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有疾。一直憋着用这句话,可逮着机会了:-)
好了,不逗笑了。该怎么写,当然你自己最清楚。俺等着拜读,拙评题目暂定“自嘲——土干的幽默”:-) 半开玩笑,半上鞍桥;骑上这马就下不来了。
[size=3][color=red]土城之歌 (5)[/color]
土干
[color=red]父母孩儿[/color]
回到北京,爸爸继续写检查,只是不用挨批判了。自此以后,他每天按时上下班,我家平安无事。我总想知道什么叫做上班,我想跟大人去上班。妈妈在医院工作,自然不能带我去上班,爸爸说他可以带我去上班。
放暑假时,我跟着爸爸去上班。我们住在京郊山区,爸爸工作的地方离家需要步行四十分钟,是个小丘陵地带,厂房车间散布在山岭上或山谷里。爸爸来到一个大厂房,这里有些生了锈的机器。我和爸爸站在高大的厂房内,显得特别渺小和冷清。爸爸坐在一张办公桌旁拿出书来读,那本书是《李自成》。过一段时间,爸爸又读《中国通史》,然后再读《毛泽东选集》。我在旁边做家庭作业。中午,我们吃从家中带来的冷馒头,喝一点从家中带来的凉开水。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爸爸说:“下班了,我们回家吧。”
这就是爸爸的工作。一天下来,连一个人影都见不到。要不是我和他在一起,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几年后才知道,他那时还在写检讨,被安排看管废旧厂房。
爸爸问我上班好玩吗?我说好玩,我还想去。爸爸以后又带我去了好多次。可能是爸爸怕我寂寞,于是带我去厂房周围的山里散步。我现在回想那时山里的景色真是很迷人,夏季里野草丛生,百花争艳,还有五彩缤纷的大蝴蝶在花丛中飞来飞去。爸爸说他常常自己在山里散步。我们一起摘山上各种颜色的野菊花,野玫瑰,它们好看极了。我们还摘了很多酸枣,我一边摘一边吃。
下班时,我们把采摘下的野花放在装有水的瓶子里,带回了家,也把酸枣带回家给妈妈和姐姐土思吃。我把我们摘的鲜花摆在妈妈喜欢的塑料花旁边,我发现鲜花比塑料花美多了。我突然意识到妈妈是假的小资,我是真的小资。
爸爸是没有被改造好的小资。自从我跟他去上班,他竟然带我去离厂房更远的地方,早就不属于工作地界了。爸爸带我去有水的地方,我们脱了鞋袜下河捞鱼虫和泥鳅,鱼虫有颗粒状的,有线状的。爸爸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呢?我猜他自己常去那里。
妈妈鼓励我和土思陪爸爸去这些野地方,土思根本不感兴趣,她躲在家里看“毒草”,因此,她比我博学。我现在偶尔上网补习“毒草”,学点文学历史,土思常常在越洋电话中耐心解答我的各种问题,我通过各种渠道“吸毒”。
我们把鱼虫带回家喂爸爸养的热带鱼和金鱼。妈妈把泥鳅煮熟了给我们吃。泥鳅活着的时候很滑溜,不好抓,死了也不改本色。我刚把泥鳅肉送进我的嘴里,它就滑进了我的胃里,我感觉非常的不舒服。我顿时全身痉挛,面部抽搐。妈妈和土思见了我的样子,笑做一团,爸爸也笑得喘不过气。他终于压住了笑,说:“一条泥鳅怎么把你弄成那个样子。”我不敢再吃第二口,爸爸、妈妈和土思却照吃不误。人和人真是不一样。
我以后只抓泥鳅,不吃它们。后来,听到一首歌中有这样一句歌词“多少年付出不问收获”,我就想起抓泥鳅的日子。其实,歌词唱的是母亲伟大的奉献精神。
[color=red]初入社会[/color]
