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在这次最大的灾难面前,需要反思、反醒、反省。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为什么在距2008年8月8日还有88天,四川汶川发生了7.8(8)級的地震?
而且真是佛诞日。5月12日是阴历4月8日。
[url] http://www.yidian.org/viewthread.php?tid=9297.html [/url]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向“五一二”地震死难同胞致哀!
(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在转贴时已经将姓名隐去)
终止了写作,终止了娱乐。从5.12那黑色一刻起,每日在荧屏前守侯———守候死亡,守候生命。罹难人来不及道一声 "再见";幸存者如楚囚相拥,转世重逢。我老泪纵横还是无法自持,并反复地追问自己:现在仅仅是政府、国民在抗击灾难、拯救灾民吗?不,灾难和灾民也在拯救政府和国民:让权力学会靠近人性,叫人心学会仁厚悲悯。
这就是天谴吗?死难者并非作孽者。这不是天谴,为什么又要在佛诞日将大地震裂?爱中华者,当为中华哀。华南雪灾,山东车祸,四川地震,赤县喧嚣该清醒了。圣火应该停一停,国旗也该降一降,就为黎民百姓降一次吧,他们不是伟人,只是遗骸,遗骸千万,只是无言。
在巨大的灾难面前,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我期待——国旗能为公民而降,在中华大地上,我们能有机会为死难者点起小小的烛光。
对不起,睡在瓦砾中的孩子,没有让你们住上结实的教学楼。
大难当头,各自努力,民苦即是我苦,民危自是我危。
我还是相信荀子的话:"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这次震灾并不是中国历史上最严重的,今后也未必不会有更严重的。在人类还不能准确预报地震的条件下,尽最大的努力防灾救灾、缩小灾害的损失,是唯一有效的手段。
停止奥运火炬传递和一切可以暂缓的喜庆活动,全国全民动员,全力救灾!众志成城,多难兴邦!
骤然间一场灾难降临,让我们震惊、悲痛。人类是在生存竞争和自然灾变中进化的,为此付出的代价是无辜者的牺牲。如果我们再聪明一点,办法再多一点,被叫做制度的生存规则再完善一些,更多的人的命运本来有所不同。我向苍天祈祷,让我们同舟共济,让无辜者得到救援;容我们再做努力,将来拥有更强大的避灾抗灾的能力。
企盼与外界隔绝的灾区努力自救,企盼公民形成自治习惯,从容应对各种突如其来的危机。祝福我们的国家,也愿国旗为国民而降,寄托我们的哀思。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刘晓波:大地震中的民间之光
刘晓波
中国2008,被称为“奥运年”,但突然的大地震来了,迄今已有一万四千多个生命死去,其中包括许多压在校舍废墟下的孩子。不管中共当局是否情愿,在此国难当头之时,大地震和救灾重于一切,事实上已经取代奥运而成为08中国的头等大事。也不管中共当局情愿与否,中国的主流民意已经作出判定:“08奥运年”改为“08汶川大地震年”。
08年刚刚进入五月,中国就发生一系列大灾难,胡温政权也遭到国内外舆论前所未有的批评。此次胡温当局在救灾上的进步,显然与年初大雪灾时遭受海内外的广泛批评有关,也与缅甸军政府的救灾态度招致全球性谴责有关。温家宝应该感谢年初大雪灾时遭到的激烈批评,否则的话,在此次大灾中,这位爱哭的总理也决不会得到如此多的赞扬。
大灾难固然可以凝聚国人,但对中国政府和中国人而言,大灾难更应该带来直面劣根的深刻自省,带来对制度顽疾的痛下狠手,否则的话,凝聚力只能一时而无法长久。灾难不足畏,谣言也没什么,错误的言论也不可怕,甚至荒谬的观点也应该有发表的权利。可怕的是不尊重生命的制度和文化,是畏惧民间自治和新闻自由的政府,是胡温政权的救灾声音变成压倒一切的主旋律,是温家宝霸着媒体直播的大部分时段,是大灾难过后官权的庆功盛宴和自我表扬。
08年,中共把奥运当作最大政治,进行空前的社会动员,大雪灾,大车祸,口足疫,西藏危机。统统要给奥运让路。现在,四川大地震,多少家园顷刻废墟,多少家庭瞬间破碎,多少孩子葬身瓦砾,又有多少孩子无家可归。如此举国同悲、举世关注的大灾难,难道还不能让奥运的喧闹安静下来,让劳民伤财的火炬传递停下来吗?
