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ly posted by [i]文取心[/i] at 2008-8-28 08:49 PM:有失斯文,无过于此。
更其MM态度良好,观点不同但很清楚地阐述她的看法,并不带攻击性,显示了良好的网上素质。
我觉得Armstrong网友应该郑重向更其道歉。
文取心先生要我道歉,其实是抬举了我,我只是一介小民。好吧,下班以前,不想干
别的了,就来道歉吧。在道歉以前,请容许我再侃几句。:P
在西方,政客们讲话很小心。如果我是美国的SENATOR,今天这么一讲,我的政治生
命也就玩了。记得去年JOHN KERRY到一中学里,一时兴起说漏了嘴:“你们要好好
读书,书如果读不好,就会被送到伊拉克打仗。”好了,就这一句话,“总统”的
梦没了。
但是,普通老百姓之间的互相调侃就太多啦。除了种族言论要吃官司以外,拿性别
开玩笑的事就很常见。有一次,在我教的有62个学生的一门课的第一节课上,我问,
为什么才有两个女生?调皮的男生说:“女孩子都退学了。”
最后,我向更其女士声明,如果因为我的不当玩笑受到了伤害,我在此郑重道歉。
刚看了更其女士写的一帖,发现她没有经历过文革,所以她现在风华正茂仍然年青,
离更年期早着呢,我是在胡说八道!:P
"我们现在确实没有了政治犯和文字狱,这是有目共睹的" - 是吗,谢谢更其指出,想必胡佳什么都是偷盗扒抢的刑事犯了, 那就没有必要"跟共产党对话、合作、就具体的问题批评,逼共党做好人好事"了.
"个人的伤痛在历史面前是渺小的" - 多轻飘啊
Armstrong ,我接受你的道歉,因为我确实不在更年期。可是更年期是自然生理现象,拿这个作依据,对人挺不尊重的。
我们好像相互真的没有办法说服,不过大家同不同意,要解决这样的问题,如果想简单地推翻共产党,是不现实的。只能借助宪法的完善以及执行,还有在大众中间思想的不断进步,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慢慢越来越民主。民主肯定是民心所向,大势所趋,但要真正的得到它,要时间,一点一点来。
其实我想说的是:“民主自由”不是口号,它是具体的,表现在具体的方面。李敖说到“自由”时,说过“自由和爱情一样,都要列举的,大家记得不记得英国的女诗人布朗宁她有一句古诗说,怎么爱你,让我一件一件数出来,我爱你眼睛,爱你鼻子,爱你耳朵。。。我们要跟着清单向政府要我们的自由,够了,它给我们以后,所有自由主义全部落实,全部兑现,清单在哪里?清单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汇编》的第一篇里,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宪法里面给我们列了,比全世界任何国家给的都多。”民主也类似,要一项一项地争取,争取得多了,“民主自由”就自然达到了。
为力,我确实是小人物,但你说“就是为了像你这样被蒙蔽的年轻人,我也要不断地讲出真话。”摆明了在说真理在你手里,在下结论前,我要的是所有论据,而不是感情用事的结论或个例。
thesunlover ,晴山,胡佳(Hu Jia)是谁?我不知道。有人可以给个链接吗?估计你们在说中国政府对不起他,他是政治犯?可事实是什么?怎么证明他是被冤枉的?
文取心、thesunlover ,为力,谢谢你们的公正,和善良。
我对政治不感兴趣,可为什么,在这里会说这么多关于政治的话呢?我想大家对政治的兴趣应该都不大,这里不是“伊甸文苑”吗?粘上政治就没法“伊甸”,以后我想少谈政治。我们求同存异吧。
记住,我们在海外比你们在国内的知情太多了。萨斯就是蒋大夫首先告诉国外的。舆论被严格地控制住了,不让知道的事情,你们都不清楚。你们受蒙蔽,就像建国时枪毙反革命,文革时互相武斗(不好意思,我也没有经历文革)。一个个还非常自以为是。
中国的穷人是真惨、真穷、真多......你们可能司空见惯了。但这是我第一不愿回国居住的原因。因为太同情,却帮不上他们的忙。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Originally posted by [i]weili[/i] at 2008-8-28 12:34:
更其 ,你们在国内的人,眼里除了中国,就是美国。伊甸园里。晴山在澳大利亚、土干在英国,我在加拿大......世界的潮流不由几个大国引导。
新一届的专制者,可以欺骗你们年轻的国内一代,但不能唬惑我。是..
