赐教:
胡锦涛主席,我最近读了一本书,书名是《历史的先声--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内容为六十年前(1942--1949)中共领导人、新华日报、解放日报的言论社论结集。鄙陋如我一见之下惊为奇文,胡锦涛主席身兼中共总书记对于这段历史定然是烂熟于胸,我不揣冒昧厚颜献芹与你共赏:
[color=Blue]毛泽东同志说:"中国的缺点,一言以蔽之,就是缺乏民主。政治需要统一,但是只有建立在言论、出版、结社的自由与民主选举政府的基础上面,才是有力的政治。" (1944年6月12日毛泽东答中外记者团)
毛泽东同志说:“中国人民都不准备实行社会主义,谈论立即实行社会主义就是'反革命',试图付之实行就是自取灭亡。”(1944年毛泽东与谢伟思等人的谈话)
毛泽东同志说:“宪政是什么呢?就是民主的政治。什么是新民主主义的宪政呢?......从前有人说过一句话,说是'有饭大家吃'。我想这可以比喻新民主主义。既然有饭大家吃,就不能由一党一派一阶级来专政。讲得最好的是孙中山先生在《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里的话。那个宣言说:'近世各国所谓民权制度,往往为资产阶级所专有,适成为压迫平民之工具。若国民党之民权主义,则为一般平民所共有,非少数人所得而私也。'同志们,我们研究宪政,各种书都要看,但是尤其要看的,是这篇宣言,这篇宣言中的上述几句话,应该熟读而牢记之。”(《毛泽东选集》一卷本 第689-698页)
周恩来同志说:“我们今天纪念孙中山先生,讲到他的遗嘱,真是无限感慨。遗嘱中说,国民革命的目的,在求中国之自由平等。我们知道,要达到这个目的,就必须对外独立,对内民主。可是孙先生已经逝世十九年了,这个目的,还没达到。......民国本是应该实行民主的,但国民党执政已经十八年了,至今还没实行民主。这不能不说是国家最大的损失。实行宪政,我们认为最重要的先决条件有三个:一是保障人民的民主自由;二是开放党禁;三是实行地方自治。人民的自由和权利很多,但目前全国人民最迫切需要的自由,是人身居住的自由,是集会结社的自由,是言论出版的自由。”(1944年3月12日在延安各界纪念孙中山先生逝世十九周年大会演说词)
刘少奇同志说:“有人说:共产党要夺取政权,要建立共产党的'一党专政'。这是一种恶意的造谣与诬蔑。共产党反对国民党的'一党专政',但并不要建立共产党的'一党专政'。共产党作为民主的势力,愿意为大多数人民、为老百姓服务。只要一有可能,就毫无保留地还政于民,将政权全部交给人民所选举的政府来管理。共产党并不愿意包办政府,这也是包办不了的。中国的独立自主与人民的民主自由,是共产党的目的,也是全国极大多数人民共同的目的。共产党除了人民的利益与目的外,没有其它的利益与目的。”(《刘少奇选集》上卷第172-177页)
茅盾先生说:“我们受尽了欺骗。如果将来其它文献统统失传,只剩下堂皇的官报,则无话可说。现在既然连政府也口口声声说'民主',那么,我们就要求一个真正的民主。政府天天要人民守法,而政府自己却天天违法。所以民主云云者是真是假,我们卑之无甚高论,第一步先看政府所发的那些空头民主支票究竟兑现了百分之几?如果已经写在白纸上的黑字尚不能兑现,还有什么话可说?”(1946年2月1日《新华日报》)
胡锦涛主席,以上言论是凭空捏造还是历史真实?今天的政治现实对于"昨天"是一个怎样的传承和延续?国民党在蒋经国时代已经兑现的她的政治诺言,开放了报禁、党禁,实现了普选。共产党在什么时候兑现她曾经许下的远比国民党漂亮的诺言,有没有时间表?[/color]
胡锦涛主席,我认为绝大多数的中国人都深深的爱着自己的祖国,无论他远走海外还是身陷囹圄。当代中国史最令人痛哭失声的当属"六四悲剧",祈愿胡锦涛主席的政治智慧和道德情操能引领中国通过正确的解决之道、以最小的代价实现民主,让我们的国家更加伟大、光荣和美丽,让我们的孩子获得自由。
胡锦涛主席,当代中国人民不需要"广开言路",我们要求实现宪法规定的"言论自由";当代中国人民也不需要什么"执政为民",我们要求中共兑现当初的诺言"还政于民",人民普遍选举合法的政府实行民主法制的管理。
胡锦涛主席,我始终认为,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她所拥有的爱国青年、热血青年是这个国家的"阳气",应以珍惜,应以培育,如果听任黑暗势力肆意戕害,野蛮杀戮,那么这个国家将会是危险的......