从古至今的中国,只有统治者的“龙体”金贵,就连生前都不惜劳民伤财,恨不得登基的第一天,离死还大老远,就忙着兴师动众地修坟。死了,僵硬的龙体要住进豪华的地下宫殿,不仅要制作千军万马的泥人陪葬,甚至还残忍地要让活人陪葬。
1949年以来,帝制时代的死亡规矩废掉了,但骨子里仍然以百姓为草芥。自称把“为人民服务”作为最高宗旨的中共政权,只让中国的国旗为最有权势者的死而降,无论天灾人祸吞噬多少无辜国人的生命,却从来没有为无辜的死者下半旗。近年来,中国民间敬重每一个生命而反对特权等级的意识逐渐觉醒,所以,每逢死伤惨重的灾难发生,民间都会大声呼吁国家应该降半旗致哀,以表示生命的平等和对生命的敬重。此次大地震中的死者,他们不是大人物,但他们是人,是与大人物一样的生命,难道国旗还不能为这些亡灵而降吗?
值得庆幸的是,在此次大地震中,不仅民间自发动员的救灾行动远远超过以往历次大灾,而且中国民间并没有因胡温当局在救灾上的进步而闭嘴。民间人士在肯定当局有所进步的同时,也提出了众多质疑和批评。不要说网络舆论了,就是纸媒也发出响亮的声音。《南方都市报》等优秀报刊,已经发表多位知识分子呼吁开放新闻和开放民间组织,呼吁公开的决策和透明的捐款,呼吁停止火炬传递和为死者下半旗,呼吁尽快让具有丰富救灾经验和能力的国际援手进入灾区。
当四川作家冉云飞发出“中国民间组织参与汶川地震救灾邀请函”时,当北京的数个NGO发起“北京民间公益组织联合行动”时,当爱滋公益人士万延海宣布以“爱知行研究所”的名义捐款五万元时,当“牛博网”网友发起民间募捐并得到著名的环保组织“自然之友”的响应时,当韩寒这样的年轻作家也作为“牛博网”善举的发起人、并开着自己越野车与牛博网网主罗永浩等人前往灾区时,当无数网友愿意通过这些民间组织捐款捐物时,当“南都公益基金会”发出“民间组织参与救灾行动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并开始行动时,当广州网友自发组织起来商讨并制定出具体的救灾方案时……
我更加坚信:“未来的自由中国在民间”。
2008年5月14日于北京家中
□ 《观察》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西藏在上 四川在下
作者: 陈漠 发布时间: 2006-06-08 10:36:39 来源: 新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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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西藏感受宗教的神圣,在四川体验世俗的生活乐趣,而它们是如此的近。
“到成都来吧!明年天暖就可以去西藏了。”在很多旅游网站上,都可以看到类似的召唤。
自古以来,四川就成为进藏的重要通道。这条通道的两端连接着生活方式的两种表现形式,青色系的西藏代表着灵魂的救赎,粉色系的四川意味着享乐主义的最大化。去西藏之前先来到四川,成为了一种生死两重天式的生活体验,你可以在进入西藏前最后一次享用俗世的快乐,也可以在进入西藏第一站感受到藏文化的浸润。
有趣的是,西藏和四川这两种看似相悖的姿态却有着共同的基础:快乐原则。成都街头闲散人群的乐趣显然和拉萨并无二致,西藏、四川就在这种共同基础之上相互影响、相互融合。
去西藏是目的,来四川则是过程。穿过中国最著名的世俗之地,到达那个世界最高的圣洁天堂。
四川人在西藏
“拉萨早就不是拉萨,拉萨现在是四川人的拉萨。”一位去西藏的旅游者听见在茶馆喝茶的藏族老人这样说。
“有氧气的地方就有四川人”,更何况是近邻的西藏。西藏自治区现有人口270万,其中常住汉族人口50余万,四川人就占到37万,这还不包括在藏务工的四川民工。2003年8月14日的《四川日报》报道川藏劳务洽谈会时,曾说道:“在西藏任何地方你都能见到四川人,他们主要在拉萨、昌都、林芝、日喀则、山南等地务工创业,青藏铁路线上也活跃着他们的身影。在藏10万民工中,约60%从事建筑业及饮食、娱乐、服装、旅游等行业。”
自古以来,川藏两地就交往紧密,西藏、特别是前藏在日常生活上受四川影响很大,已习惯于四川的饮食起居。以四川话为代表的西南官话在西藏民间比普通话更官方,很多藏民不会写字、不会说普通话,但是会一口流利的四川话。拉萨出租车多由四川人开,在拉萨市经商的商户中四川人占了近60%。