我说她为力姐姐,看看更其都不愿意和你们玩儿了。还不反思反思?不要不合你意就非要制人于死地才罢休。说到政治,美国国内的确讲包容、讲多元;但在国际上就不一样了。她容不下共产中国还可以,但她也容不下俄罗斯。别忘了,俄罗斯可是民主国家呀。
多思考,少说话。尤其是不能乱说话。来伊甸园的都是你和爱阳场的朋友,不是吗?:eek:
此我的药,治你的病
Originally posted by [i]weili[/i] at 2008-8-28 19:38:
[size=5][color=Red]记住[/color],[/size]我们在海外比你们在国内的知情太多了。萨斯就是蒋大夫首先告诉国外的。舆论被严格地控制住了,不让知道的事情,你们都不清楚。你们受蒙蔽,就像建国时枪毙反革命,文革时互相武斗(不好意思,我也没有经历文..
还不改,为力老师!
Originally posted by [i]更其[/i] at 2008-8-29 12:34 AM:
Armstrong ,我接受你的道歉,因为我确实不在更年期。可是更年期是自然生理现象,拿这个作依据,对人挺不尊重的。我们好像相互真的没有办法说服,不过大家同不同意,要解决这样的问题,如果想简单地推翻共产党..
>>>民主肯定是民心所向,大势所趋,但要真正的得到它,要时间,一点一点来。
-----我同意得不能再同意了。
中国要民主,可是绝不能采取暴力。我在有的地方看到,有的人说起国共之间的内战死了那么人,很痛恨暴力,可是说起反共反政府来,就又不痛恨暴力甚至宣扬了。
美国在已经是法制民主国家的前提下,妇女为了争取投票权还用了近一个世纪---81年的时间。中国要民主,岂是个把月的折腾就搞定的?
民主要争取,自由要争取,可不是空喊“民主自由”这四个字,要一条一条地提出来,要具体的。要是美国妇女只空喊:我们要民主,我们要人权,可是不具体说出“我们要投票权”,恐怕现在还没有投票权。
在还没批准妇女有投票权的情况下,妇女也只能服从,不去投票,不能强行去投票,或是采取暴力手段,耍无赖。
你就省了煽风点火吧。更其又不像你一样小心眼。:)
上次对梦冉,这次对更其,我都是先告诉她们观点不同就接受对方吧。可她们一定要追着问(你去看看这两条线)。
你们让我怎么着?辛苦建立、维持着网站,然后自己做哑巴?这么为人民服务,我们也太虚伪了。:lol::wink:
Originally posted by [i]coulter[/i] at 2008-8-28 08:43 PM:我说她为力姐姐,看看更其都不愿意和你们玩儿了。还不反思反思?不要不合你意就非要制人于死地才罢休。说到政治,美国国内的确讲包容、讲多元;但在国际上就不一样了。她容不下共产中国还可以,但她也容不下俄..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胡佳是谁?一言难尽,我只想说记住这个人(还有他的妻子曾金燕),以后中国刻和平时期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你会在上面找到他的名字。每次读到他的事迹介绍我都几乎落泪,下面转一篇北京青年报关于他的文章,有这么好的青年中国实在有福啊。他现在在哪里呢?监狱。你也许在国内会找到一些他怎么怎么的报道,但请在对他有一个全面了解之前,不要随意诋毁他。他不是政治人物,更不是什么民运分子,他只是一个有良知有大悟有菩萨般大悲情大舍我的中国青年知识分子,人格上,他只有令你我高山抑止,或早或晚,大家总会明白。