我小的时候非常恐惧长大,我觉得大人的世界太复杂。那时买油要油票,买米要米票,买布要布票。这还不算,还有购货本,里面是各项限量购买指标。我跟妈妈去买一次东西,看着她从兜里拿出一大堆票证,我的头就非常晕旋。蔬菜不要蔬菜票,但是,菜市场很少有蔬菜。每次新鲜蔬菜一来,买菜的人群一拥而上,等人群散去,只剩下干枯萎蔫的极次品了。
我一年一年的大起来。因为有姐姐土思的保护,我十一岁才开始采购。就是这样,我还哭了两鼻子。
我去买菜。
我站在排得整齐的队列的前端,等待着蔬菜上市。菜久久不来,人越积越多,我非常焦虑。菜终于来了,后面的人群突然向前拥来,我被挤到了一边。我奋力往回挤,无济于事。一个人的肩膀撞击了我的鼻梁,我无情地被挤出了人群,我的衣服被挤破了。
人们还在挤,我为自己的无能羞愧,眼泪流了出来,我赶紧跑回了家。妈妈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笨,我什么也没有买回来。妈妈搂住我,安慰我说:“买不着,咱们不吃菜就是了,哭什么呀。”爸爸突然象电影里的英雄人物一样,坚定地说:“我去买。”说完,他甩开大步向菜市场走去。我眼泪还没有干,一路小跑跟在爸爸身后。菜市场内人群还在拥挤骚动。买菜的人多是妇女和孩子,要是爸爸挤在中间也够可笑的。我不敢走近,躲在远处观望。
爸爸在人群的外围走了两个来回,没有去挤,他在垫脚往人群中观望。突然,他把钱和菜兜挟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把手臂从人们的头上递了进去,就好象钱是钓饵,他的手臂是鱼杆,他一甩长杆,钓饵飞过人群,落入售货员手中。爸爸缩回手,钱和菜兜都没有了,爸爸回头寻找我,看到在远处观望的我以后,还给了我一个微笑,非常得意的笑。过一会儿,爸爸的长臂又飞过攒动的人群,从容地拎出了一兜豆角西红柿和紫茄子。我看见人群没有抱怨爸爸,因为他没有去挤谁。他人高手长,也许他还给了售货员一个友好的微笑都难说,他有点儿人不知鬼不觉地买到了蔬菜。
爸爸象英雄一样地凯旋而归了,我也没有打败仗的感觉。爸爸的胜利就是我的胜利,妈妈不失时机的夸爸爸能干。爸爸说:“今天,我又找回我的感觉了,我不是废物,我还是有点用的。”妈妈说:“有点用?你有大用!”爸爸安慰我,他开玩笑地说:“等你有了自己的家的时候,我还帮你去买菜。”
我去买肉。
买肉要购货本,所以,不象买菜那样拥挤。要排很长时间的队,我不怕排队。肉也分好坏,排到你买的时候,轮到瘦肉就只能买瘦肉,轮到肥肉就只能买肥肉,没有选择的余地,走后门是另一回事。有一次,售货员拿出一块臭肉,臭味在五米以外就能闻到。没有人愿意买这样的臭肉。售货员说:“如果这块肉卖不掉,谁也别想买下一块肉。”
排队的人们默不作声,售货员毫无表情地靠在切肉的台子旁边等待,僵持了很久,售货员终于说:“你们过来吧。”我这才注意到,菜场卖肉部的角落里站着几个穿黑色棉衣的农民,他们走上前,把手中五元或两元的钞票递给了售货员,一会儿,这块臭肉就被这几位农民兄弟们买走了。市民有购货证,农民没有,所以,他们只能买没有人要的臭肉。
我低下了头,又不安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我周围的正在排队的人们,多数人都很不自在,少数人看上去松了一口气,那表情好象是说:臭肉终于被处理了。
我非常难过,我们在学校里学的是工农兵领导一切,人人平等。可是,我现在看到什么了?我那时候已经知道种地养猪是农民的事,也知道毛主席是农民的儿子,他为什么不先给农民发购货证呢?为什么养猪的人吃不到新鲜猪肉?