作为这个国家一缕微弱的阳气,我可以被消灭,但绝不会自行蒸发,无论我的周围如何险恶、情况如何糟糕。
今天,我站出来,在这片土地上呼唤正义、公理和未来,我多么希望我微弱的声音能够传出去,我多么希望强大的回应能够传开来,这让我期待,也值得我期待。
如果,在这片古老而又崭新的土地上,我没有能够沐浴到民主与法制的阳光;而罪恶的尖刀却已经抵住了我的后心,我会平静的对着身后的鬼魅说:我准备好了。
我会对着这个世界说:我准备好了。
今天,我站在这里,是因为,我仍然相信,我的祖国--这片土地、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所蕴育的几千年文明。
天佑中华
国泰民安
炎黄子孙:张世军
2009年03月06日
因为我和黑夜结下了不解之缘 所以我爱太阳
[center][b][size=4]前六四戒严部队军人张世军因谴责屠城暴行
深夜被从家中抓走[/size][/b][/center][center]民生观察[/center]
民生观察获悉,前六四戒严部队军人张世军于昨天(2009年3月19日)深夜二点左右被从家中抓走,当时只有张世军和十多岁的女儿在家。张世军的家人现对此感到很紧张,但还是向我们证实了上述消息。据了解,昨晚山东腾州防爆大队来了很多警察对张世军实施了抓捕。
妙觉师傅也告诉我们,她昨晚深夜曾接到张世军的电话,但由于太晚,她没接电话,今天给张家打去电话时,证实张世军已被抓捕。
在六四事件20周年前夕,当年随中国军队戒严部队进驻北京的张世军,日前在互联网发表致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的公开信,要求为个人被无端开除平反的时候,他也谴责屠城暴行。张世军在公开信中表示,他于1992年7月22日,被当局以刑法上所没有的罪名“反党反社会主义罪”,劳教三年。近期,张世军接受了法新社、美联社、自由亚洲电台等多家国际媒体的采访,
张世军现住山东滕州市,参军时只有18岁,隶属解放军54军162师,当时部队驻扎在河南,他是一名宣传干事。但是在北京他亲眼目睹了起始于89年6月3日傍晚的这场中华民族的悲剧。事件发生后,他提出要求提前退伍,却遭到所在的部队以“资产阶级自由化”、“拒不执行戒严任务”等理由将其除名。
张世军在公开信中表示,1992年3月,他在滕州礼堂电影院被便衣秘密逮捕,随后滕州市公安局在他的住所搜缴了他的所有文字数据,包括戒严笔记。7月22日,被当局以刑法上所没有的罪名“反党反社会主义罪”,劳教三年。
张世军在公开信中追问中国领导人,国民党在蒋经国时代已经兑现了她的政治诺言,开放了报禁、党禁,实现了普选。共产党在什么时候兑现她曾经许下的远比国民党漂亮的诺言,有没有时间表?张世军还在公开信及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我看到过很恐怖的画面,到目前为止,我没有见到任何人揭露过这个(屠城)真相”。
对于张世军先生遭抓捕,民生观察在此呼吁海内外各界对此予以高度关注,民生观察要求山东当局尽快释放张世军先生,我们将继续关注这一案件的进展。
因为我和黑夜结下了不解之缘 所以我爱太阳
[center][size=4][b]揭开六四真相的关键人物[/b][/size][/center]
万维记者傅芮岚评论文章:胡紫薇在CCTV奥运频道开播仪式上恶搞张斌那场戏,有一句经典台词:中国在能够输出价值观之前,不会成为一个大国。2007年年终的这场插曲,让中国“大国崛起”的形象很受伤,恰好符合了2008年初响彻海内外的“陈冠希丑闻”主角之一阿娇的话:很傻很天真。
最近美国金融丑闻引发世界经济危机,奥巴马政府向中国求援,又引发无数“愤青”跳将出来,根本不管“城里如欧洲,乡下如非洲”的现状,鼓噪中国已经“G2”(Giant 2)了,大国已经崛起了。天朝情绪,义和精神;百年不散,后继有人。
其实,考察近代以来的大国崛起,无论“日不落”的大英帝国,单一强权的美国,还是从二战废墟中崛起的日本和德国,都可以发现一个共同点:通过民主宪政,这些国家实现了社会和谐,减少了民族内耗,不再发生内战、起义和暴动,透过多年政治稳定、经济增长的积累,崛起而成为世界强国。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果没有实现国家和民族的内部和解,伤痕累累、仇人遍地,尽管靠着坦克与机枪可以暂时压制,但当遇到政局不稳、经济危机,就会发生总爆发:辛亥革命之武昌起义,不就是这样擦枪走火,要了满清260年的老命?
