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亮,你好。我在九江外婆家长大,说一口流利的九江话,七五年高中毕业后在九江地区印刷厂做过临工,晚上常在延支山上吹笛子,你知道九江的延支山吗?我还在甘棠湖畔吹过笛子,那有一座九曲桥,通向烟水亭。夏天的晚上,许多女孩子在湖畔洗衣服,用的肥皂都是“友谊”牌的。
“我傻呼呼的,真的去借。那肥皂是“友谊”牌的。”
老查,你逗死我了!你得天天来这里,不然我就“想”你!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你这里也有肥皂借吗?什么牌的?
查维成:
哈哈!原来是半个老乡了!我的祖籍(也就是我父母的籍贯)是江西玉山,后来到南昌,又到九江,我就在九江长大。你说的甘棠湖,我就住在甘棠湖旁边的新桥头,现在又搬到庐峰小区(九江二中旁边)。九曲桥那里我是经常游泳的。我是74年从四中(十里铺)高中毕业,之后待业,在五中(现在好像是外语高中?)教英语。不过,延支山我倒是不知道哇。
另外,九江的女孩皮肤白白的,有山有水,养得好啊。
你有时间可以看看我的网站: [url]www.LeiLiang.com[/url]
雷亮油画网www.LeiLiang.com
”说我的车太旧太难看,没有空调,闷热难忍,发动机的噪音太大,像敲锣打鼓接新娘似的,,,“
读了这段,差点控制不住,笑出声来。
”我们当时为之担心操心的,到后来却被证明是非常渺小的事情,“
确实,世上做的最无用的事情就是担心。(^ o^)
“到中年,应该是顺利时不得意忘形,不顺时不悲观失望,始终保持平稳的心态。因为我们知道一切都是暂时的,都会变的,”
真的得相信,世上只有一件事是不变的,那就是“变化”永远是不变的。
我在低处,只能和低下头来的人说话,,,
雷亮:刚流览了你的网站,好漂亮,原来你是大艺术家。幸会,幸会。
我这几年不务正业(无正业可务),写了些回忆和感想,若有兴趣,百度一下或古狗一下,暂时还没有与我同名同姓的人。
我以前上班地点在江西外贸大楼,站在窗前就能望见你们那栋大楼。
愿你将来有机会来美国办画展。
葡公英:你上的那几道菜好可爱,可能都是甜食吧。谢谢。你有“金粒餐”的照片吗?能否上几张让咱开开眼界?
“来美国后我渐渐养成一个习惯,凡遇到尽了全力仍然解决不了的问题,星期天就去教堂坐坐,求神开路,也算是作最后的一次努力,然后把那解决不了的问题交托给神,由他去处理,由他去作决定,请他看着办。”
同感同道,虽然有点功利,但神慈悲,普度众生,不计小民之肤浅功利。想起达赖的话,大意为:如果此事,你能解决,不用担心,如果此事你不能解决,就更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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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74年从四中(十里铺)高中毕业,之后待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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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74年高中毕业的! 是否也是57年生的? 好家伙, 这一下子把我和雷明拉近了么. 不过我很快就下乡了. 还有一张照片衣装特象友明兄下乡那张, 可惜没他俊帅, 不然一定贴出来让大家过过目.
Originally posted by [i]hotel[/i] at 2006-4-25 07:29 PM:
老查的文字耐读,有味道! 他写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经历的事情,没有那些不着边际的小布尔乔亚式的无病呻吟。文章要感人,首先要拨动你自己心底的弦。所写的内容,语气,场景等都是自己感同身受的。正如叶圣陶老..
好评!正是俺想说的,可惜还没说不出来,就被HOTEL抢先了:(:(。
看来俺侃的太贫了,那好吧,自罚戒网两天,认真读一下杜欣欣的游记。
老查,这种事你也能相信,我在日10多年从没听说过“金粒餐”。
我在低处,只能和低下头来的人说话,,,
建议像这么多人参与评论的文章要置顶!
老查,光顾狗骨“金粒餐”,忘回答你的问题了。
我上的那些有些是甜点,也不全是。
我在低处,只能和低下头来的人说话,,,
很多时候不是看不破,而是放不下,说是“享受过程,不问结果”,其实这句话的作用是大部分时间让自己好受点,真正做到的能有几人呢?对别人诚实比较容易,对自己诚实是最难的。。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有阵阵心痛的,除非真修炼到家了。。
喜欢这篇文章,让我想起了阿城,贴一下棋王中的最后一段:
夜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王一生已经睡死。我却还似乎耳边人声嚷动,眼前火把通明,山民们铁了脸,肩着柴禾林中走,咿咿呀呀地唱。我笑起来,想:不做俗人,哪儿会知道这般乐趣?家破人亡,平了头每日荷锄,却自有真人生在里面,识到了,即是幸,即是福。衣食是本,自有人类,就是每日在忙这个。可囿在其中,终于还不太像人。倦意渐渐上来,就拥了幕布,沉沉睡去。
思无邪.
老查这篇散的好,将两个生活里的小人物,活灵活现地展示给我们,形形色色,有血有肉。
写自己而不自恋,多调侃又不油滑--拿自己开心,别人也就跟着开心。
老查的东西,我是篇篇爱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