我离开了菜市场。那天,我没有买肉。我顺着一条人少的路走回家,我怕人看见我哭了。我刚涉及成人的世界,就看到了这些。我在河南也见过要饭的孩子们。可是,在河南,大家都穷,我没有觉得怎样。回北京后,我家所居住的地区是相对富裕整洁的,周围农村的农民偶尔出现在我们的生活小区,他们的衣衫显得特别褴褛。他们是来捡烂菜叶、西瓜皮的。我不知道他们捡这些是回去喂猪,还是他们自己吃。今天,我又见到他们买臭猪肉。
这件事使我落下了“后遗症”。我现在去餐馆吃饭时,我一般只吃素食,这样我不会吃得太饱。等我的爱人和孩子吃不完他们的盘中餐时,我会把他们剩下的都吃了。我的儿子说我的胃是“垃圾桶”,我爱人开始还劝我,如今已经习以为常了。到现在,我还是不忍心看西方电视节目中,主持人用蛋糕往人的脸上砸的场面。蛋糕是很好的食物啊。
我想体验一下“农民的日子”,我也捡了一次烂菜叶拿回家。我花了两个多小时挑出可以吃的部份,剁成菜馅,包成了饺子。妈妈奇怪地看着我,又对爸爸说:“这顿饭基本不花钱。我们的土干很会过日子。”爸爸说:“我们也不用为土干存太多的钱结婚。”我那时只有十一岁,爸爸妈妈就想着我结婚的事了。
爸爸妈妈上班时不开心,但是,我和土思的每一小步成长都让他们高兴。周末无疑是他们最放松的时候。那时没有洗衣机,星期日是爸爸妈妈洗衣服的日子。我家有个船形的大澡盆,爸爸妈妈把澡盆灌满水,把衣服泡在里面,他们一人一个洗衣板,坐在澡盆的两端,用力地搓洗衣服。澡盆就是他们的爱河,他们忘记了外面的世界。洗完衣服,要把衣服的水拧掉,才能晾晒。爸爸的外衣和床单被罩需要两个人来拧。爸爸妈妈站在澡盆的两端,每人拿着衣物的一端,向着相反的方向使劲拧,水落进了澡盆。爸爸劲大,妈妈劲小,爸爸会故意把妈妈拧得东倒西歪,妈妈会愉快地笑起来,爸爸也露出蔫坏的笑。我现在想起他们当年拧衣服的情景,总觉得那是一个很好的娱乐,拧掉了生活的不幸,拧紧了俩人的相依。
[color=red]翻身以后[/color]
我家的宁静生活持续了好几年以后,突然地被一件重要的历史事件冲走了。四人帮被抓起来了。街上是热烈的,喜气洋洋的游行队伍,商店里是排着长龙等着买螃蟹的人群,大家都要买四只,三公一母。
组织上终于又查出爸爸参加的那个土匪窝实际上是共产党游击队。爸爸从老土匪又变回老革命了,他恢复了工作,当上了总工程师,研究所副所长。我们家从门可罗雀无人问津突然变成了门庭若市。这种热闹一直持续到爸爸光荣离休的那一天。
爸爸是副所长──土副所长,所长姓杨。“土洋”二位所长共同管理着这个有一千五百员工的高级国防科技研究所,当然还有党委书记,副书记领导方向,正书记姓付,副书记姓郑。员工们为这个技术尖端,而概念混乱的研究所的领导们编了顺口溜:
老土会看洋图纸,
老洋(杨)不识土公式,
正(郑)副书记不是正,
副(付)正书记最高职。
杨所长是老八路出身,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除了文化低,人还是满好的。老杨有一次问老土:“我怎么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计算长方形面积要一个长乘以一个宽呢?另外两个边干什么去了?”杨所长离休时,把我爸爸扶正,升为正所长,不管爸爸如何“正”,他逃不出“土所长”。
文革结束后,我家每天客人络绎不绝,连吃饭都不得清静。逢年过节更是踩破门槛。有一次春节,一群人到我家来给领导拜年。这些人中有工程师,也有车间工人,食堂的师傅,幼儿园的阿姨。那是科学的春天,大家谈起了四人邦和林彪的时代,其中一位阿姨这样说:“我们知识分子会思考,知道当时的宣传是假的,国外根本就不是水深火热。所以,当年的宣传只能迷惑你们工人。”几个工人咂咂嘴,佩服广大知识分子的博学和独立思考,自愧不如。
这位阿姨说得也许是事实。但是,文革刚结束,她就翘起如此高的“尾巴”,如果有第二次文革,工人们拿她泄私愤,就不会让人感到意外了。知识和智慧从来都是两回事。
爸爸所在的研究所有实验室和试验车间。他在家里提到过一名叫小李的工人,说小李是第三车间的老大难,光吃饭,不干活。我后来也认识小李了。小李悄悄对我说,现在工人不吃香了,当工人很烦,天天在机器旁无聊极了。小李还告诉我一件事儿,他说:“我就是懒,车间主任也拿我没有办法,谁也不敢不给我发工资。可是,主任终于把我告到你爸那里去了。你爸爸来了,我看他能把我怎样?谁知你爸说,小李,你累不累?干活要注意劳逸结合啊,该休息就休息,好不好。我一听,心里惭愧,赶紧干活吧,我都休一天了。”我听了直乐。这让我想到我的老师来我家告我的刁状后,爸爸也没有批评我,我知道爸爸宽容。爸爸说我是个好孩子,因为我不打人不骂人,也不耍心眼,唯一的缺点就是嘴笨。听了爸爸的话,我心里美极了。