有戏谑的说法是拉萨变成了“小四川”。拉萨市的西郊让人常常想起10年前的成都,茶楼响彻了麻将声,食肆、酒楼、书店、药店各类生活设施随处可见,街头的人群开口就是四川口音。这个角度的拉萨,多了一些市井之气,少了许多藏地氛围。好在拉萨不大,你可以西郊形而下、东郊形而上,坐中巴来回一趟也不过20分钟。
慢慢地,你会觉得这座城市有着很多类似成都的气质,都在阳光下悠闲地过着日子。布达拉宫广场上晒太阳的老人和成都茶馆里消磨时日的老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前者怀着一种宗教的神圣,而后者则是世俗的平常生活。在很多西藏人的眼里,成都是进入商业社会的第一站,是一座比拉萨更大、更炫目、更好玩的游乐场。
西藏或者拉萨的四川化,展露出的是商业社会强大的浸润力量。成都一直就是西藏人理想中的后花园,曾有报道说,拉萨市80%以上的行政事业单位(党政军机关、援藏干部)将在成都市集团购房,这些单位中50%左右的人的亲属或子女愿在成都另购商品房。除此以外,那曲、山南、林芝、阿里、日喀则、昌都等地区80%以上有固定职业的人都希望单位在成都集资购房。
这一愿望的现实体现就是,2003年8月“住在成都”成都房地产全国巡展在布达拉宫广场举行的西藏巡展。据报道,为期3天的巡展引来成都近60家品牌房地产开发商参展,共正式成交商品房83套,成交金额2689.5万元,意向性成交478套,成交金额14675.5万元。
西藏饭店在四川
康区,指四川的藏区、西藏的昌都地区以及云南和青海的部分地区,但通常指四川的藏区。四川藏区总面积占四川省面积的42%,有藏族108万多人,占全藏族人口的25%,是仅次于西藏的第二大藏族聚居区。
在这种前提下,藏文化元素也成为四川不可忽略的组成部分。所以,也有另一个相对应的戏谑说法说四川是“小西藏 ”。
成都有西南民族大学、四川大学中国藏学研究所、四川省民族研究所、四川省藏学研究所等机构组成的四川藏学研究群体。成都的西藏中学、西藏饭店、西南民族大学不仅是成都人耳熟能详的地标,也融入城市生活、组成了成都人生活的一部分。
其中最著名的要算西藏饭店。这家由西藏自治区驻成都办事处第一招待所改造而来的四星级宾馆,于1988年正式开业。
成都人都会记得几年前的西藏饭店“明珠海鲜酒楼”在竞争激烈的成都餐饮市场上叱咤风云,而如今的成都各个餐饮网站也不忘推荐去西藏饭店的红宫餐厅品尝正宗的藏餐、观赏藏族歌舞。
据成都西藏饭店党委副书记刘志强介绍,每年饭店的接待量在7万房间/次以上,10万多人次,饭店的旺淡季和去西藏旅游的旺淡季几乎相对应,住店的团队有15%会去西藏旅游,其中以欧美、日本高档团队为主。毫无疑问,作为一个去西藏朝圣的旅游者来说,西藏饭店成为了他们体验西藏文化的第一站。
因此,这座全国唯一一家以藏文化为主题的酒店,无论在建筑设计、内装修、服务产品等方面都尽力体现藏文化元素。西藏饭店客房装饰由世界著名建筑装饰设计师M.elte设计,“把西藏的元素并非具象化而是神似的方式表现出来,含有浓厚的宗教含义”。外墙风格则取意于布达拉宫,红白相间的显眼色彩和藏式建筑风格也正让它成为了成都北部的重要地标。你常常可以听到成都人以它为坐标来描述地点,坦然接受这一西藏符号。
刘志强的说法是,四川和西藏的文化相互融合,在成都的西藏概念应该是在“大的旅游概念中突出自己独特的文化概念”。西藏饭店的传统川菜在成都也颇为有名,他用一句话来回答:“因为我们是成都西藏饭店。”
有趣的是,刘志强提到西藏饭店和西藏本地的饭店又有所不同,“他们是根的概念,我们则是西藏和外界的融合,是传统和现代的融合,是通向世界屋脊的桥梁。”
成都,或者四川,也正好是这样一座桥梁。青藏铁路7月开通,成都至拉萨只需不到50个小时,硬座车票只需要2 00元左右。成都和拉萨,四川和西藏,前所未有地紧密起来。在成都西南民族大学附近购房聚居的西藏人,每年有2/3从成都过境去西藏旅游的外地人,在成都的藏族一条街上购物闲逛的成都人,都将共同成为四川和西藏交流的一部分。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闯荡西藏的四川人
四川在线消息 四川和西藏,山水相连。10.7万四川人参与西藏建设,占西藏外来务工人员的80%以上。这些闯荡西藏的四川人,经历了青藏高原特别的洗礼,走过了不一样的人生。
餐厅里的川妹子
“你好,欢迎光临!”8月12日中午,我随参加川藏劳务洽谈会的代表,到位于拉萨市北京中路的明珠园餐厅吃饭,一进门就听到这甜甜的声音。一位穿着鲜艳藏族服装的女子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听到我们说四川话,她也改口说起了乡音,原来是一位川妹子!
