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ly posted by [i]weili[/i] at 2007-10-5 04:58 PM:感觉就象章凝以前说你的,你怕我们不知道“虹”是谁?“我”是谁?所以在开头就告诉我们。
而我们想自己判断他们是谁?比如,“我”到底是不是二杆子?我们读了以后愿意自己做结论。想和你探讨的是这个,..
为力:"感觉就象章凝以前说你的,你怕我们不知道“虹”是谁?“我”是谁?所以在开头就告诉我们。"——这是一种叙述方法的问题了。有一种说法叫单刀直入。写作时,我比较注重语感。这种语感是要长期“酿”的。语感“酿”好了,整篇小说就好写。一般情况下,开篇的第一句话,对整篇小说的基调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我在写这篇小说的开篇,写下:“十年前,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叫虹。”这行字之时,我的思绪一下子通畅了。感觉特别好,如是就沿着这条思绪写下来。我写作时,除了考虑如何写好小说外,其它因素真的不怎么考虑。
“而我们想自己判断他们是谁?比如,“我”到底是不是二杆子?我们读了以后愿意自己做结论。”——我以为这不矛盾。写作者在开篇就告诉读者“我”是“二杆子”,那么在后面,就要致力于在二杆子上做文章了。看“我”是如何在后面的故事中,充当二杆子角色。这是作者自己给自己下了个套,让自己在套中用文字跳舞。读者在后面的文字中,完全可以重新给“我”下另一种定议。那是对小说人物的一种丰满和补充。
这仅是我个人创作之说,说出来与为力交流.
非常喜欢这种坦诚的交流.
杨高被我们在他出事的地点找到时,差点被冻饿痛死在冰天雪地的山野。我由此受到了上级领导的处分。
说实话,领导对我的处分,对我打击不是很大。对我致命打击的是,我由此失去了虹。不过,我自认为,这也是罪有应得。如果那天,我不利用职权对杨高耍手腕,杨高是不可能发生这场灾难性的事故。
林勘工作,是一项比较危险的工作。因此,一般情况下,每次执行林勘任务时,必须有两人以上出行才行。而那一次,我妒火中烧,竟置人的生命于不顾,在一个飘着雪花的日子,将杨高一人派出去执行林勘任务。
杨高出事的头天上午,林场开了个会。会上,我让有点文墨的张杰宣读了我足足三天没出门写就的《关于冬季护林防火防盗的措施》及《冬季封山公告》。我是准备这两个公文在会上宣读通过之后,然后派人到山外去,将《措施》打印成册,将《公告》打印若干份,张贴在进山的各个路口,及村镇。
张杰在宣读我的“杰作”时,我很是得意地坐在长形会议桌的顶头。等待着收获好评如潮的赞扬声。
谁知,当张杰读完《措施》和《通告》后,第一个发言的是杨高。他说《措施》和《公告》是华而不实的官样文字,条理也不很清楚。末了,他恳切地请出了几条修改意见。接下来发言的是虹。虹的发言几乎与杨高的发言如出一辙。言词比杨高更为尖锐,辛辣。他们两人的发言,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尤其是虹的发言,不啻于对我是迎头一棒。
对他们无论是不谋而合或是有谋而合的发言,我不能容忍。我认为,这是他们在故意使我难堪,故意出我的洋相。面子上挂不住的我,整个会议过程中,没有一点好脸色。一副漠视一切的样子。
结果,会议不欢而散。
当天晚上,我想同虹单独交换一下意见,以弥补上午会议上给她带去的不快。我苦思苦想了三天写出来的公文,实指望在虹的面前露一手的,结果弄巧成拙了,面子大损。
当我去虹的宿舍,路过杨高的宿舍时,却听见虹在里面讲话。我不由自主停下脚步,就听见虹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明天就回去吗?”