顺带说一下,除了那些被逼流亡海外的民运分子,我们这些开放后出国的海外华人,尽管出国原因各异,但或多或少都有厌恶和逃避政治的动机杂在里面(我知道周围有些人如果要留在国内从政的话,早就官拜高位了)。西方人也谈政治,中国人也谈政治,但或许就是我们这群出国的,比较起来最不喜欢政治,因此不要我们一谈到一些和国内官方宣传不尽一致的社会层面的东西,就给我们贴谈政治的标签,要不,这正好说明是不少国内同胞,而不是海外华人,还很难摆脱政治的影响(政治敏感症吧),还有意无意地带着政治的有色眼镜(很可能是隐形的,对于那些自以为逍遥的),把一切社会性甚至人性的话题都看成政治话题了。
ZT 自然天使胡佳
孙丹平 北京青年报 2003年09月12日
本月16日是“臭氧层保护日”,当我们再次聚焦我们的生存环境时,我们也再次关注那些多年默默无闻、无私地为中国环保事业辛勤工作的志愿者。这篇文章的主人公就是他们中的一位。正是他们极为普通的工作铸造了环保事业的基石。
■胡佳其人———谁有事都可以找胡佳,谁的事都是胡佳自己的事
认识胡佳是1996年4月在“大学生绿色营”的一次筹备会上,当时他大学还没毕业。印象中他腼腆、内向,人多的场合不爱说话,总是站在人后,极其谦和。真正记住了胡佳是有过几次与他同行的机会,发现胡佳喜欢“抢”人家的包,“抢”来背在自己身上,有时把同行者的包“抢夺”净尽,左一个、右一个,重重叠叠地背着,就像一只骆驼。
我的电脑里保存了胡佳的几百封信,其中绝大部分并不是给我的,而是给某一个什么人时,抄送一份给许许多多的人———包括我。胡佳发信的频率很高,几乎每天都有,有时一天就好几封。千万不要以为他发的是广告,他发的都是环保组织的活动信息、资料、话题等等,官方的也有,民间的也有。触发他这股子热情的是一个偶然事件:他错发了一封信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对方却立刻回信再三再四地感谢他送去这样宝贵的信息。这使他觉得有义务把信息发送给任何可能需要它的人。按说这种“邮件轰炸”是会引起反感的,却没有人去抗议胡佳。他的这种“疯狂”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有人给了他一个委婉的提示,他才慢慢减少下来,当时我还真不习惯。
2001年9月胡佳去印度参加一个为期3个月的培训班,当然我们就“寂寞”了3个月。他回国后仍有很长时间没有来信,于是忍不住打电话去问他,他说因为3个月来
他的邮箱里积压了3000多封信,正在慢慢回复。
按他发信的频率和数量来算,这会占去他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他仍然有时间和精力去做另外许多事。这从他的信里可以看得出来:有人要搞什么活动,请他介绍一些人或出点主意;有人请他帮着发会议通知,也邀请他去捧场;有人要来北京办事,请他帮着联系一些人;有人请他帮着参考买什么电脑……胡佳是来者不拒———非常详尽地写信答复,亲自去联系,亲自去参加活动,亲自去市场上看或陪着
人家去看。他还参加各种各样的聚会、研讨会,还有北京几个环保机构当年赠送给“野牦牛队”的车辆,都是他去选型、签合同、买配件、办牌照,然后是磨合。一辆车要跑几千公里的磨合,几辆车跑下来是多少公里?还有“野牦牛队”每次来京,他都事先替他们联系好食宿、演讲、采访等所有事宜,负责接送,并全程陪同。做这些事绝大多数时间他都没有报酬。
虽然没有一份正式工作,胡佳却忙得不可开交,而且精疲力竭。大家都知道胡佳信息多、朋友多,又总是那么真诚地愿意去做任何人托给他的任何事,有事就都去找他。他的朋友越来越多,世界各地都有,他也就越来越忙碌,一般在晚上10点之前不能归家。
