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tel, 先生所说放慢下来,其实我也有这个问题,有时十分浮躁。谢谢!
老冷可能真的姓冷,嘻笑怒骂运用到了家。我用的是一个笔名,与老冷不是一个人,常常掠人之美。如果早一点碰到老尚,我的名字就是尚能打摆子了。
再次谢谢先生。
看了冷热和大家的贴子很感动. 希望冷热君也能对我的拙作多指正. 这对写手很重要也很需要.
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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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花兄,我胡言乱语一通,游击队的干活。CND上有几位老先生,秦无弦,丕敏,都具文学批评实力,可惜联系创作实际不多,如果拉他们入夥,批评可能改观。
冷热和其他几位文友的率直和真诚让我佩服,雨荷妹妹的大度也让我感动。有了这样健康和坦率的文学环境,来这里的朋友会越来越多的。
春假出去了几天,没有赶上欢迎冷热和其他几位CND的老友,这里一并问候并欢迎了。
既然枯荷雨声能接受批评,我也说两句.
我看过"枯荷"的"文人多伪情"和"关于余杰"(忘了题目)的文章,其实,这两篇文章是有冲突的,前面之文中作者流露出不习惯文人的伪情,而后面一文却流露出浓厚的伪情,也许是作者与余杰认识,所以评价起来不容易客观,不过,这其实正是文人产生伪情的根源之一,文人常写与自己有关系的人,碍与情面,出现两个倾向.一个是对对方过度吹捧,一个是过份强调彼此的情谊."余杰"一文是两个倾向兼而有之.
让人把握不住作者的真正立场.
本文的标题,也有误导之嫌.光看题目,我还以为作者要讨论"正在消失的北大精神",看了文章,才知道是为拆了一些旧建筑而惋惜.如果能说出那些被建筑的文化历史价值,那也是有道理的.如果只是让作者找不到以前的记忆了,这有什么值得惋惜的呢?谁不想把自己的旧房换成新的,把自己的小房子换成大的.有了新的大房子,又去缅怀旧小的房屋,这不是伪情是什么?
今天才看到这条线,大家提出不同意见的评论和见解,又能平心静气畅所欲言,太高兴了,这条线的讨论是我上网以来看到的最好的讨论线之一,建议把这条线破格置顶!
我同意为力的看法,荷雨抒发的是她的情感。她也许是写给北大的那些校友们看的,一定有很多校友和她引起共鸣。
就荷雨的散文整体上来看,有一股高傲而秀美的气质,婉约与豪迈并存,构成奇妙的兼容。但她也有一些文章正如冷热说的,意象太多,缺乏筛选,深度不够。
[[i] Last edited by youming on 2006-4-24 at 02:15 [/i]]
枯荷,你好;
我既不是写手也不是评手,只是一位读者。
在文学上我说不出什么道道来,大家说的我也听不太懂,
在CND上,我看到总有人向你砸砖,而你又总那么和风细雨,真的很佩服你的大度。
反正,我认为你肚子里的墨水很多,是少有的多产儿。我读过你写的很多文章,有的读了很感动。
像我这类撰不出东西的笨蛋,很羡慕会写的,更羡慕写的多的。
我知道做什么事情都是越做越好,难道写作不是吗?我不明白叫你少写点人的意思?
希望你要坚信自己!(这话是多余,我看你本来就很自信)
真的,我很想问问对枯荷总是挑剔的人,你们能不能先问问自己,有没有枯荷那么多的墨水,我做人的原则是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决不对人做了的人还指手画脚。
枯荷既不是文学科班出身,也不是什么大作家,大家为什么总是对她的东西挑毛病的多,表扬的少?
相反,对那些喽里喽说,成篇大套,左一个右一个,描写相亲找对象的都赞美的不得了。
另外,建议枯荷是否可以考虑,多用几个网名,发表你的东东。
因为人们常常爱戴上有色眼镜。
看了我的贴,有心理不愉快的,请原谅,我没有针对任何人的意思。
请你们别反驳我,你们的沉默,我就知道我该反省了。
我在低处,只能和低下头来的人说话,,,
蒲公英:第一次和你说话,问好!很高兴能认识你!:)
benfangd :好~
你说的关于拆迁的说法,我很认可。
北大北边的朗润园,镜春园等的拆迁,涉及到文物保护的问题,原先很多北大的老先生旧居在那里,很多老北大人回母校,往往也会不自觉地走到那里看看自己老师曾经居住的地方。
不可否认,北边的建筑有些是后来乱搭乱建,早该属于被拆掉的违章建筑,但是这次的拆迁是因为要在这片地上,建一座国际数学中心,对于建数学中心的争论,我不想多说,这些属于利益纠纷之内的事情,本也不是我们反对或者赞成就能有些影响的事情,有资金,有能力,又确实需要,建就建了,但是为何非要在北大校园内。北大的校园内的建筑混乱局面,不是三日两日之事,原本的校园风格被各种利益集团分割成了现在的面目全非。
拆迁公告一出,类似的文章多如牛毛,我唯一能写的只能是自己的感受了,我心疼她被拆迁的原因。这是在拆迁前,和几位校友前去留念后写的文章。
关于伪情之说,我想,我是人,我也有感情,所以做到如何公正与客观是有难度的,我想我是不能免俗的。
前一篇文章主要是谈文人对爱情的态度的,写它是因为读了元稹的传记后有感。
的确,蒲公英就是心直口快。她说了这么多话,就是明确表明了她的意见。
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善是一个应用的过程(我胡说了)。
我们这里,大家都应该把话痛痛快快地讲出来。但说话也有技巧问题,好象能学到,就象文学中的修辞一样。:)
[color=Red]这里的功能还是不对,爱阳注意一下。[/color]
[[i] Last edited by weili on 2006-4-24 at 03:24 [/i]]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问好友明兄,“意象太多,缺乏筛选,深度不够”,所言极是:),可能受到李商隐的影响太大,改正起来有些难度,但正努力:)
蒲公英好~没关系,其实这样批评,对我来说是有益的,听听各方面不同的声音,对今后只会有益而不会有弊。谢谢你,在这里认识你很高兴。
红洋,也给你问好,
俺是学理工的,读小说也总像读理工科书那样咬文嚼字。
所以懒得读长篇。
虽说你的没敢读,你的贴咱还是很耐看的。
美丽,善良是红洋的代名词。
我在低处,只能和低下头来的人说话,,,
"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善是一个应用的过程"
这么精辟,可不是胡说。(笑)
我在低处,只能和低下头来的人说话,,,
Originally posted by [i]冷热[/i] at 2006-4-21 10:27 PM:
同意weili的意见,枯荷是有才华的作者。我写这些批评,完全是站在艺术的角度上,提出个人的看法供枯荷参考,她可以忽略我的批评,但相信不会对我批评的出发点有所误会。我实在觉得她这样一个年轻的作者一直徘徊在..
说得极是,感谢冷热兄一片诚心。
哈哈!枯荷现象又在这里重演了。枯荷是老相识了,当年为砸你还在家里大声读你的文章,惹了一屋子白眼。:-)
今天反串护花:枯荷没事的,绮丽也是一派。国内文坛又乱又脏,空气混浊,能在其间绮丽,爱干净就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