她叫王梅,家在安岳县龙台镇白水乡6村。十年前,新婚的她,随丈夫万学刚来到西藏务工。万学刚在西藏大学找到了当厨师的工作,王梅则到餐馆当服务员,两年前开始到“明珠园”上班。她介绍说:明珠园的老板也是四川人,餐馆服务员大多来自四川。“老乡多,在这里干得很愉快!”王梅笑着说,她每天早晨9点半来上班,下午3点至6点钟休息,然后工作至晚11点下班。
目前她和丈夫租住在拉萨学新村,每月房租150元,而她每月吃在餐馆,收入800余元,丈夫月工资达4000元。1999年,他们用在西藏挣的钱,在老家修了一幢两层楼房,孩子也在老家由父母带着。已做了母亲的王梅,看起来仍然很年轻,高原的阳光并没有灼伤她的皮肤,她说:“这里比家乡好挣钱,生活上也习惯,短期内我还不想离开。”
拉萨市的三轮车夫
8月的拉萨市,阳光灿烂,气候宜人,乘坐三轮车出行,成为我们的首选。由此,我认识了好几位三轮车夫,分别是来自阆中市河溪镇的敬永友、邻水县柑子区冷家乡的甘立辉以及遂宁市中区的小黄、蓬溪县的老唐等。据他们介绍,目前拉萨市的三轮车夫,六成以上都是四川人。
敬永友戴一顶草帽,脸晒得黝黑,如果不是听到他说四川话,真以为是当地人。他今年29岁,来西藏已10年了,在拉萨开过杂货店,搞过装修,两年前开始蹬三轮车,妻子也在拉萨,经营着一家小商店。蹬三轮车的收入不错,夏天生意好的时候,曾经一个月挣了5000元。他告诉我:“四川人在这里打工的很多,我认得的不下100人,光我们村就来了4对夫妇,有的踩三轮,有的做木工,有的开洗衣店。怎么来的?靠熟人介绍呗。”
坐甘立辉的三轮车,正是黄昏。他是去年春天来拉萨打工的,之前在成都干了七八年,主要是修床垫。对于目前的生活,他说:“气候还适应,就是老觉得口干。”说起收入,他没有敬永友那么乐观,三轮车是从一个南充人那里租来的,他与弟弟一人蹬半天,“只有夏天生意好点,一天顶多挣100元钱。冬天赚不了什么钱。”他认为,在家乡,只要门路找对了,一样好挣钱,他打算明年回家乡帮人开车。
40多岁的老唐,蹬起车来显得有些气力不济。他自嘲说:“要是在成都,拉这点路程不算啥。可在拉萨,氧气不够,踩三轮是重体力活啊。”他的妻儿都在老家,孩子在上学,家里靠他挣钱回去开支。
事业有成的企业家
进藏务工创业的四川人中,不乏成功人士。来自
遂宁市的刘国永,在西藏白手起家,于1995年成立赛康清达建筑公司,在西藏享誉一方。事业有成的刘国永,对西藏的贫困地区热心资助。他不仅当选为拉萨市政协委员,还被评为了全国优秀企业家。此次参加川藏劳务洽谈会的遂宁市代表团,就住在由刘国永等人投资修建的宾馆里。
来自中江县永安镇的杨清贞于1991年经朋友介绍进入西藏,一来就开始从事工程修建。如今,她开办了一家预制板生产厂,事业蒸蒸日上。据参加川藏劳务洽谈会的德阳分团代表介绍说,罗江县一位姓周的老板,目前是拉萨市最大的肉食品批发商;一对在拉萨开凉粉店的兄弟,卖10年凉粉,赚了200万元……
建筑商何燕在西藏的创业经历,颇有代表性。他说,“我当初到西藏来,只想挣几百元钱,回去把房子修整一下,没想到出来后就再也没有回去。”
年近50岁的何燕,是遂宁市中区会龙镇老鹰村人。当兵复员后,在老家农机站干过,当过会计。1983年1月,他和十几个老乡结伴来到拉萨。刚来时,高原反应强烈,晚上头痛得睡不着。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跑到附近的工业厅招待所,问有没有活儿干。那里有来自四川的一家机械厂,说要下水泥,他就去背水泥,干一天挣了十几元钱。晚上,他去结账,谁知对方算不出来,何燕自告奋勇帮他们把账算好。由此,他得到了一个新的工作,在这家机械厂当会计,后升任主管。1987年,何燕开始自己承包建筑工程。
多年的艰辛创业,他摸索出了一套经验:“搞企业,人员要精干,技术要精湛,材料不能浪费。”他手下有800余名工人,都是四川人,每人每月可挣1000多元。何燕对这帮一直跟随他的老哥们很好,但严禁他们搞赌博,挣的钱都要寄回家。对外,他则靠信誉接工程。去年,他们为西藏日报社修一处基地,该地原是垃圾场,地基处理仅要求深挖80厘米,何燕认为这样处理不牢靠,于是让施工队满开挖,经压路机碾压后,再注射柔性基础,使其牢固。为此,他们多支出10多万元,却没有向投资方多要一分钱。今年,西藏日报社修建办公楼,又将工程交给了何燕。“十几年了,就是这么一幢接一幢地修,修起的房子起码也有100幢了吧。”
农民出身的何燕,被青藏高原打磨成了一个响当当的硬汉。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如果共产党良心发现, 这次地震也许提供一个机会.