等我长大成人以后,爸爸有一次提到:“你中学的班主任不好,她一直欺负你。”我恍然大悟。我一直以为我曾经是个坏孩子,现在想想,我真没有给人使过坏,顶多犯些小错,比如:上课打个盹,不小心放个屁什么的。我们的班长比我恶多了,他在放响屁之前会站起来,大喊:“听,十月革命的炮声!”就是这样,老师还是不停地夸他好。世道不公平啊!我比爸爸还迟钝。花多少年才想明白一件事,还是在爸爸的提示下。
我不知道爸爸的业绩,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贪官。有一次,有一个工人为了工作的事,到我家来,放下一瓶高级罐头就走了。我看爸爸的表情就象他刚刚偷了东西一样,他说:“送回去吧,以为我们瞧不起人家,不送回去吧,就是受贿。”想来想去,爸爸叫妈妈去商店买了相应的食品,送给那位工人。爸爸给工人“行贿”去了。我当时心里直着急,要是多几个人给爸爸行贿,我家将要花多少冤枉钱呀,用这些钱给我买一个照相机该多好啊。
对我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这样的。有一次,都深夜两点了,有人敲我家的门,爸爸去开的门,妈妈也跟出去了。他们在门口嘟囔半天,才进屋睡觉,我也起床了,问是怎么回事。妈妈很恐怖的说:“是个流氓,强奸少女未遂,被判刑两年,现在刑满释放,研究所已经把他开除了。他现在把所有领导的家都闹遍了,突然想到了技术领导,所以,跑我们家来了。”妈妈看着土思,不安地说:“他现在找到这里,多让人担心啊。这种人谁会同情啊。”我问:“他现在走了吗?”爸爸说:“我答应帮他解决,让他先回去,他说他现在回家,明天夜里将继续来这里闹夜。”
第二天,妈妈眼圈都是黑的,肯定一夜没有睡好。妈妈是个有福之人,虽然这么有福气,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常常为一点小事夜不能寐。她焦急地催促爸爸把这事解决了。爸爸说:“我是管技术的,不过问人事部门的事。这应该是研究所党委的事,也推到我这里了。”妈妈说:“你快想办法,不要让这流氓再到这里来。”爸爸说:“流氓也是人,不能断了人家的活路。不管我有没有女儿,我都会帮他的,监狱他也坐了,还让他怎样?”爸爸一早就上班了,很晚才回家,他说他把上下左右级干部都说到了,希望所里接受这个人,也能体现党的宽大政策和温暖。两个星期以后,这个人恢复了工作。我那时觉得帮助“好人”是应该的,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帮助“坏人”。出国后,才知道“好人”“罪人”都有人格,我们不能歧视任何人,何况,我们每个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
爸爸和多数中国男人一样,有点男尊女卑的观点,他的理由很充足。他恢复工作后,有时候会在家里抱怨研究所里的女同志们。他说:“研究所里,从女工人到女工程师都婆婆妈妈的,在一起就是议论孩子。有的议论她们的孩子夜里尿了多大的一泡尿,有的夸奖她们上小学的孩子学习成绩第一;孩子再大一点,她们就眩耀孩子考上大学;然后是有多少人在追求她们的孩子。很讨厌。”
爸爸现在离休了,很传统,只看报,不上网,他看不见如今女人的本事。现代女人更上一层楼,才华横溢,无所不能。女人能把一泡屎尿洋洋洒洒地写出一片情来,发到网上,激起全球母亲的心潮澎湃,强烈共鸣。男人就差远了,只有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才能诌出一番深刻来,写点什么战争历史,民主运动之类的东西。上帝当初造男人女人时,可能也是考虑到应该有不同的性格和爱好,从不同的角度来透视社会和自然。
爸爸离休前禁止妈妈在外人面前夸我们,妈妈对爸爸到了近乎“愚忠”的程度,她对爸爸指出的路线方针执行得有过之而无不及。土思的娇好在那里摆着,妈妈只有拿我家的“遗憾”──土干来谦虚,妈妈总是这样对外人介绍我:“这是我家老二,又傻又难看。”这样介绍也好,我从来没有心里压力。谁知,该考大学时,妈妈跟我犯急,非让我考上大学不可。做人难啊!该傻的时候就要傻,该贡献学识的时候,就要贡献。我对我家有绝对的贡献,我的形象使我家平易近人。
爸爸以为将门出虎子,他是总工程师,我就一定应该是学习尖子。他从来不过问我的学习成绩。当高考模拟成绩下来以后,他才知道我很不为他争气。他焦虑羞愧的神情把我吓坏了。他没有骂我,而是小声却无奈地说:“我怎么能够在研究所里抬得起头?”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只有上大学,别无出路,开始了大补习。