胡佳对所有生命怀有虔诚的恭敬,为此他不吃所有的肉食。至于鸡蛋也要分清是柴鸡蛋还是养鸡场的鸡蛋,如果是养鸡场的鸡蛋,就可以肯定没有受精,不会形成一个生命,可以放心地吃。而且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许多蔬菜也被他列入不能食用之列,可吃的东西实在就不多了。可想而知,他和朋友一起吃饭时就会有许多尴尬,偏偏他的朋友又特别多,经常在外吃饭。如果没有专门为他点菜,他会悄悄坐在一旁,宁可饿肚子也不吭声。好在这种事从来也没有发生过,因为朋友们总是记得专门给他点菜。
■进入环保界源于一位日本老人
胡佳最好的朋友是林易,两人一直在关注荒漠化问题,有报道说彻底治理中国的沙漠需要一万亿棵树,他们一直在设想怎样能做到。1996年2月胡佳看到一篇报道:一位名叫远山正瑛的日本老人,坚持自费到内蒙古的恩格贝沙漠义务植树近10年,现已年逾九旬,仍然每年都来中国。他把这事告诉了林易,他们觉得应该去看看这位了不起的日本老人。
当时他还是首都经贸大学经济系的学生,去内蒙古需要旅费,他就去向父母要。从来疼爱他的父母这次却不支持他。同样是大学生的林易有3000元的积蓄,拿出来做了两人的路费。在林易生日的那天,他们俩出发去恩格贝。内蒙古的沙漠给了他们一种震撼的美感,沙漠也使他们知道了环保将是一条曲折的路。从沙漠回来后,他把自己的压岁钱寄给了远山正瑛。
但是他们意犹未尽,开始策划组织一批人去恩格贝义务植树。胡佳想起《东方之子》报道过的梁从诫教授,领导着中国第一个民间环保团体“自然之友”,这时他认识了北京林业大学“山诺会”的负责人严峻,他们一起去找了梁先生。于是这年8月有了“自然之友”的第一次志愿者活动,那是一次浩浩荡荡的行程,有80多人前往恩格贝沙漠。
■胡佳的“生存危机”
像胡佳这样的人品应该是不难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的,事实上他毕业前就做了电视台一个环保栏目的实习生。他父亲在一家公司有股份,“子承父业”也是父亲的愿望。但他拿着公司的工资,却总是为环保的公益活动成天在外跑,而且没完没了。于是这份工作也只干了很短时间。几年后一家香港环保机构看中了他,聘他做驻京办事处的负责人,谁知他的“不务正业”就是不可逆转,几个月后这份工作也结束
了。
于是在好几年的时间里胡佳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我曾经为胡佳算过账:按他发邮件的数量估算,每月他的上网费、电话费得200至300元,手机费300元以上。虽然出行的主要工具是自行车,但以他在外跑动的频率,公交车必须经常坐,不时还需要打的,交通费每月约需150元。此外胡佳还喜欢送人东西,虽然都不大。这些钱虽说不多,加起来也不少。再加上吃饭等等费用,他每月的生活费总会超过1000元。
曾经问过胡佳,生活费从哪里来?他苦笑说就是厚着脸皮找老爸老妈要。所有朋友心里都有一个问号:胡佳这种生活能持续多久?不少人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地劝过胡佳,不要管那么多闲事,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生活,但就是不起作用。也有人给他写过很长的信,狠狠痛骂他,仍然不见他思过悔改。
终于在2002年的4月14日,我的电脑上出现了胡佳的一封题为“节省”的信,原文如下:“DearFriends,到这个月,我家人已经为我支付了整整两年手机费用,多达近万元。我不能再让年迈的父母负担这些开销。所以,请记住以下号码(此处省略)……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不要拨打我的手机,或者你能发手机短信,那么也是快捷的方式。这封信确实没有任何其他的含义,大家都是我的好朋友,而且经常与我联络,所以这么直率地请求各位,见谅。”