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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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Y 写道:
大地震这样的灾难,却也会创造机会催生草根民间政治诉求,这是有先例的。下面摘自拙文:
“1981年墨西哥经济危机,人民生活水平大倒退。民间怨气很大,但没有政治渠道发泄。1985年9月19日墨西哥城发生里氏8.1级大地震,更是火上浇油。一下子倒了378栋楼,很多人丧生。其中一处受损的叫Tlateloloco楼群的居民们眼看着没电了,没电话了,好多人卡在废墟里没法救出来,但左等右等救护车也没见到。居民们的第一反应是寻求政府帮助,因为他们假定应付紧急状况的指挥者是政府。他们去找官员,但被告知官员太忙没法接待他们。PRI体制的一个特点,就是惩罚市民自己解决问题,因为政府要控制垄断。墨西哥人有句话,就是“有困难要依靠政府解决,但政府又往往什么也解决不了。”甩开政府是不行的,但这时不甩开却是万万不行的。居民们自己组织起来救人。他们无家可归,便步行去总统府抗议,把他们的请求信递进去。就这样草根自助居民组织象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他们不依附党和政府,催生他们的是对既有政治体制的深深怀疑。他们组成自己的政治组织,发动了四万民众游行到总统府。PRI当局被迫出来谈判。政府说检查结果23栋楼要拆迁,新楼盖在70英里远处。民众不干。当局便泼脏水。说这些政治组织里有黑手,被坏人误导。群众不从,回到危楼里住也不搬。事情闹大了,总统撤了主导官员的职,答应尽量就地重建。这场抗议活动的领导人说:“人民醒来了。他们开始不再把政府看得高高在上,而是平等的个体,你我可以去谈判,讨价还价。”
[url] http://my.cnd.org/modules/wfsection/article.php?page=-2&articleid=9932 [/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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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这次大灾难的主角,由山沟里最无辜的孩子们承当,不得不引人深思。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青藏高原今年以来已经发生4次5级以上地震,其中5月初连续发生了6.1级和5.6级地震,但是,未对震源地和青藏铁路运行造成影响。
这4次5级以上的地震两次发生在西藏,两次发生在青海。青海省地震局预报中心预报室主任陈玉华告诉记者:“据中国地震台网测定,这两次地震分别为2007年5月5日发生在西藏日土改则交界地区的6.1级地震。5月7日19时发生在西藏托巴县的5.6级地震,据了解,由于两次地震发生在人烟稀少或者无人地区,基本上没有造成什么破坏。
青海省地震局预报中心预报室主任陈玉华介绍:“青藏高原独特的地质构造,造成这一区域的地震活动频繁,据统计,在我国每年发生的中强地震中,位于青藏高原地区的西藏自治区的地震活动次数排名第二,青海省位居全国第四位。”
针对这一特殊情况,青藏铁路在设计、建设中,充分考虑了这一因素,采取了积极的防震措施。青藏铁路公司营运部部长李顺平告诉记者,五月上旬地震发生时,他本人正在青海省格尔木市前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的列车上,没有任何感觉。今年以来的4次地震都没有对青藏铁路造成影响:“5月初在西藏发生的两次地震对青藏铁路运输没有造成任何影响。自青藏铁路开通以来,运输很平稳。”
来源:中国广播网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北京天壇是中國現存最大的壇廟建築,始建於明朝永樂十八年 (1420),佔地272萬平方米 ,是明清皇帝進行祭天、求雨和祈禱豐年等國家大典的專用祭壇。天壇集中國古建築藝術、傳統思想和哲學文化等概念於一身,是中國古建築的一枝奇葩,具有獨特的價值。
圜丘
祭天 ── 一種古老的傳統
在古人眼中,天有如神,有喜怒哀樂,能夠賜福或降災給人們。人敬畏天,所以自古便有各種祭天的儀式;另外,中國的皇帝又稱「天子」,古人認為天子代表了天的意志,是天的代言人,所以每年都由天子負責隆重的祭天儀式。
天壇舉行過多少次祭天活動?