20年前的“六四”,就是这样的历史伤痕,它严重的割裂了中华民族内部的和谐,构造了执政党与民间、军队与民间的仇恨,也形成了中国与世界,尤其是与现代文明之间的差距。20年来,在后邓与邓后的时代,对六四事件的愚弄、洗脑以及历史真相的掩盖,更制造了1989年的经历者,与被洗脑者之间的认知差异和价值对立。
鲜血可以淡没,记忆可以遗忘,但屠杀制造的仇恨,却永远是火山爆发的力量。满清260年历史,却仍然没能阻挡“驱除鞑虏”的呐喊,以为“三民主义”能够推翻满清的孙中山信徒,根本不懂,武昌起义、火山爆发的地下岩浆,其实来源于“留发不留头”的鲜血和仇恨。
没有真相,就没有和解;没有和解,就没有大国崛起;风吹草动的草木皆兵,是中南海内每个日夜的胆战心惊,更别提一个陈胜武广、一场骚乱暴动,会带给中国商业多大的损失。没有对六四的真相调查,就没有和解与宽恕的可能,G2不过是一场“沙场秋点兵”的愤青梦。
1989年的六四,伤亡到底是多少、真相到底是什么?由于镇压一方的守口如瓶,20年来成为海内外竞相研究、试图破解的历史之谜。受害者一方、学生和海外流亡组织,根据各种宣传品、和历史资料,撰写了许许多多的研究著作,其中最著名的当属“天安门母亲”群体坚持调查的《六四死难者名单》、封从德的《六四档案》、吴仁华的《1989天安门清场内幕》、陈小雅《八九民运史》《八九-六四研究文集》等。
20年来,除了受害者一方的声音,中国官方和军方,除了六四刚刚结束之后的“镇压反革命暴乱”强迫教育洗脑之后,慢慢开始鸦雀无声了,连有“六四屠夫”之称的前中国国家总理李鹏想发表的戒严期间的日记,也都被官方所禁止,六四真相成为中国和解的障碍。而揭开六四真相最关键的人物,不是受害者,而是加害者:当年中国政府的实际决策人,和进入北京平暴的军队。因为只有他们最清楚:屠杀的命令是如何出笼的,屠杀的现场到底是怎么样的。
令人值得欣慰的是,20年后,终于有位当年的戒严部队士兵张世军站了出来,这位前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王牌军、中央军委总预备队第54军162师当年18岁的战士,近日在山东省滕州接受日本“东京新闻”采访时,就当年参加北京戒严平暴行动,表示了“强烈的罪恶感”,张世军指出:
6月3日晚上,部队接获命令前往天安门广场南边进行武力镇压,另有军机低空飞行投下弹药,部队在前往广场途中曾遭到市民数度抵抗。报导引述张世军的话指出,他的脸遭石头打中流血,部队只向上空射击警告,并未对民众开枪,但在4日清晨到达天安门广场之前,目睹很多死伤者,他说,“看到头上绑著白布的学生倒在血中,令我心碎”。(引自法国广播电台:《二十年前参加戒严部队,如今仍有罪恶感》)
张世军直面媒体的发言,为揭开六四真相,实现民族和解,打开了一丝门缝。当年参加北京平暴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官兵有30万之巨,20年后,这些人大多数进入中年,部分将官更进入老年;无论身在部队,还是人在江湖,在他们的有生之年,把1989年6月那场悲剧的个人见闻,能够原原本本的披露出来,将对中国的和解、以及民族的崛起,有意想不到的成效。
作为国家暴力工具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官兵,一旦脱离了军队,就成为民间一分子,他们和所有的国民一样,必然承担着国家转型期间的痛苦与磨难。当年经历北京平暴的许许多多的官兵,现在只怕也早就是滚滚下岗大潮中的一员,底层民众的苦难和艰辛,是否和当年那场屠杀造成的“恐惧效应”有关?这样的问题,非常值得这些“人民子弟兵”去深思和反思。
因为我和黑夜结下了不解之缘 所以我爱太阳
致敬
我到觉得没啥可致敬的。
其一,这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离开的部队,因为什么受到的部队处分,还有待核实,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
其二,那个事件后来发展到那个地步,那样的不可收拾,是“暴民文化”的一次大规模的集中体现。
笑雨,你这些话有点牵扯不清,无谓的争论都是这样而起的,二十年来大家要说的早就说了,不必再重来一遍。
好吧,不说了。呵呵~~:):)
Originally posted by [i]一元[/i] at 2009-3-22 12:49 AM:
笑雨,你这些话有点牵扯不清,无谓的争论都是这样而起的,二十年来大家要说的早就说了,不必再重来一遍。
这就乖巧了 😀
Originally posted by [i]笑雨[/i] at 2009-3-21 19:52:
好吧,不说了。呵呵~~:):)
因为我和黑夜结下了不解之缘 所以我爱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