这信显得那么不寻常,因为胡佳是个从不对朋友说“不”的人。两天后有人呼吁为胡佳捐款,并带头捐出1000多元。我立刻回了一封信,大意是说:我不给胡佳捐款,也不赞成给胡佳捐款,因为这会使胡佳很难堪。胡佳也不能这样生活下去,胡佳必须自己找到“可持续”的生活方式,否则不光他的事业“不可持续”,他自己也“濒危”了。
胡佳又回信给大家再三道歉,并说明那封信的起因是他偷听到父母在叹气,说“胡佳一个月的手机费相当于我一多半退休金”,又说年纪大了供不了他几年了,所以就忍不住给大家发了这信。他也承认自己“缺乏管理能力,分不清先后主次轻重缓急”,并说自己正在学着“化缘”。
这之后在5月24日胡佳又有一封信,通告大家,澳洲的一家环保团体“铁匠学院”(原文是BlackSmithInstitute)聘他做他们在中国的代表,替他们物色环保合作项目,每个月给他一笔“顾问费”。以前我很少回胡佳的信,因为他绝大多数的信明显是不必回的,但这天我马上回了信,只有两个字———“祝贺”。
我想那笔“顾问费”虽说不多,但可以供胡佳自己生活。后来听说胡佳用这笔钱资助了两个艾滋病孤儿上学。
■一段有缘无分、铭心刻骨的爱
1997年第二期“大学生绿色营”开始筹备时,有一个学医的女孩来报名。她穿一件简单的牛仔衬衣,落落大方,说话自然而有分寸,显得很干净———那种心灵上的干净。胡佳觉得好像心里有根弦被拨动了一下。
但胡佳一直拖了近两年才向她表白,没有什么悬念,她接受了。这是他的初恋,也是她的初恋,那份纯洁和美好,任何人都可以想象到。
这年夏天他们一起去了藏区,从滇西北到藏北,又到川北,为一个国际环保组织考察野生动物。其间胡佳还参加“野牦牛队”的反盗猎,进入可可西里,抓获一个特大盗猎团伙。
他们一行共6个人,一路上,他俩总是坐同一辆车,肩并肩,手拉手。众所周知,藏区的路经常十分险峻。每当车行驶在万丈悬崖边上或有危险情况出现时,她会不由自主地偎在他肩上。这时胡佳望着高原湛蓝的天、圣洁的云,心想如果真的出了事,两人一起就这样死去,也心满意足了。每到一个寺院,他们会一起去进香。胡佳总要许很多的心愿,其中必有一个是乞求上苍让他俩生死与共,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从高原回来后,可能因为高原的艰辛和劳累,胡佳被诊断患了乙肝,而且在急性期,应该休养。正好这时香港一家环保机构聘他做驻京代表,百事待兴,胡佳就以他那股“疯狂”劲儿投入进去了,不管她怎么劝说都没用。在亚运村租了办公室后,他俩和另外几个胡佳聘来做助手的朋友都住在那里,她兼做他的“特护大夫”。她早上很早起来给他熬药,把药放在他的电脑旁才去上班,但胡佳有时忙得一整天都忘了喝。有时胡佳太累太累,在地上铺几张报纸,倒头就睡。每到这种时候,她流泪,她哀求,胡佳却依然故我。
逐渐她的周围有了压力,来自家人,来自亲戚朋友,有人劝她:“跟着他,你能有好生活吗?”逐渐有了一些征兆:她一点一点把自己的东西拿走;一点一点把胡佳送给她的东西拿回来;她越来越多的眼泪;她说:“当我的眼泪流干的时候,问题也就解决了。”
但胡佳却视而不见,也许因为的确太忙,也许因为他已将她幻化为自己的家人而过于自信。他不相信在那么多次祷告之后,上苍会让她离开他,他坚持相信他们是牢不可破的。终于有一天下午,她姐姐来到这里,然后她们一起走了。胡佳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追下楼去送她们,说了很多话,送了很远。她什么也没说,泪流满面。后来胡佳停下脚步,目送着她们渐行渐远———再也没有回来。
这之后的很长时间,胡佳让她的房间保持着原样,不许任何人动。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但胡佳一直有她的消息:有两年时间她没结交男朋友,亲戚朋友不断给她介绍,也都是应付性地见上一面。后来他得知她有了未婚夫,是那种公认的非常适合结婚的人。胡佳经常在干活时走神,当初在高原上的情景浮现在脑海里,他会痴坐着直到电脑自动关机。
