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傻瓜做了一件大傻事,再次对你说声对不起!向你鞠躬致歉!我会一如既往为我爱的伊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第一章
第一节
进入隆冬了,这天是个星期二。由凌晨开始,就下起了暴风雪。这天下午,大约3点多钟,漫天依然飘飞着鹅毛大雪,寒风凛冽。于暴风雪中,FBI侦探乔治,驱车由康州向米德尔敦市疾驶。那里,格林威治富人社区一豪宅内,发生了一起特大命案。
一个多小时后,乔治的车抵达一座掩映在雪压树冠的繁茂树林中,周边已拉起现场封锁警戒线的宅邸前。已有两辆车顶被厚厚积雪覆盖的警车,停泊在宅邸前宽敞的停车场。乔治将车紧挨着警车旁边的空地停下,刚下车,便有两位男女警员迎上前来:
“是乔治探长吧,欢迎您!我是阿伦,地区分局警长。”
“乔治探长,您好!见到您真高兴。我是警局实习生,安妮。”
“嗯,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在风雪中,乔治与前来迎接他的两位警员一一握手,稍作寒暄后,三人踏着差不多一英尺厚的积雪,“咔嚓咔嚓” 快步向林荫道尽头的宅邸走去。如此同时,乔治如鹰样锐利的目光,透过稠密飘飞的雪花,环视眼前不远处建筑颇为奢华的宅邸四周。
这幢建在浓郁树林中、看上去有八成新的哥伦布列克星敦式样的别墅,是两层楼结构。宅邸的左边,连接有三个车库,其中靠最边沿的车库内没有停泊汽车,只是堆放着一些杂物。另外两间车库内分别停泊的是:一辆日产越野吉普车,一辆日产女式红色三菱轿车。红色三菱轿车,显然就是女主人的坐骑。宅邸的后面和左右,被一大片挂满冰凌、雪压树冠的茂密树林呈椭圆形环抱。宅邸前面有一片面积不小,视野开阔的花园。木栅栏围着的花园内,有宽阔的草坪、有各类植物和疏密有致,修剪成伞形、球形、菱形等各种形状的常绿乔木。如雪松、黑松、白皮松、阔叶、白栎、香椿、棕榈、枇杷等常绿乔木。在花园的右侧,离宅邸大门不远处,有一个大约10米长,3米左右宽的小型葡萄架长廊。葡萄架下两边廊柱间,各有一张被积雪覆盖了的胡桃木三人座靠背椅。
时下,花园中的景物虽然与皑皑白雪世界连成一片,但可以想见,春天来时,风光一定宜人,花香芬芳,鸟语啾啾,树林茂盛葱茏。
此时,雪,更加稠密地下得越来越大。稠密得如同由天而降的雪绒花瀑布。
“请谈谈情况吧,阿伦警长。”一行三人,冒着暴风雪走过通往宅邸的林荫道,踏上宅邸大门前高高的大理石台阶时,乔治探长将环顾房屋四周的目光收回,略微偏侧了头,冷峻的目光,望向走在他左边的阿伦警长,单刀直入地说。
“是,探长。”长得一脸络腮胡子,眉骨粗突的黑人警长阿伦,鼻音(他今天有点感冒)很重地开始讲述:“今天中午12点13分,我们警局接到一个打自伊拉克巴格达的求助电话。求助者为一男子。自报姓名凯文,本市居民,家住溪流街148号。他说他上周五到巴格达出公差,今天上午突然与妻子玛丽失去联系,请求警方去他家查看。接线员告知他:警局不负责24小时之内的成年人失踪案,此报案无效。请他晚些时候再打,如果届时情况还没有好转......”
