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朋友,你好,欢迎欢迎!
请问,有短篇小说习作吗?
如有,务必贴上。
先谢。
是非是我非我
欢迎青冈!
你写的你女儿爱哭的故事读完了,写的很有趣。
我在低处,只能和低下头来的人说话,,,
青冈来自深圳吧?
多向我们介绍一些国内这最“开放”的地方。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Originally posted by [i]weili[/i] at 2008-2-3 06:25 PM:
青冈来自深圳吧?
多向我们介绍一些国内这最“开放”的地方。
为力姐,你还嫌青冈不够开放? 青冈,亮家伙:)
青冈要开放起来,估计还真的“很黄,很暴力”
好在这里的人比较心平气和,自顾自发些很文艺的字,青冈难得黄一下暴力一下,估计也不会有道学先生和窈窕淑女一惊一乍。唯一的缺陷就是这也相对的不热闹了。
青冈的“家常散文”是一景儿,但有“白杨礼赞”的模式化趋势,就是最后画龙点睛一下。还是有些人为痕迹,写多了这个问题就愈发明显。不知道青冈老弟对我的欢迎词是否满意。
青冈要开放起来,估计还真的“很黄,很暴力”
青冈要是这么厉害,我们就用耶和华在火焰山上传下来的大石板“十戒”砸他。我想他胆子再大,也怕上帝大人。:))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青冈的“家常散文”是一景儿,但有“白杨礼赞”的模式化趋势,就是最后画龙点睛一下。还是有些人为痕迹,写多了这个问题就愈发明显。”
“模式化趋势”的危险的确有,人为痕迹的画龙点睛也存在,但总还不至于有“白杨礼赞”的矫揉造作。这农夫再粗俗,也比知识分子装扮农人来得感情真挚。赵先生这次的比喻有点儿不够恰当。不能不替青冈一辩,谁让我当过半年北大荒人呢?
先虚心接受朱教授批评。:P
青冈这小子最崇拜教授了,特别是讲很著名英语的教授,能表扬他几句,再给戴朵小红花,他不知道要得瑟成啥样了呢。你就是往他身上泼一盆洗脚水,他都能乐呵半天,回家把衣服拧干,说“哈佛”味儿“很浓,很正点”。
青冈“白杨礼赞”问题其实也是他的技巧所在:逆社会潮流而动讲一些常人不太敢说的大白话,和当年杨朔们是一个套路,只不过方向相反。但这种实话在都TMD喜欢写假话空话的当今中国社会,显然比较受欢迎,说讨巧也可以。青冈文采出色之处在于他的“虚实相间”的“夹叙夹议”。这种特色在青冈的“家常散文”中时常可见,就像个愣头愣脑的中学生,冷不防就能从放学途中的某个拐角处窜出来,一把抱住自己喜欢的某个女同学,亲上一口就撒丫子了,让人惊诧之际也感慨青春的炫丽。
唉,自己都说不清是夸赞还是挑剔,谁让咱至今还没当过北大荒人呢。
但毫无疑问,青冈是生活的有心人。
赵先生评青冈还算入理,只是不该拿“白杨礼赞”说事儿。那是茅盾写于1941年的东东,和杨朔所谓歌颂新时代、新生活和普通的劳动者的散文不是一回事儿。
赵先生可千万别生气啊。
哈哈,教授到底是教授,文乎温乎的,还怕我生气。我这大老粗能生这么细腻的气么?嘿嘿嘿嘿。
不过教授到底治学严谨,容不得半点差池和错误。所以zhuxiaodi必定是朱教授,而小赵,只能是做野兽了:)
不过野兽也会嚎叫,狡辩几句吧。“礼赞”这个词,有歌功颂德的意味,所以我此地提“白杨礼赞”,是用来衬托青冈的“非礼”的:)而不是指某篇具体的文章。而新中国散文的“光明礼赞”之恶俗,尤以杨朔为代表,所以我特点用了个“杨朔们”来泛指。但荔枝蜜泰山极顶这样的名字,不如沈雁冰的什么什么“礼赞”来得贴意。不知此狡辩,能过得了朱教授的关否?俺是在两个不同的帖子里,分别提到“礼赞”和“杨朔们”的,朱教授帮我串一块儿去了:)
朱教授可千万别生气啊。
赵哥啥时候都是一边骂我一边给我吃糖。:)
赵哥也别把我贬太低,弄得好像咱没见过博士、教授一样,哈哈,不是所有的教授我都喜欢的。我喜欢有生活趣味的教授,最喜欢语堂。老林好像还不是教授呢,我也一样喜欢。人要是相互对撇子了,做什么的都没关系。
朱老师鼓励我好多次了,在鼠年到来之际,我得重重地感谢一下。
为力,我是文字垃圾maker,你们要是不嫌烦的话,我就慢慢倒。我走过不少场子了,最后都以被人厌烦谢幕。哈哈
哈哈,赵先生真是名如其人,连狡辩也得弄出个纯属个人视角。
Originally posted by [i]青冈[/i] at 2008-2-4 08:26 AM:
朱老师鼓励我好多次了,在鼠年到来之际,我得重重地感谢一下。
青冈别客气。鼠年好!
Originally posted by [i]zhuxiaodi[/i] at 2008-2-4 02:45 PM:
哈哈,赵先生真是名如其人,连狡辩也得弄出个纯属个人视角。
哈哈,显然朱教授没生俺的气啊。
再补充一点思路,说明我当时说白杨礼赞的缘由。朱教授看看俺狡辩术怎么样。
白杨礼赞这个名字怎么会出现在我脑子里的呢?俺将自己的“意识流”向朱教授汇报一下:主要是这条线是讲“青冈”的,包括青冈地名青冈树树名还有那个叫青冈的家伙,关于青冈树,青冈同学还特地贴了照片,古朴平实,恰如青冈的文风。而“青冈”对“白杨”,除了平仄不对,其他各方面都还是很“工”的,我以为无论文字还是含义算是绝配,自己很“信雅达”了一番,甚是得意,结果被朱教授弄出了破绽,痛不欲生啊:)
谢谢朱教授,通常,一字师都要叩头的,您这多少字了?俺千恩万谢,当春节给您拜年了。
也给伊甸所有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拜年!
小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