爸爸是老土匪也好,是老革命也好,我都没有在学校里走红过。我是朽木不可雕也,积重难返啦。咱既然不是人才,就不能拖社会主义的后腿,咱去做资本主义的包袱。我勉强混入大学,意外混出国境,侥幸获取洋学历。爸爸也不敢让我回国,怕我落进下岗职工的行列,躺在他的离休待遇里,每天去他那里讨葱烙大饼吃。
中华精英们在国内大干四化时,我也没闲着。我在英国天天谈晴雨,时时论猫狗,躺在阳光下,喝上一杯酒,拿着望远镜,遥望剑河柳。我吃饭多,出活少,咱们里应外合地抬高中国的国际地位。现在,胜利在望了,美英谈虎色变,就是这只中国虎。[/size]
廖康:三代人的幽默:介绍土干的中篇传记小说《土城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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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城之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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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城之歌 (2)
[url] http://www.yidian.org/viewthread.php?tid=2394&page=1.html [/url]
土城之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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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城之歌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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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城之歌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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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城之歌 (6)
[url] http://www.yidian.org/viewthread.php?tid=2857&page=1.html [/url]
土城之歌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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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 土干[/size]
〉〉爸爸以为将门出虎子
土干是个小子?
〉〉女人能把一泡屎尿洋洋洒洒地写出一片情来,发到网上,激起全球母亲的心潮澎湃,强烈共鸣。
哈哈,土干是个丫头!
越老越小,小到没了。
>>
我离开了菜市场。那天,我没有买肉。我顺着一条人少的路走回家,我怕人看
见我哭了。我刚涉及成人的世界,就看到了这些。我在河南也见过要饭的孩子们。
可是,在河南,大家都穷,我没有觉得怎样。回北京后,我家所居住的地区是相对
富裕整洁的,周围农村的农民偶尔出现在我们的生活小区,他们的衣衫显得特别褴
褛。他们是来捡烂菜叶、西瓜皮的。我不知道他们捡这些是回去喂猪,还是他们自
己吃。今天,我又见到他们买臭猪肉。
>>
这段是让人看了动容的. 我猜土干的儿子和我的女儿是不大能想象出这些的.
>>
拧掉了生活中的不幸,拧紧了俩人间的相依。
>>
去掉"中", "间", 似更好读些.
>>
爸爸是副所长──土副所长,所长姓杨。“土洋”二位所长共同管理着这个有
一千五百员工的高级国防科技研究所,当然还有党委书记,副书记领导方向,正书
记姓付,副书记姓郑。
>>
大家和我一起把"土", "杨", "郑", "付"这四姓咂巴咂巴, 不把气笑岔了才怪!
>>我一年一年的大起来。因为有姐姐土思的保护
哈哈,土干是女的!:P
土干,这一章写得好。既有趣,又有让人心动的地方。继续上。
足球妈妈
“四人邦被抓起来了。”,是不是应该用“帮”?