明初,在天壇還會舉行祭地的儀式,直到嘉靖皇帝重新修建時,才「天地分祀」,在別處興建了地壇。及至清朝,皇帝繼續在這裡祭天,並多次維修,將天壇修建得更加堂皇。直到1911年民國政府宣布廢止「祭天」為止,天壇的祭天整整延續了490年,有22位皇帝舉行過654次祭祀活動。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老鼠怕啥
有一位县令爱画老虎。但总画不出虎的威风,反而总是象猫。他要手下的差役们评论,评论时只能赞扬,谁要说实话“像猫不像虎”,就会遭到惩罚,轻则挨打,重则革职。
后来,县衙来了一位年轻的差役,脑子聪明,口才伶俐,差役们都鼓动他在县官面前替大伙说句真话,让县官老爷知道自己的画像猫不像虎。
一天县老爷又完成了一副“新作”,又召集全体差役来欣赏。众差役低头不语。县官一眼就瞅上了那位新来的差役,问:“好,你先来说吧。”
“老爷,我有点怕。”新来的差役战战兢兢的回答。
“哎,怕什么,老爷我就什么也不怕。”
差役说:“老爷,你也怕。”
“什么?老爷我也怕,我怕什么?说!”
“怕天子。老爷,你是天子之臣,当然怕天子呀!”
“唔!”县令语塞。“对,老爷怕天子,可天子就什么也不怕了。”
[color=Red]“不,天子怕天。”新来的差役说。[/color]
“天子是天老爷的儿子,怕天,有道理。”县老爷来了兴趣,追问他:“那天老爷又怕什么?”
“怕云,怕云遮天。”差役胸有成竹。
“云又怕什么?”
“怕风。”
“风怕什么?”
“怕墙。”
“墙怕什么?”
“怕老鼠,老鼠会打洞。”
“唔,对,对,老鼠打洞,毁了墙,有理,有理。”县官已经很欣赏这个新差役的口才了。接着问:“那么,老鼠又怕什么呢?”
新差役伸手一指:“老鼠最怕它!”
顺着差役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县太爷的新作。县太爷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厅堂里所有的差役忍不住捧腹大笑。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如果说我们能与之这一切灾难相抗衡的,也许是合理的制度,健全的应急机制,科学的普及,善待环境,应天惜福,而在这一切之上,更要紧的是只有我们自己胸腔之中,那颗跳动的柔软之心,谓之慈悲。”
[color=Blue]想想我们“大汉”对弱小藏族的“强势”和“欺压”吧。
50年了,一个笑口常开的达赖喇嘛都容不得,不让他返回家园。中国政府和愤青们都应该反省。[/color]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学校领导还这样,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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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大地震后,我一直无心在任何地方摆弄任何文字。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收音机,一边做饭一边听新闻。晚饭后,就坐在电视机旁关注大地震的最新情况。
在学校,我们也随时向学生通报汶川的灾情,捐款活动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在这场民族灾难面前,大家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发扬“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精神,每个在职的和退休的老师、每个学生、每个家长,都默默地奉献出自己的爱心。
十三号上午,学校的老师们进行了第一次捐款;十六号上午,老师们又进行了第二次捐款。每个人都毫无怨言,根据自己的个人能力支持灾区人民。到十六号中午,学校共捐款42万多元。
十六号下午,是全校教职工的例会。会议进行到尾声时,学校领导发话:“现在进行第三次捐款,不过,这次只需要大家做一下样子,手上多拿点钱,配合拍照。”
全场一片哗然!
有几个教导主任快步走上去,其中一个人拿了一叠钱,十来张吧,把钱一张张搓开弄成一个扇形,这样照得清晰。每个人都面带笑容,在镜头前装出捐款的样子。
有个领导手里拿着一叠钱不停地挥舞,笑着大声吆喝:“来啊来啊!没带钱的先来我这儿拿!照完相还给我!”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我默默地站起身,悄悄离开了会场。前面,还有人在排队等着照相。
我不知道,在汶川,被埋在废墟下尚有一丝气息的人们和已经进入天堂的灵魂,还有那看似幸运被救出的无数生命,你们能看得见这个小小会议室里的闹剧吗?你们的生命、国家的灾难已成为某些人捞取政治地位和荣誉的最好资本!