浓黑双眉紧蹙,目光炯炯,快步拾级而上的乔治,默然听着阿伦的讲述:
“凯文请求接线员不要挂断电话。他接着对接线员说:事情不单是他与妻子失去联系那么简单。他说,他刚才接到他在上幼儿园儿子老师的电话,老师告诉他,他的儿子今天上午没去上幼儿园。老师说,他们打电话给他家里和他妻子手机,都无人接听。只有他们家电话留言机提示:“请留言”。老师在找孩子母亲无果后,才经几番周折找到他的手机号,与他取得联系。凯文与幼儿园老师玛莎结束通话后,当即给家中座机和妻子的手机打电话多次,都无人接听。之后,凯文又给妻子任职公司办公室打电话。接他电话的妻子的同事告诉他,从不迟到早退的玛丽,今天没到公司上班,也没请假。公司总部有重要事情与她商讨,也正在找她。末后,妻子同事还叮嘱凯文,若是他与玛丽取得联系,请告知她尽快到公司来。凯文说,他妻子同事告诉他的这些信息,使他更加恐慌、后怕。他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担心他在家的妻儿的安全受到了某种威协。而身在巴格达出公差的他,一时半会又无法赶回家。实在无计可施,只有打电话求助警方。听完凯文的讲述,接线员也感到情况有些不妙,当即请示警局,调派了两名警员前往凯文家查看。时间大约是12点45分。请进,探长!”阿伦讲到此,他们已走至宅邸大门口。阿伦伸手将虚掩的门推开,三人鱼贯而入。
第二节
乔治他们进入的楼下这间起居室,宽敞、明亮、富丽堂皇。室内的装潢和布置,典雅、舒适。色彩艳丽,图案精美古朴的纯羊毛波斯地毯,铺满了整个起居室。镶嵌在起居室正面墙壁中、大理石台面上放着一尊白玉维纳斯雕像的欧式壁炉中,还有火焰在微弱地燃烧。因此,虽然起居室的门窗大部分敞开着,而室内的温度却并不算太低。线条冼练、简约,但不失华贵的阿玛尼六人座沙发,圈放在起居室中央。沙发中间,摆放着拱壁、弯腿红木长方形茶几。纤尘不染的茶几上,一只古色古香的中国青花瓷浮雕花瓶中,插着一束鲜艳的百合花,散发着淡淡清香。由这束鲜花的成色看上去,最早是主人昨天刚换的。茶几的另一端,有一只棱形有机玻璃烟灰缸。烟灰缸内有少许烟灰和一二只女士抽过的咖啡色,瘦长烟身的小绿摩尔香烟烟蒂;做工精致、呈弧形状的吧台,建在起居室与餐厅的连结处。吧台里面的高高酒柜中,错落有致摆放着威士忌、波尔多、美乐等高极红酒或白酒(红酒居多)和好几对晶莹剔透的高脚玻璃酒杯。有机玻璃台面的吧台上,有两只高脚玻璃酒杯并排静静立在那儿。一只酒杯是空的,另一只酒杯中盛有少量红酒。好象喝酒的主人刚刚离开,过一会儿还会回来喝下的样儿。吧台外面,有两张高高的、可以升降的独脚桃木吧椅。在挂有蕾丝落地窗帘的宽大落地玻璃窗前,摆放着一架钢琴盖打开着的雅马哈钢琴;钢琴左边不远处,有一盆盛开的蝴蝶兰,还有一盆天堂鸟。在起居室的东南面,一把搭盖着猩红羊毛毯的安乐椅,面朝落地窗外而放。安乐椅象是有谁轻轻碰过,在冷冽的黄昏雪光映照下,静静地悠悠晃动……由这些典雅的装饰和名贵的家具看,这是一个相当阔绰殷实的家庭。家庭主人,有着不俗的审美情趣。
……
进屋后,乔治面无表情,于大门旁衣帽间前立停。犀利的目光迅速扫了一眼宽敞起居室四周。而后,他的目光在那把面朝窗外而放、正在悠悠晃动的安乐椅上停顿了稍许,很快他将目光又转向黑人警长阿伦,目不转眼地盯着面色沉着的他,说:“请继续讲。”
“不幸的是,前来察看案情的两名警员,在多次按门铃无人应答的情况下,破门而入时,引起警笛大作。咳咳。”鼻音很重的阿伦警长咳嗽了几声,继续说:“他们进屋后,由于没有经验,没有及时将门窗打开,在勘察现场时,突然晕倒。晕倒在地的警员,是被前来玛丽家还书的邻居发现后送往的医院。可是,为时已晚。两名警员被送往医院后,抢救无效,不治身亡。时间大约是下午2点30分左右。”阿伦讲到此,声音低缓,神情黯然。
“死亡原因查出了吗?”
“医院诊断死亡原因是:一氧化炭中毒。”
“噢,一氧化炭中毒?”