终于在去年9月她发来电子邮件,说她已经在两个月前结婚了,请求他不要再给她发信。看完这封信,胡佳抓起一把吉列剃刀,把自己的头发全部剃光,清白色的头皮上留下几道血痕。这似乎是某种宣言。
■被朋友“囚禁”三个月
胡佳把自己埋没在“疯狂”的工作中,半年后,转氨酶指标几乎到了临界点。他结束了那份不错的工作,想要安心治病。但这时“自然之友”的一个环保教育项目要启动,需要购买一辆教学用车。他马上参加进去,选车型、办手续、磨合。这辆车投入工作了,又需要购买下一辆车。
到2001年初,胡佳的病情已经很不容乐观,医生说再发展下去就会不可逆转。于是林易帮他联系了位于香山僻静处的一家疗养院,和几个朋友一起,几乎是强迫地把胡佳送了进去,“收缴”了他的手机和呼机,并“封锁”了他的电话号码。
刚开始,那里的安静让他很不习惯,他的手指总在不由自主地敲打桌子,心里总在惦记着什么什么人该来电话了。这里离植物园只有5分钟的路,这很合他的心意,他每天都要溜达到植物园,去看那些奇花异草,闻它们的奇妙芬芳,听鸟儿们的鸣唱。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那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旺盛活力又回到了他身上。
两个半月后他提前出院,虽然并没痊愈,要去外地参加一个什么会议。直到现在胡佳的病也没完全好,因为他总是停不下来地奔忙。现在他总算有了一份比较稳定的工作,也有了一份比较稳定的薪水,虽然并不丰裕。
■有人说胡佳是“环保买办”
一个朋友曾笑言胡佳成了“买办”阶层,不过是公益性的买办。我觉得这话很精辟。胡佳在许多环保团体之间搭起桥梁,促成了许多环保项目,并把不少年轻人引入环保领域。经他的推荐和争取,不少人、不少青少年环保团体获得环保奖项———地球奖,福特奖,等等,他自己却从来没得过什么奖。在很大程度上说,他的确像某种“环保买办”,只是没有从中谋得什么利益。
对这个“买办”的说法胡佳不太服气,他更愿意别人说自己是一个“织梦人”。他想通过自己的“网络”把所有朋友联在一起,共同编织环保之梦。每一个朋友他都觉得是
一个“资源”,总想着怎么把他与某个环保项目或环保组织结合起来,怎么把他的能力最大化。每当他做了这样一件牵线搭桥的事,他就特别高兴。
胡佳认为,环保就是一种平常心,他认为培育和保护生命是一种不可替代的至高。哪怕对街上捡垃圾的人,胡佳也十分恭敬,认为他们是“城市资源再循环中不可或缺的角色”。他有时追出很远,去把一个空矿泉水瓶送给捡垃圾的人,因为他觉得这是一种荣幸。
晴山,这个胡佳的确很值得学习。可是,我看不出来,这和监狱有什么关系。相信我,中国政府还不至于把一个环保卫士投进监狱。现在国内,大力提倡环保还来不及呢。而且晴山,我们都谈到了法制,权利,民主与专制,难道还不是政治问题么?
google了一下,有这样一段简短的报导——
胡佳事件始末
胡佳今年34岁,胡佳一案去年12月27号被北京安全部门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刑事拘留。北京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拘押他的时候,出示了胡佳在网上发表的批评政府践踏人Quan以及呼吁抵制奥运的文章。
路透社记者:今天有一个叫胡佳的人正在北京接受审判,他的罪名是“颠覆国家政权”。我在此想请教的是,现在国际上有舆论批评中方在奥运会召开之前,进一步加大对一些持批评意见的人的逮捕力度。您有何评论?