“不,我不能走。封山才开始,我怎么能走。”杨高的声音。
“那你孩子怎么办,他病得那么重。”虹说。
“我妻子对孩子还是很精心照料的。这点我是很放心。”杨高的声音再次响走。有点沙哑。
好一会沉默,里面。
接着听到火钳磕碰铁器的声音。杨高的映印在窗玻璃上的身影动了动。许是,他在给火盆中添加木炭。我由窗户看到屋内火盆中的火苗旺盛地跳跃着。
看到这一切,我简直要疯了。我真想冲进杨高的室内,狠命揍他一顿。然后拉走虹。然而,最终我没有那样做。
杨高和他妻子关系不好,这是林场职工众所周知的公开秘密。他妻子要他离开大山,回到县城去,回到正常的家庭生活之中去。可是杨高说他离不开大山,离不开山林。他说他离开了山林,就等于离开了生命之源。他妻子说他只爱林场不爱家。他说他既爱林场,更爱家。可是他的妻子不能接受他的这种双重爱。他妻子由此给他下过通牒,要么选择林场,他们就离婚,要么选择回城,离开林场。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在杨高和他妻子闹得最僵的时候,作为一场之长的我,很认真地找他谈过几次话。我劝他不要事业心太重了,什么理想不理想的,那都是屁话。人活一辈子,还是要以家庭为重心。同爱妻娇儿生活在一起,毕竟比蹲在大山要强。可是杨高的话弄了我个仰八朝天。他说:你要是摊上这样个女人,你不逃到寺庙去当和尚才怪了。杨高的话说到这种份上,我还能说什么呢?从这之后,我就再也没过问过杨高夫妻之间的事了。
……这下可好,虹插进去了。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杨高是凭什么迷住了虹?
正在我准备踅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我又听到虹的声音在说:你要是不好同场长请假,要不我明天去帮你请。
“不不不。我不想请假不是怕场长不批,而是我自己觉得这个时候离开林场不合适。”杨高说。
瞧瞧瞧,我还有什么盼头,对虹。可我不甘心就这样败在一个有妇之夫的手中。
真是出鬼,翌日,早上,也就是杨高出事的当天早晨。我端了脸盆去宿舍门前的小溪洗漱。我自来林场后,养成了习惯,无论春夏秋冬,每天早晨总是在门前的小溪洗漱。我刚走下堤岸,就看见虹和杨高也在溪水边洗漱。看到这情景,我的心中腾地一下,蹿起一股无名怒火。还没等我缓过劲来,又见虹拿着一把梳子帮杨高梳理头发。杨高倒是将头往后偏了一下。虹对杨高的这种亲昵动作,更是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刺得我醋意大发。我暗自打定主意,一定要让他们下不了台,要让虹为她今天的举动付出代价。
男人卑劣起来简直不是人。
那天一定是要出鬼了。使我受刺激的事,一桩接一桩地发生。我到食堂去吃早饭时,又见虹同杨高亲密地坐在一起,边吃着稀饭馍头边有说有笑地说着什么。我打了一碗山圩粥,端着走到他们桌旁,对杨高说:“吃过饭后,你带上勘测仪,到岱王沟打个前站。我和刘汉、赵建明明天就到。虹今天随我一起到林业局去开会。马上就走。”说这些话时,我很得意。一种生杀大权在握的得意。说这些话时,我看都没看一眼虹。我知道她艳丽妩媚。但是在那一刻,我想让她枯萎,让她脸色惨白,让她无地自容。可是虹说话了。她语气平和又带有讽刺意味地说:“场长同志,”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称呼我。她说:“杨高的儿子得急性肺炎住院好几天了,你知道吗?他应该回县城去看他的儿子。再说,外面风雪这么大,你让他一人到岱王沟深山老林去,是不是太危险。”我冷笑说:“你以为林勘工作是花前月下阳春白雪啊。”
——未完
Originally posted by [i]冬雪儿[/i] at 2007-10-7 11:46 AM:为力:"感觉就象章凝以前说你的,你怕我们不知道“虹”是谁?“我”是谁?所以在开头就告诉我们。"——这是一种叙述方法的问题了。有一种说法叫单刀直入。我写作的时候,比较注重语感。这种语感是要长..
谢谢雪儿解释。:smile:
现在在等小说结尾。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同意况也,“我”的男人味不够。在深山老林里呆得比较久的男人,不管他有多高尚,绝对不会想到要阻止一个姑娘来。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应该非常兴奋才正常。坏一点的,也许就要开始想入非非了。:)
Originally posted by [i]weili[/i] at 2007-10-8 09:27 PM:谢谢雪儿解释。:smile:
现在在等小说结尾。
谢为力。你觉得虹与杨高和我之间该是怎样一个结局。
Originally posted by [i]pbxie[/i] at 2007-10-9 00:32:
同意况也,“我”的男人味不够。在深山老林里呆得比较久的男人,不管他有多高尚,绝对不会想到要阻止一个姑娘来。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应该非常兴奋才正常。坏一点的,也许就要开始想入非非了。:)
😆
[url]http://blog.sina.com.cn/tugan[/url]
Originally posted by [i]pbxie[/i] at 2007-10-9 12:32 AM:
同意况也,“我”的男人味不够。在深山老林里呆得比较久的男人,不管他有多高尚,绝对不会想到要阻止一个姑娘来。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应该非常兴奋才正常。坏一点的,也许就要开始想入非非了。:)
感谢宝瑜提宝贵意见。
同意况也,“我”的男人味不够。在深山老林里呆得比较久的男人,不管他有多高尚,绝对不会想到要阻止一个姑娘来。——是吗?