“是,是一氧化炭中毒。”阿伦紧接着说:“玛丽家邻居和医院,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向我们报的案。我们再次接到报案后,感到案件重大,特向FBI紧急请求援助。随后我和安妮还有另两名警员一起,分别驱车赶到案发现场和医院。”
“我去医院看了我的警校同学亚伦和新警员比尔。上午他们还好好的活着,下午我去看他们时,他们已躺在阴森、冰冷的太平间了。”跟在后面一直没讲话的安妮,再也按奈不住地插话说:“他们就是在这间起居室中毒身亡的。喏,就在那儿。”安妮指着起居室大门右边墙壁上方挂着的警报器说:“我的同学亚伦和比尔,就是在那儿检查警报器时,中毒晕倒的。两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去了。他们都是那么年轻,正值风华正茂……”安妮说到她中毒身亡的同学和同事时,嗓音喑哑,稍显稚气的秀丽脸庞,有了哀伤。睫毛长长,碧蓝清澈的双眸中,涌起了泪花。眼中噙着泪水的安妮,指着敞开的门窗,声音哽咽地说:“这些敞开的门窗,全都是我们赶到现场后才打开的。我们刚进屋时,门窗是紧闭着的。”
“那么说,两名警员确凿是一氧化炭中毒意外死亡的。”乔治有意想考察一下安妮对案件的判断分析能力,如是说。
“不,对不起,探长。我不这样认为。至少在案件没有彻底调查清楚前,我们下这样的结论为时过早。”
“是吗?你可否更进一步讲讲你对案件的判断和分析吗?我很想听听。”乔治以赞赏的目光望着安妮,鼓励她继续讲下去。
“这个宅邸在十几个小时内,相继死了四人还有一条狗,我认为这不是一般的中毒事件。尽管从死亡特征看,他们都是死于一氧化炭中毒。”
“请继续讲。”
“我的疑问是:这偌大一幢房子中,若不是有人蓄意放进毒气,不可能满屋弥漫着强浓度、具有杀伤力的一氧化炭毒气。这是其一。其二,如果有人蓄意用一氧化炭毒气杀人,那么,他是谁呢?他为什么要谋杀女主人和他们的孩子?其三,我大胆揣测,这是一起蓄意谋杀案。而且,凶手一定与死者有着密切的关系。其四,家中的妻儿被害,出差在外的男主人报案,报案后又突然失踪?这难道是巧合吗?”
“嗯,分析得有道理。”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吧台旁。乔治由手提包中拿出白色手套,戴上。戴上手套后,他拿起吧台上那只有红酒残留其间的高脚酒杯,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尔后又将酒杯放回原处,略微偏侧了一下头,对站在他右侧的安妮说:“请你将酒杯和杯中的红酒一起收拾起来,带回警局检验。”
“好。”
“噢,那只空酒杯也一并带回警局检验。”稍许,乔治又补充道。
“是,探长。”安妮应道。随即,由随身带的公文包里面,拿出两只专用塑料袋,将两只酒杯,小心翼翼地分别放进两只塑料袋中。
第三节
“这家主人的卧室在二楼。”阿伦警长指了指楼上,继续介绍说:“楼下是起居室、餐厅、厨房、洗漱间、贮藏室。我们勘察现场时,在二楼发现两具尸体。一具是三十多岁的女主人玛丽,裸体死于主卧室。一具是大略三岁左右的男孩子,死于主卧室隔壁儿童卧室。他们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凌晨1点钟左右。另外,我们在……”
“女主人是裸体?”当阿伦介绍到女死者是裸体时,引起乔治的极大关注,他打断阿伦的话问:“有被强暴过吗?”
“由现场表象看,女死者没有被强暴的迹象。死者脸部比较安祥,床上没有丝毫搏斗、挣扎的痕迹。在死者身上,也没有发现任何被攻击性致死的特征。可是,我们不能确定女主人是否被强暴过。我们已采取了她下体内分泌物,准备带回警局化验。”
“另外,我们在地下室,发现一条宝德考利牧羊犬死在铁笼子中。我们初步判断,女主人和她们三岁的儿子及宝德考利牧羊犬,同我们两位殉职年轻警员,都是死于一氧化炭中毒。”
“又是一氧化中毒。一氧化炭来源,查出来了没有?”
“我们在检查车库时,发现那辆日产豪华越野吉普车,引擎处于运行状态,应该是一氧化炭的来源。”阿伦将乔治带到车库前,指着那辆豪华越野吉普车说:“喏,就是这辆吉普车。直到我们来时,发动机还在运行。这辆越野吉普车车主,应该是报案人凯文。”阿伦在说“凯文”二字时,语气加重了几份。
“和凯文取得联系没有?这很重要。”乔治说着,走进车库,仔细查看吉普车内部和底部。这是他职业习惯,在勘察案发现场时,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找到突破口的珠丝马迹。
“我们联系过,但没联系上。蹊巧的是,他报案之后,如同由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联系不上了。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们也打电话与他供职的公司联系过,公司方说,职员出差在外,他们无法掌控。”
“必须要想办法与凯文联系上。”
……
粗粗读了读,感觉修改后可用。
总共才这些文字吗?第一章还有不少内容。
我写了一万二千多字,后面的需修改再给你看。现在给你看的只有近五千字。
如果是一万字一章,节奏就太慢了。
我尽量压在一万字之内一章吧。
摆设写得不错。
警长问得很不职业,女人是否曾被强暴要经过法医验尸决定,不是发现尸体的警员能够判断的。
警员来住家查看情况,会常和总部联系,总部联系不上人再派人来。警员不会是被邻居送去医院。
凯文为何联系不上了?