温家宝:您所提到的是个案问题。胡佳案件始末我明确地讲,中国是法治国家,这些问题都会依法加以处理。胡佳事件始末所谓在奥运会之前抓捕**,纯属无中生有,完全是不存在的。我们在积极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包括司法制度的改革。司法制度改革最根本的目标就是实现司法公正,这就需要保持司法的独立。 朋友们,我想对你们说:为了国家的富强,为了社会的公平正义,为了让人们幸福快乐地过得更好,为了让孩子们上好学,胡佳颠覆国家案为了使我们的民族在世界赢得应有的尊严,我愿献出我的全部心血和精力。
:confused::confused:怎么回事?说法差别这么大。
胡佳夫妇狱里狱外的艰辛生活
纪硕鸣
曾金燕和女儿探访了被关押数月的胡佳。胡佳五月被转往天津潮白监狱,主要以手工针缝生产足球,朝五晚十,对患肝硬化的胡佳来说非常苦。便衣人员仍然监视曾金燕起居,使她寸步难行。
去年二月,中国预防艾滋病第一人高耀洁赴美领奖,在河南受阻,并被软禁,同样在软禁中的北京维权人士胡佳,通过网络与高耀洁取得联系,将相关信息公布于众,高耀洁因此得到国家主席胡锦涛关注,最终顺利赴美领奖。今年四月三日,胡佳却因在互联网上发表的五篇文章和境外记者采访他的两篇报道,被以 「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半,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身患严重肝病的胡佳被投入监狱,他没有要求上诉,理由是「不想因此而让更多的人失去自由」。胡佳助人无数,却没有人能够帮助他,连保外就医的可能也没有。
现年三十四岁的胡佳多年因从事环保、艾滋病等方面的社会工作和维护人权活动,成为警方主要监控对象,多次遭拘押、软禁。二零零六年春,胡佳被警方带走四十一天获释后,医生诊断他患了肝硬化,是不可逆转的疾病。去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胡佳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后被以同样涉嫌罪名逮捕、判刑。在胡佳被拘捕的那天,他的女儿谦慈刚满月不久。六月十五日,谦慈度过出生后第一个父亲节,但却是没有父亲的父亲节。
被判刑后,胡佳没有上诉,因为他不愿承受检举揭发的压力,他更表示,「无论如何,不能让朋友牵连入狱」,同时胡佳也希望以自己的入狱来换取家人的自由,他期望妻子曾金燕要过完全自由、有尊严的生活。关在难见天日的狱中,胡佳知道自由可贵,但他更愿意让家人和更多的人有自由。
亚洲周刊获悉,胡佳是五月七日被转押到位于天津汉沽清河农场的潮白监狱。一个月后的六月五日,在强烈要求下,家人终获得探视机会,由公安陪同,胡佳的母亲、太太及女儿远赴天津探胡佳。狱方告诉家人,这是一次「特殊见面」,下一次何时可见,「不知道,要等通知」。给予的探监时间为四十分钟,胡佳事先并不知道家人来探望。曾金燕说﹕「他看起来老了许多,脸呈菜色,狱中的他,几乎没有户外活动的机会,手白得很奇怪。 」
会见中,胡佳谈得较多的却是四川赈灾话题,为今年中国多灾多难,百姓受苦感痛心。他说如果有自由,一定会去灾区第一线参加援助工作。他还嘱咐家人要捐款并且想办法帮助灾区的人们。其实,胡佳的父母都已捐款,家人还帮胡佳以女儿的名义向灾区捐款。
会见胡佳,只能隔着玻璃窗用电话交谈,据胡佳的好朋友齐志勇透露,胡佳见到女儿,表情凝重,脸色苍白,眼里含着泪水。而曾金燕等家人则哭得厉害,女儿亦数次劝阻不了的嚎啕大哭。估计胡佳为了不让家人担心,没有讲狱中的条件。只知道胡佳同刑事犯关押在一起,当局安排了四个刑事犯成为胡佳的帮教小组,教胡佳站队、起床、整理铺盖等规矩。据悉,潮白监狱是生产足球的,手工针缝,胡佳的母亲担心胡佳无法做这种需要手劲的体力活。齐志勇表示,和胡佳母亲通话,感受到电话那一头流不完的眼泪,「他母亲一直在哭,胡妈最后跟我说,时间会证明历史真相的!」
其实,监狱的生活自然艰苦,胡佳曾写信诉说,狱中没有午休,早晨五点半起来,晚上十点半才能睡。每天要背监狱的守则,要学十几首「改造歌曲」,还说他早晨吃玉米粥,有馒头、咸菜,中午有炒芹菜。