写到这儿,泪水已悄然流下,我不敢标榜自己是多么高尚,也无权去指责别人如何不该,只是祈愿所有受灾的人们能坚持下来,一切平安!祈祷那逝去的灵魂在天堂不会再遇到任何灾难!
中国加油!四川加油!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color=Red]国务院公告:5月19至21日为全国哀悼日
地震局将汶川地震震级从7.8修订为8级 [/color]
北京时间5月12日14时28分四川汶川发生7.8级地震
新闻背景
2003年以来我国部分地区发生的5.0级以上地震
新华社北京5月12日电 综合国家地震台网及有关消息,2003年以来我国部分地区发生的5.0级以上地震:
2008年4月24日,台湾东部海中发生6.1级地震。
2008年3月30日,甘肃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发生5.0级地震。
2008年3月21日,新疆和田地区发生7.3级地震。
2008年3月21日,云南盈江发生5.0级地震。
2008年1月9日,西藏阿里地区改则县发生6.9级地震。
2007年7月23日,台湾花莲以东近海发生5.5级地震。
2007年7月20日,新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特克斯县境内发生5.7级地震。
2007年5月5日,西藏阿里地区日土与改则县交界处发生6.1级地震。
2007年2月3日,青海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发生5.5级地震。
2007年1月25日,台湾以东海域发生5.5级地震。
2005年11月26日,江西省九江市境内的九江县和瑞昌市间发生5.7级地震,随后还发生了多次余震。
2004年8月10日,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发生5.6级地震。
2003年12月1日,新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昭苏县发生6.1级地震。
2003年11月15日,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发生5.1级地震。
2003年7月21日,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大姚县昙华乡一带发生6.2级地震。
2003年6月9日,台湾宜兰苏澳间发生5.8级地震。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color=Blue]符合逻辑。对于专制来说,政权第一,民生第二。[/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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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沿记者亲历四川地震救灾现场:我的眼泪已流干,我的愤怒已变得微不足道
我的眼泪已流干,我的愤怒微不足道。眼看着这场天灾已经慢慢变成人祸,灾民们也渐渐出离悲伤,而走向了愤怒。
面对这场空前的灾难,政府的正面宣传正在比救灾还要猛烈地扑向每一个中国人,就像往日在媒体所宣传的那样,已经不惜一切代价和全力以赴了。只是每一天都在增加部队和扩大救援规模,这让人不得不怀疑:第一天就宣称“不惜一切代价”的政府,却在第二天、第三天都没有全力以赴,都没有“不惜一切代价”!
现在,全国的媒体都被封口了,要求宣传积极的和正面的东西,要求“丧事当成喜事办”的“舆论导向”,严禁报道“批评性、反思性”的稿件。虽然又有无数灾民在等待救援中悄悄死去,媒体的宣传却是以“总理吃的是馒头和榨菜”为主,电视镜头依然是以一幅幅感人的画面——某地又救出了一个孩子……
如果说政府在这次救灾报道方面有很大的进步,而没有压制住一切“负面”的消息,那也不是他们的主观愿望。因为这次灾难的规模实在惊人,他们已经无法控制“负面”消息的流传出去,再加上互联网在传播消息中的巨大作用。
前天,各大报纸报道一个武警战士跪地要求给自己机会再救一个孩子的时候,但在整个灾区,最保守的估计,就在同一天,有超过50位泪流满面的家长和亲人跪倒在救援人员面前,求他们救出亲人。那凄厉辛酸的场面,使前沿记者的眼泪没有干过。但是这一切,当然不会上到官方控制的媒体上。
糟糕的不是规模,而是这些被紧急调来的解放军战士,几乎是赤手空拳来救灾的。他们勇敢,他们年轻,他们可歌可泣……可是,相比较专业救援队员,他们不但没有必要的工具,也缺乏相应的训练。这些战士缺乏救灾的心理辅导,几乎都是在边干活边流泪。记者在看到,救灾之余集中在一起唱歌的战士们,他们脸上没有不是带着泪痕的。