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应该非常兴奋才正常。坏一点的,也许就要开始想入非非了。——“我”是一直在想入非非呀。“我”是在密切注意虹,密切注意另外一些场员对虹的动向。“我”在妒忌所有与虹走近了的男人。“我”还不坏呀?
Originally posted by [i]三川[/i] at 2007-10-9 04:18 PM:😆
我发现土干近期特别喜欢用这:lol::lol:个图象。:P:P:smile:
全篇读完了再胡评。
咱也来一个怪笑 😆
因为我和黑夜结下了不解之缘 所以我爱太阳
Originally posted by [i]thesunlover[/i] at 2007-10-10 01:31 PM:
全篇读完了再胡评。咱也来一个怪笑 😆
那我再加几个怪笑:lol::lol::lol:等章凝的胡评:cool:。
Originally posted by [i]冬雪儿[/i] at 2007-10-9 04:19 PM:感谢宝瑜提宝贵意见。
同意况也,“我”的男人味不够。在深山老林里呆得比较久的男人,不管他有多高尚,绝对不会想到要阻止一个姑娘来。——是吗?
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应该非常兴奋才正常。坏一点的,也许就要..
再说“我”这么有心机(女孩般的心机)也颇与你想刻画的不符
Originally posted by [i]况也[/i] at 2007-10-10 09:45 PM:再说“我”这么有心机(女孩般的心机)也颇与你想刻画的不符
谢况也!
女人总是难脱女人思维模式的,所以以后我再也不写这种出力不讨好的小说.
我笔下的"我"是一个心地不很坏,但浑身有毛病的家伙.杨高倒是个理想的人物,但我知道他一点也不丰满.
杨高那一刻,正在对虹讲他发生在儿时的一件有趣的事。他讲,在他五岁时,也学父母亲模样,折了五支细杨柳枝条,插在自家门前不远处的一口池塘边。父母亲见状,当即夸他:杨高这孩子长大后,一定是个爱树,种树的好孩子。山里人对树有很深厚的感情。杨高长大后,果真应验了父母亲的预见,上了省林校。毕业后,回到故乡,当上了一名快乐的林勘员。
津津乐道于往事的杨高,做梦也想不到,在今天此前与他亲如兄弟的我,为了一个女孩子,就要开始与他进行一场较量了。
他对我的威胁太大,在虹的问题上。
本来,虹来林场之初,同我的接触是最多的。而且每次都是虹主动找我。虹的这种举动,使我倍感温馨,同时也满足了我的某种虚荣。不过,平心而论,其他场员对虹比我对虹热情坦率多多了。我生就的含而不露的性格迫使我在按受虹的热情时,总是把持着一种尺度,对虹的热情不给予相应的回报。而在我内心深处,我是多想对虹热情一些,亲近一些啊。然而每当同她在一起时,我内心的热情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所左右,表现出的行为与内心所思大相径庭。
有次,我在省政府机关工作的妹妹托人给我带来了一本精致的画册和一些好吃的零食。我接到这些物品时,我即刻想到了虹。一想到虹,一种无以言说的愉悦顿时使我精神亢奋。心跳脸热。
夕阳西下,心跳脸热的我便提了画册和零食去找虹。我暗自计划,将画册送给虹,零食嘛,我们俩人共同享用。
我兴冲冲地走到虹的窗下时,但见虹正在窗前聚精会神地读一本什么书,书桌上还放着一本笔记本。傍晚的阳光照进书房,一缕夕阳正好落在虹的脸上,像是给她好看的脸颊镀了一层金辉,美丽无比。我被虹的美丽惊呆了。痴痴地看着她,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场长,你这是……”是一个场员的叫声将我由痴迷中叫醒。当我清醒时,简直窘迫极了。也没回场员的问话,就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住处。
当晚,我大嚼妹妹带来的糖果,点心。第二天大闹肚子。差点拉肚子拉脱了水。
使我意外收获的是,在我拉肚子的时候,虹对我百般地好。照顾得周周全全的。还不断用她柔柔的手摸我的额头,试我是否在发烧。向天发誓,被虹那次摸过的额头,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同好几个女孩子接吻拥抱,包括我的妻子在内,绝不让她们碰我的额头。那是留给我永远的虹的。
自这次我生病后,我就老是想自己再次生病。而事实上,在后来好长一段时间里,我老是故意喝冷水,光着膀子淋雨吹山风,就是不病。身体棒棒地好。
杨高是我那次拉肚子好了后的第二天下午,由天宝山执行林勘任务后回的林场。虹说,当她看见杨高他们几人疲惫不堪地走进林场大院时,还以为是那方山民来咨询育林、植树、嫁接等技术的哩。