本段已经讨论过,我写得具体而简练,你还是用这么一长篇,没用的话不少。
“是,探长。”长得一脸络腮胡子,眉骨粗突的黑人警长阿伦,鼻音(他今天有点感冒)很重地开始讲述:“今天中午12点13分,我们警局接到一个打自伊拉克巴格达的求助电话。求助者为一男子。自报姓名凯文,本市居民,家住溪流街148号。他说他上周五到巴格达出公差,今天上午突然与妻子玛丽失去联系,请求警方去他家查看。接线员告知他:警局不负责24小时之内的成年人失踪案,此报案无效。请他晚些时候再打,如果届时情况还没有好转......”
浓黑双眉紧蹙,目光炯炯,快步拾级而上的乔治,默然听着阿伦的讲述:
“凯文请求接线员不要挂断电话。他接着对接线员说:事情不单是他与妻子失去联系那么简单。他说,他刚才接到他在上幼儿园儿子老师的电话,老师告诉他,他的儿子今天上午没去上幼儿园。老师说,他们打电话给他家里和他妻子手机,都无人接听。只有他们家电话留言机提示:“请留言”。老师在找孩子母亲无果后,才经几番周折找到他的手机号,与他取得联系。凯文与幼儿园老师玛莎结束通话后,当即给家中座机和妻子的手机打电话多次,都无人接听。之后,凯文又给妻子任职公司办公室打电话。接他电话的妻子的同事告诉他,从不迟到早退的玛丽,今天没到公司上班,也没请假。公司总部有重要事情与她商讨,也正在找她。末后,妻子同事还叮嘱凯文,若是他与玛丽取得联系,请告知她尽快到公司来。凯文说,他妻子同事告诉他的这些信息,使他更加恐慌、后怕。他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担心他在家的妻儿的安全受到了某种威协。而身在巴格达出公差的他,一时半会又无法赶回家。实在无计可施,只有打电话求助警方。听完凯文的讲述,接线员也感到情况有些不妙,当即请示警局,调派了两名警员前往凯文家查看。时间大约是12点45分。请进,探长!”
你写多了倒是容易删改,问题是这样会影响进度。
这种通俗流行小说,每个月至少一万字(平均每天才300字)。当年金庸是每天写连载,发表在报纸上。每天怎么也要一千字吧。
整整半年了,我们还停留在第一章上。
对不起,中途不是因故停顿了一段时间吗?我现在是全力投入此书写作。耽搁的时间我现在开始补。
回答你三个问题供我们讨论:(1)之所以设定乔治问“强暴过吗”是因为阿伦他们先于乔治几小时到的现场。(2)警员突然晕倒,他们怎样与警局联系?(3)判断死亡时间,有经验的警察,好象是可以以死者的脸部啊什么地方辩别。(4)对不起,我真不是那种金庸们的快手。我只能努力争取。
我觉得你挑出的、我的那段文字真不算是多余。
警长经验丰富,不会在法医验尸结果出来之前问这些无法决定的问题。
总部呼叫他们没回答,再派人前来查看,时间所以耽误。
死亡时间一定需要法医来判断。
(1)之所以设定乔治问“强暴过吗”是因为阿伦他们先于乔治几小时到的现场。
(2)警员突然晕倒,他们怎样与警局联系?(3)判断死亡时间,有经验的警察,
好象是可以以死者的脸部啊什么地方辩别。
你说得好,尊重你的意见,我修改那些对话内容。
真对不起一直对你严厉。
严厉下进度还不能保证,不严厉小说更写不成了。
去教会了,回头见!
我懂你的苦心!
可是你应知道呀,这类体裁的小说,对我太具挑战性了。原本抽象思维又不是我的强项。没有强大的精神支撑,我是绝不敢写这样的小说的。
哪里需要什么抽象思维?这种通俗小说再好写不过,比严肃小说容易得多,我一天一千字没问题。
只能说你在写作上变通的能力比较差,这是你的一个很好的学习过程,即使最后写不成。
因为我和黑夜结下了不解之缘 所以我爱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