自己也尚被软禁家中的胡佳太太曾金燕,在四川赈灾期间,把胡佳的两个帐篷、三个防潮垫都托邻居寄到灾区。她表示,天灾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发生,但是却不一定都会造成一样的严重后果,所以更要避免人祸。曾金燕以自身的感同身受对网友表示:「希望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对人性的关怀,对人类尊严的尊重和保护,提倡并保护人权,才能够营造一个安全的生存发展环境。尤其现在我自己也有孩子,我为那些在地震中失去孩子的家庭感到切肤悲痛。我迫切地希望中国早日发展成法治的、正常的社会,为我们的下一代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
会面实际上是半个多小时,公安全程监控胡佳入狱后的首次家属会面,四、五个人在现场看着,有人摄像,有人拍照。讽刺的是,关押胡佳的监狱,正好是当年胡佳外公被定下所谓的反革命罪后,劳改的其中一个地方。胡佳外公曾留学日本九年,获政经及法律学位,一九五八年被劳改,八十年代才回北京;胡佳伯父从五五年肃反开始被判刑、强制劳动二十五年;胡佳父母在大学时,五七年被划为右派,强制流放劳动二十二年;胡佳的舅舅也被判刑、强制劳动。究其原因,因为他们都是中国的知识分子。看胡佳一家的历史和今天,胡佳母亲就曾表示:「中国在政治上没有任何进步。」
胡佳看上去的气色很不好,令家人担忧。早在五月获知胡佳转到监狱,家人就提出保外就医申请。监狱方给予的答复是:胡佳必须服刑三分之一以后才能提出申请,时间从入狱算起,而不是被捕时开始,也就是要明年七月以后,并且要到胡佳病危才可以保外就医。据悉,狱方在胡佳入狱时的五月,为胡佳做了肝硬化专项检查,但是检查报告至今既没有给胡佳看也没有告诉家属。家人为胡佳送药物和补品,监狱方拒收,理由是狱中有专门医院。
胡佳食素,患有乙型肝硬化,同时还有胆囊炎等并发症,在看守所时,恶劣的环境对他的身体已有很大的伤害,家人对他因言论被判入狱而失去正义早已麻木,但不能不为胡佳的健康担忧。曾金燕相信,胡佳至今还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因为当局一直都想转化他」。曾金燕想的最简单的是,希望当局从人道考虑,让胡佳保外就医,万万不能等到他病危时才让保外就医,「到那时意义就不大了」。曾金燕还很担心女儿的成长和教育问题,虽然胡佳被判入狱,但警方没有放松对曾金燕的监控,不仅她外出需要申请,公安仍派人把守着她的家园。曾金燕的行动和社会交往被严格限制。她担心,女儿没有一个正常的成长环境。
胡佳被捕后,曾金燕独自照顾孩子,有时候父母来帮忙。警察监控时紧时松,对外联络的电话和网络全中断,生活环境和胡佳被软禁在家的情况差不多。不同的是,家里少了主心骨。有时候警察控制得非常严格,她要出去购物也变的很不容易,母女俩只能依靠父母带来、存放在冰箱的食物过日子。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曾金燕就顿顿吃速冻饺子。最让曾金燕难以承受的是,她给胡佳写的信到现在他都没收到,「我很希望他能看到我为谦慈写的儿歌。」
希望女儿将来到哈佛
面对警方一直没有中断的警告和胁迫,曾金燕一度非常恐惧,晚上睡不着。警方要求曾金燕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及禁止接受媒体采访,必须「配合」他们的软禁措施。这是曾金燕极不情愿的,但为人母后,曾金燕不愿意女儿受一点点委屈,希望给孩子创造最好的条件,将来还要送她到哈佛法学院去读书。
不想让女儿委屈,曾金燕只能常常委屈自己,经历过生与死的挣扎,才会懂得生命的珍贵,尤其是四川大地震,给活下来的人留下震撼。活着才是价值,这个念头一直环绕着曾金燕,她唯一的要求,是恳请当局给胡佳一个治疗的机会!
□ 《亚洲周刊》二〇〇八年第二十五期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更其,伊甸园时刻都有被大陆封锁的可能。海外的中文网站几乎都是这个命运。我们目前非常幸运。而为了你们国内的网友能登陆,我们也一直控制谈敏感的事情。
但有的时候,我们是忍不住,良心使然。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如果这是事实,我无话可说。
我只能说,很遗憾。我们的路真的还很长。
他让我想起了印度“非暴力不合作”的那位。。。
顺便讯问一下雪儿,文心社被封锁了没有?那可是一个纯网站啊。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