杨高他们那次林勘任务是很重的。我们林场所管辖区有70%是荒山野林。林农们的思想只停滞在砍伐自然林上,没有造林的意识。天宝山最为荒芜。天宝山的大片原始森林,早在1958年大跃进时,都被砍伐去大炼钢铁了。天宝山现在有60%的山体就那样光秃秃地裸露着。泥石流、山洪、龙卷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频繁地袭击着天宝山周边的山村,袭击着所有不尊重自然规律的人们。
杨高他们那几年,每年几乎有一大半时间穿行在荒无人烟的大山深处。他们这次天宝山之行,异常艰苦。所走线路都是荆棘丛生,鸟儿都难飞过的悬崖峭壁。据说途中,负责做饭的小邢不小心摔破了一只碗。这样一来,7个人就只有6个碗了。吃饭时,他们就抓阄,谁抓着“无”字,就只好等别人吃了,他再吃。杨高这次由天宝山回来,本来高度近视的眼睛,更是深了两圈。
我第一次感觉杨高在虹的问题上对我有威胁,是在他由天宝山回林场一个月之后的事。我是由虹极平常的一句话中感觉到的。
“冯”,虹由她来林场第一天起,就从来没叫过我场长。她要么就直呼其名,要么就叫我冯。那次虹问我:冯,杨高的情绪怎么看上去总是沉甸甸的。好象很不开心。虹在说这话时,神情有点黯然。比平时显得深沉多了。她这句话是冷不丁冒出来的。是在我们讨论封山护林的会议上,她坐我身边做会议记录,趁会休时,她微斜了身子过来,低声问我。
当时,我没正面回答虹的提问。我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他妻子长得不错,他们的儿子已有好几岁了。”
接下来,我就大声叫:“外面的同志请进来,外面的同志请进来,我们接着讨论下个议题。”
散会后,杨高来找我,说是请几天假,要回去帮他乡下的父母亲冬播。我巴不得杨高走,就极爽快地批了他一个星期的假。
杨高的家在离林场有一百多里地的湖北、四川、陕西交界的大巴山山脚下。
其实杨高现在的父母亲,并非亲生的。杨高亲生的父母亲在一次山洪暴发时,连同他们家的房子一起被山洪卷走。他之所以幸存下来,是因为他被山南的姨父接走了。等他由姨父家回家时,家已被夷为平地,连家的影子都找不到。父母亲的尸骨至现在也没有找到。
杨高现在的父母亲,是他去年同几个场员到大巴山林勘时,途中突遇暴雨,他们躲进一个山洞,见山洞里有一对老人,过着原始人样的生活。他上前去问,才得知,这是一对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他们在山洞里生活了多少年,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杨高的林勘任务完成后,就将两位老人也带出了大巴山。之后,将两位老人安排在他的老家——杨家寨。杨高的本意是将他们接到县城的,可是两位老人无论如何不出山。他们说,他们离不开山。
杨高对他父母亲的孝敬,是我们林场尽人皆知的事情。
使我没想到的是,批了杨高的假就意味着也要批虹的假。
虹真的去了杨高的家。
据说同杨高的父母亲相处得不错。
可是虹向我请假时,她并没有说是要去杨高的家。对她随杨高之后来请假,当时,我是觉得有些蹊跷,可又不好深问。总觉得一个女孩子,能同我们男人一样在深山老林里面摸爬滚打,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怎忍心对她有过多的限制。
当我得知,她利用这次休假之机到杨高家去了后,我的心中腾地一下,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我的“我”一听到电话就想入非非了。你的“我”在刚见面的时候还没有想入非非,连东西都不帮人家拿,要到很久很久以后才想入非非。;)
Originally posted by [i]冬雪儿[/i] at 2007-10-9 04:19 PM:感谢宝瑜提宝贵意见。
同意况也,“我”的男人味不够。在深山老林里呆得比较久的男人,不管他有多高尚,绝对不会想到要阻止一个姑娘来。——是吗?
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应该非常兴奋才正常。坏一点的,也许就要..
Originally posted by [i]pbxie[/i] at 2007-10-15 12:32 PM:
我的“我”一听到电话就想入非非了。你的“我”在刚见面的时候还没有想入非非,连东西都不帮人家拿,要到很久很久以后才想入非非。;)
是够“宝玉”的。:)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