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马先生是我敬佩的前辈,讨论没有不敬的意思,只是想表达不同的观点而已。
非马先生是个诗人,不知你对金斯基作如何之想?对阮籍嵇康的放浪形骸又如何看法,或对海子和顾城又作何想?生命是唯一的还是体验是唯一的?
新左派的观点是他们发现了一些最公正的,最民主的,最健康的思想方式和生活方式,而且不余遗力地灌输给一般民众。出发点也许是好的,但无形中却把自己放到上帝的位置,上帝本以‘选择’两字来注释人的生命。
我只是诧异诗人除了对长短律的考量之余,对现实中的秩序是如何认识的?
V。F。
高兴同文取心先生交换意见.我想只要是就事论事,根本不存在敬与不敬的问题.
我一向认为诗人也是人,是社会的一分子,没理由要自认不凡,或高人一等.而人是复杂的动物,各有各的性格脾气,你提到的这些诗人,我相信如果他们不写诗,也可能会有同样的行为,做出同样的事情来的.诗只不过是一个方便的媒介,像醉人的酒一般.历史上有许多循规蹈矩清清醒醒写出好诗的人,也有许多放浪形骸迷迷糊糊写出好诗的人.只要他们写出来的是好诗,我都把他们当成好诗人.至于他们的行为,我认为是他们个人的事,同诗人的身份不应该有必然的关连.如果有,也是社会的观念造成的.像我相识多年的顾城,我便认为是社会的压力害了他.把他捧成明星或神,终于导致他无法在现实里安身.
“我便认为是社会的压力害了他.把他捧成明星或神,终于导致他无法在现实里安身。”
简单、片面化化了。被捧成明星的诗人作家以前有现在有将来还有,绝大多数都好
好地在现实里安身,而不是一定要去杀人。古今中外自杀的诗人不少,杀人的诗人
还真的找不出来几个。
因为我和黑夜结下了不解之缘 所以我爱太阳
是啊,现代诗人生存都不容易。
另外现代诗人求怪逐异,弄得自己神经够弱的,一根稻草都能吓死掉。
诗应该是比较自然的东西,慢慢积淀,这点我同意蒙田。
伊甸就很好!
Originally posted by [i]thesunlover[/i] at 2007-10-5 12:50 PM:
“我便认为是社会的压力害了他.把他捧成明星或神,终于导致他无法在现实里安身。”简单、片面化化了。被捧成明星的诗人作家以前有现在有将来还有,绝大多数都好
好地在现实里安身,而不是一定要去杀人。古今中..
的确是简单化片面化了.我要说的是,社会压力是一个重要的导因,不幸又刚好作用在顾城这样的人身上.顾城后来的精神状态已不稳定,可惜许多人还以为这是诗人的特征,而不是一种病,没要他去就医.
还有,如果顾城不写诗,而是当了歌星,或根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匠,我想他还是有可能去杀人的.所以我们没必要把他当成"杀人的诗人",只是一个"杀人的人".刚好这个人又写过几首好诗而已.
几年前我曾参与一个医疗中心的研究工作,发现人体内的金属含量对一个人的精神状态有极大的影响.许多有暴力倾向的人都有一个金属含量极度不平衡的共同点.说不定顾城便是这样的人呢.
Originally posted by [i]xw[/i] at 2007-10-5 01:17 PM:
是啊,现代诗人生存都不容易。另外现代诗人求怪逐异,弄得自己神经够弱的,一根稻草都能吓死掉。
诗应该是比较自然的东西,慢慢积淀,这点我同意蒙田。
伊甸就很好!
所以我希望大家(包括写诗的人)以平常心看待"诗人"这个身份.一个"平常"的人写出"不平常"的好作品来,更显得可贵.
我对非马把诗与诗人过于分离的看法不苟同。
尤其是抒情诗人,把他的生平抹去了,还有诗么?至少许多诗是解不
通的。当我们解读抒情诗时,或多或少都涉及诗人生平。
这点,浪漫派音乐很相似,就是高更、梵高的画也分不开呀。
当然史诗与戏剧要分离得多一些。
非马关于人体内金属含量的说很有意思。
这我赞同。对于顾城杀人,我一直以为不好论断。一方面,对于他由极端自我引发
的残暴行为不能不鄙视,另一方面,理解他已经是一个精神病人。
Originally posted by [i]非马[/i] at 2007-10-5 09:46:
还有,如果顾城不写诗,而是当了歌星,或根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匠,我想他还是有可能去杀人的.所以我们没必要把他当成"杀人的诗人",只是一个"杀人的人".刚好这个人又写过几首好诗而已.
因为我和黑夜结下了不解之缘 所以我爱太阳
独特的艺术家,被自己内心的声音所指引,或早或晚一定会和社会和周遭环境起冲突。王德尔,波茨莱特,洛尔迦,例子不胜枚举,作品和人格割裂开来,等于说一个中产阶级微小谨慎的君子,却写出荡气回肠的伟大诗篇,可能吗?
V。F。
Originally posted by [i]文取心[/i] at 2007-10-8 05:28 PM:
独特的艺术家,被自己内心的声音所指引,或早或晚一定会和社会和周遭环境起冲突。王德尔,波茨莱特,洛尔迦,例子不胜枚举,作品和人格割裂开来,等于说一个中产阶级微小谨慎的君子,却写出荡气回肠的伟大诗篇,可..
作家同社会(甚至同自己)冲突有时候是免不了的.我们要问的是:这种冲突是起自个人的良知,或一己的私欲?是本质,或皮毛?如果是属于后者,那么他写出的作品再怎么吻合他的人格,我想也不可能是荡气回肠的伟大诗篇.
毛姆好象就是这样一个“中产阶级微小谨慎的君子”,卡夫卡是不是也是?
其实诗人作家不必刻意追求伟大和不朽,写出真情就是成功。
因为我和黑夜结下了不解之缘 所以我爱太阳
“作家同社会(甚至同自己)冲突有时候是免不了的。我们要问的是:这种冲突是起自
个人的良知,或一己的私欲?是本质,或皮毛?如果是属于后者,那么他写出的作
品再怎么吻合他的人格,我想也不可能是荡气回肠的伟大诗篇。”
好问题。一般而言,作家与社会的冲突应该来源于良知和私欲的混合物,
因为我和黑夜结下了不解之缘 所以我爱太阳
Originally posted by [i]thesunlover[/i] at 2007-10-10 04:18 PM:
毛姆好象就是这样一个“中产阶级微小谨慎的君子”,卡夫卡是不是也是?其实诗人作家不必刻意追求伟大和不朽,写出真情就是成功。
歌德好像也是.
Originally posted by [i]thesunlover[/i] at 2007-10-10 04:22 PM:
“好问题。一般而言,作家与社会的冲突应该来源于良知和私欲的混合物,..
那当然.世上不可能有绝对的东西,只是程度的高低与成分的大小罢了.
我感觉私欲的多。良知,往往是“以小私成就大公”。
自然流通的,是非善恶有时在这里讲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