宣传上如此用心良苦,按说,这个时候老百姓也没有话好说了,可是,灾民怎么想?救人最好的黄金三天已经过去。现在每消失一分钟,可能就有一个或者两个压在下面在灾民的生命,跟着时间一起消失。记者看到,部队和救援人员虽然已经赶到了大部分现场,可是,记者实际看到的情况是,救援工作只是缓慢地进行。很多战士和救援人员面对从未见过的倒塌现场,很多时候,甚至不知道如何下手。这使得站在一旁守候那些不知亲人生死的灾民们痛苦不堪。他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跪在救灾人员面前,苦苦哀求。但这一切反映灾民痛苦辛酸的文字和图片,官方控制的喉舌媒体绝对不能上的。
灾民的情绪开始波动,很多人已经从悲哀转向愤怒。此时,媒体更是接到通知和命令——不能突出报道灾民激动的场面,要多报道灾民情绪稳定的东西…… 全国人民都被喉舌媒体欺骗了,连本来应该监督政府救灾的独立知识分子和专家们,也宣称要放下一切“成见”,停止“反思”和“质疑”了。以为这种可笑和愚蠢的方式,就是在支持政府救灾。
在这种宣传蛊惑下,也使得那些根本没有看到灾区真实情况的民众一厢情愿地认为,政府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天灾已经因为政府的救灾能力不济而变成人祸。看到和感觉到这一切的,最直接的,当然是身处灾区的灾民。前沿记者虽然知道这些情形,但不能说。
对于为什么拖了两三天才同意日本救援队进入救灾,至今只答应了韩国和俄国,而拒绝了拥有先进技术的美国等西方多国的救灾要求。记者了解到,是因为中央高层内部有一派持“阴谋论”的极左高官认为:这个时候请求外援,特别是美国和西方国家,虽然会救几个孩子和老百姓,但“国家安全”有可能受到严重威胁。同时也在世界人面前展示中国政府的无能,无法独立救灾。
记者还听到另外一个理由——如果允许美国和西方的救援人员进入灾区,在救灾之后,随着他们的回国,他们会把灾区的详细情况捅出去。如果他们离开中国后,在海外攻击中国的救援如何落后,如何缺乏有效的指挥,那将会在世界民众中造成极坏的影响。如果消息传回到国内,会削弱民众对政府的信心……
对于这些把自己的脸面和手中的权力看的比灾民的命要大得多的人,灾区死多少人,都不会引起他们任何不安的。只有权力牢牢抓在他们手上,才会让他们感到气定神闲。
当然,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说的不无道理。只要媒体不失去控制,只要他们身后始终有“放下一切反思,全力支持政府救灾”的13亿人民。他们手上的权力,就始终稳如泰山。至于灾民死亡多少,哪怕死亡超过5万人,在他们的惯性思维和惯用方式的处理下,自然会被看成是“已经把死亡减少到最低限度”的。
接下来,完全可以预见到,他们会动用比救灾规模还要庞大的宣传部队,弄一场给自己涂脂抹粉的文艺晚会和表彰大会,继续把那些对他们心存感动的中国人感激涕零、涕泗横流的。
然而,据记者得到的消息,要想继续愚弄灾民,掩盖自己救灾的不力和无能的事实,可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记者发现,一些灾民家属从网络上得知,政府拖延批准外援进入的消息后,非常气愤,气愤得眼睛发红。要是有人这时候故意惹他,估计他们会杀人的。
以目前中国的地震规模来看,世界上没有国家可以独自承担。那些在这个时候坚持独自救灾的权贵,这无异于在谋杀灾民啊!我的良心促使我不得不这样说!
中央高层以温家宝为首的温和派,强烈要求请求外援。但温家宝的这个动议却两次在高层被否决和拖延。到后来,温家宝和胡锦涛都作了让步,先同意日本进入。他们向政治局的解释竟然是——因为胡锦涛刚刚访日归来,两国的友好氛围还存在,日本人也更有纪律,便于控制。
实在可悲啊!灾民在死亡边缘挣扎,全国人民都在情绪激昂地支持政府救灾,而政府在请求外援的时候,却是如此犹豫不决!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不说,还在规模上限制人家。并且至今不让救灾水平最高、规模最大的美国救援队进入。
这些消息,目前虽然被封严密锁着。但一旦被那些苦苦守望在被压在瓦砾下的亲人的人们知道后,会有什么结果?
现在允许日本救援队进入,中央仍然疑虑重重。如果装备精良的日本救援队出现在中国救援队旁边,无论效率和速度都远远超过中国救援队的话,那么灾民们很可能会质疑政府——为什么不让他们早点来?为什么不让更多外国那些拥有先进设备的救援队进入?
据记者了解到,这才是当局最为担心的问题。所以,日前下达通知,要慎重报道外国救援队的活动,特别是他们的救援成绩。
当然,中央政府成功地发动了全国人民抛弃一切反思和质疑,成功发动了一场“全力以赴、信任政府”的运动。灾区人民就算死亡超过5万或10万,亲属们的哭声和质疑,也会被全国那些再一次陷入“爱国”狂欢的“暴民”们淹没。
正如记者这两天在仍然压着无数幼小生命的学校废墟前思考的那样:如果不幸生为中国人的孩子,那是孩子们的命不好!
(注:这位中国大陆媒体记者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写下了上述文章。通过陈用林转给海外网站。)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