另外,杨所长是退休还是离休?文中的爸爸呢?一处说他退休,一处说他有“离休待遇”。
父母洗衣服那段很好。
>>>眼前的情景让我震惊,我那时候已经知道种地养猪是农民的事,也知道毛泽东是农民的儿子,他为什么不先给农民发购货证呢?养猪的人竟然吃不到新鲜猪肉!
<<<
能否用孩子的口气表达这层意思?
〉〉总觉得那是一个很好的娱乐,拧掉了生活中的不幸,拧紧了俩人间的相依。
好!“拧掉了生活的苦难,拧出了俩人的甜蜜。”更好点儿?
Originally posted by [i]廖康[/i] at 2006-6-26 08:47 PM:
〉〉总觉得那是一个很好的娱乐,拧掉了生活中的不幸,拧紧了俩人间的相依。好!“拧掉了生活的苦难,拧出了俩人的甜蜜。”更好点儿?
嘿,我的文章里也有一段拧衣服的情节,等我写完了,可不能说我抄你的呀。!
😛
我得把天底下最好的诗端到这线上来。
送一朵玫瑰
给泥土
泥土把花儿
轻轻呵护
花儿开得
更水灵……
──鲁冰花
土干土干我爱你,
无论你是蓝还是绿。
是蓝,就上断背山,
是绿,就一猛子扎下去--
管它是阴府
还是地狱!
──尚能饭
土干土干我爱你,
不管是兰还是绿,
是兰把你当宠物,
是绿把你做鲜女。
──独善斋主
再把天底下最好的书法也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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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跃
[size=3] 土干[/size]
斋主:“女人能把一泡屎尿洋洋洒洒地写出一片情来,发到网上,激起全球母亲的心
潮澎湃,强烈共鸣。”哈哈,土干是个丫头!
土干:这句说的不是土干,是菊子,她写了一篇“臭臭”,很有趣。
立蒙:“拧掉了生活中的不幸,拧紧了俩人间的相依。”去掉"中", "间", 似更好
读些.
土干:好。去掉“中”和“间”。
八月:“四人邦被抓起来了。”,是不是应该用“帮”?另外,杨所长是退休还是
离休?文中的爸爸呢?一处说他退休,一处说他有“离休待遇”。
土干:应该是“四人帮”。土洋所长都是离休。谢谢你的仔细。
简杨:“眼前的情景让我震惊,我那时候已经知道种地养猪是农民的事,也知道毛
泽东是农民的儿子,他为什么不先给农民发购货证呢?养猪的人竟然吃不到新鲜猪
肉!” 能否用孩子的口气表达这层意思?
土干:还在想怎么改。
廖康:“拧掉了生活的苦难,拧出了俩人的甜蜜。”更好点儿?
土干:我觉得爸爸妈妈的生活不能用“苦难”来形容,比起文革中的其他家庭,他
们还不算苦难。婚姻也不好用甜蜜来形容,我觉得是相依。我知道苦难和甜蜜是对
称的,但在这篇故事中,不太贴切。谢谢建议。
凡草:我的文章里也有一段拧衣服的情节,等我写完了,可不能说我抄你的呀。
土干:不说你抄我。这是英雄所见略同。
文章:“我一年一年的大起来。因为有姐姐土思的保护,”哈哈,土干是女的!
土干:姐姐保护弟弟,也保护妹妹。
[/size]
[size=3] 土干[/size]
文章、斋住:Nice try, but Tugan has thought of everything ahead of time, and the mystery goes on...
土干:
I enjoy reading your articles as I always do. I have a question. Could you please explain " 正付书记不是副,付正书记最高职 "? Thanks.
[size=3]谢九月火眼金睛。我把我自己都绕进去了,写错了。
原文:
老土会看洋图纸,
老洋不识土公式,
正付书记不是副,
付正书记最高职。
改成:
老土会看洋图纸,
老洋(杨)不识土公式,
正(郑)副书记不是正,
副(付)正书记最高职。
副书记姓郑,您不能叫他郑书记,好像他想篡权似的,所以,一定要叫郑副书记。
正书记姓付,你不能叫他付书记,好像给他降级似的,所以,一定要叫他付正书记。[/size]
[size=3] 土干[/size]
土干,我又想起楼兰那个正书记和副书记来了。你说咋办?:ee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