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这样吊胃口的吗?禁止打广告。哈。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不说也罢。
不是广告,是预告。现在夜深了,明早一定写完贴出来。
我永远的情人
有一种回忆,它不常浮现在脑海里,但永远不会消失,不仅如此,随着岁月的流逝
反而更加强烈。
我是大学、研究生时期未曾正式谈过恋爱或有过情人的人。可近来却越来越肯定小
时候有过很多心仪的情人。这些情人与爱情、色情毫不沾边,只和美好舒适的感觉、
幻想有关。于是,长期以来,一直觉得那枯燥乏味的童年和青少年时代在我眼里陡
然变得清晰有趣起来。
文革期间无甚有趣的娱乐活动,看电影便成了我当时的主要爱好和兴趣。一部片子
有时可以看上好几遍,比如“平原游击队”、“刘三姐”、“孙悟空大闹天宫”
等等。但感人至深的莫过于“翠岗红旗”、“红孩子”、“枯木逢春”、“大浪淘
沙”、“红色娘子军”、“春苗”,因为银幕里的那些女主、配角,无论年龄大小,
好多我都喜欢,好像她们能跟我天天呆在一起似的,有时感觉不够用,幻想会紧紧
跟上。这些美丽善良、温柔贤慧的女演员拓展着我的想象空间,在我幼小的心灵中
不知不觉定型、扎根。
现实生活中也生出过此景此情。我家六、七十年代住在昆明,接待过不少去云南西
双版纳插队,路过昆明的上海知青,其中一位叫金华的姑娘,声音甜美,皮肤白嫩,
亭亭玉立,芳龄十七、八岁,正值青春绽放的年华,走到哪里,光芒就射到哪里。
记得每隔两年总会在家里见到她几次,只要看到她,心里顿时荡漾着一种莫名的喜
悦。那时候我才十一、二岁。后来听说她返回上海,在一家外贸公司当了经理兼书
记。一晃眼三十多年过去了。
今年春天到上海,她得知后来旅馆看我,我们自然谈起在昆明的往事,中间我插道:
“记得你那时好年轻漂亮”,她回答:“是吗?你还记得?”,同时照了一下房间
里面的镜子,顺手抚了抚脑后的头发。我知道她青春不再,美貌已失,但与我们美
好的回忆相比,这些已经不再重要。
我昔日的情人,无论是银幕梦里的,还是现实生活中的,我感谢你们!思念你们!
无论你们的容颜怎样改变,多亏你们,我渐入老境的生活将依旧充满朝气和活力。
先磨很重感情啊!
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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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现在越来越清楚文集和博克的区别了。
还以为是真正的情人呢。这种情人,我也有好几个。:)
为增加博客而写。你也来一段?
先磨,别,你把小时候的事写完了,在想一想大学时代,还会有的。;)
爱看你写的。
我在低处,只能和低下头来的人说话,,,
谢谢!好手不写情人也会写出情调,我再写情人也觉得单调。我得多读些有关小说和
散文再来写。
先磨,你到底有多大年纪了?按文中给的年龄与时间推算,你还远没有“渐入老境”吧?
不过你说的这种情感我很可以理解,这样的“永远的情人”与爱情无关,是萌动的青春在心中留下的永远印记,每每回忆起来,心情便在瞬间年轻了起来。
先磨君写得好!这样的情人,我也能想起一个。那时我在上高一。暑假里乘船,东方红客轮,去靠近江西的一个军垦农场看望初中同学。同船有个女伴,知青,我初中地理老师的妹妹。她要在安庆下船。快到安庆前,我陪她在船舷边站了一会儿,算是送她,我老师交待给我的。天黑着,她在一下一下地梳着齐腰长发。我告诉她,虽然下乡了,但也不要忘了读书。我到今天都为这话感到恶心。那是该我说的话么?!一个17岁的大孩子,在一个20岁的大姑娘面前?
后来再也没见过她。但也没忘记。1977年高考,监考语文的老师正是她的姐姐,那位地理老师。
但我怀疑,这样的人算不算情人。或许,“心上人”一词更为贴切?意思是忘不掉的人。
我想,还是把“情人”留给真正痛苦恋过的人,就像贾平凹写的他的初恋。我最近看到的。要不要给大家转贴上来,一同欣赏?伊甸的人,都是些感情动物,每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断背山,或许能掀起一场“我的初恋”的旋风?
风信子:我不到50,因患牙周炎,我的牙医让我把上床的牙全部拔掉,到时你可以知道我有
多老,我没同意。现在我隔天坚持锻炼一次,加强体能,抗击疾病。所以我很理解
金风感叹时光无情,青春不再。
yanshengjiang言之有理。请把贾平凹写的初恋转发到伊甸。
看来先磨君和我同一毛病. 只把情思在心里荡漾, 不能"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