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来了个人物三六九品,六朝遗风?
望余先生能具体点化一两处徐庄子的第二义。另外,能否举荐一两本
牟宗三的大作,先谢了。
台湾学者应该不止上面那些,还有傅斯年胡适之辈。
象罔别动怒. 我对徐说了几句看法, 你生气了? 这可是未想到.
你的两点要求, 可是要我命了.
关于庄子, 我不知道其第一义为何(我也怀疑有谁知道).可是我知道何为第二第三义. 我一直短续着读王船山的"庄子解". 常自浩叹功力不及. 我真奇怪有些人谈庄子那么轻松容易.
牟著很多. 一般以"心体性体"为其代表.
我可能在这里憋得慌了, 无人可谈, 一不注意把平素对自己的胡言乱语不小心抖露出来. 这次自己掌嘴. 品评人物, 下不为例.
我无心惹起战火, 在这大家伙儿玩开心最重要.
再次感谢象罔的关心推荐!
不动怒的,开卷有益嘛!
就这么几个能谈得来的朋友,一动怒,不就没有啦。再说,开诚布公
地谈,很启发人的。当私下交流,也行。
王夫之的《庄子解》一直在手头,黄皮一册,偶尔一读,觉得没有读
进去。
《庄子》我用诵经的方式读,也不在意何为二义,何为不及。
谢谢你牟书的举荐。
《庄子》应该是可以谈的。还是那句:寓言十九,重言十七,卮言日
出,和以天倪。
余先生对刘文典怎么看?
立蒙兄,欣喜看到你与牟宗三惺惺相惜,俺对牟先生的学问也是很景仰的。熊十力老先生对他赞赏有加,说他是北大自有哲学系以来唯一可造之人(大意)。他在沟通中国传统文化与康德哲学之间用力甚勤。八十多岁时说过一段掏心窝子的话,"如吾对中华民族甚至对人类稍有贡献,即在吾能依中国智慧传统会通康德并消化康德。"
牟宗三著述甚丰,许多都是传世之作。他自己比较看重的有: 《才性与玄理》,《佛性与般若》,《心体与性体》,《现象与物自身》,《圆善论》等等。
立蒙兄此文本是谈画,不经意间嬗变为聊哲学,太有趣了! 不由得使人想起现代征婚广告中的句子,"专业哲学,党史者,免谈"。哈哈哈哈,。。。。。
关于郑昶《中国画学全史》:楼上xw兄提到“因此徐复观才批评《中国画学全史》的作者郑昶:“抄了不少的材料,但因其缺乏理解力,所以他自己的议论,皆是麻木不仁的一些话。”(第7页)”
我的认为,徐复观只是从评论的角度谈《中国画学全史》,其实,在美术界,大家是非常需要这本书的,因为里面史实很多,郑午昌主要是提供美术材料,供大家参考,是一部非常详细的资料。但从论的方面说,他并没有去作美术史的阐发,不是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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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抛一小砖,引出一座玉山。我这把是赚狠了!
向线上各位专家致敬了!
我这木头脑子,刚明白象罔=Xw. 先磨=Wxll,久闻大名,如雷贯耳,正纳闷怎么不见真人呢,方知有眼不识泰山, 抱拳了。其他几位,一时还没踩出来,能不能提个醒儿?
余兄好大一块玉,搬回去慢慢欣赏。
刚才在小蚕《再读《笔法记》》上简略谈了一下古代画和现代画的区别,也把它在这个帖子发一下,可能有助于缕清思路。如下:
看了小蚕的话,我感到这个话题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清楚的了。我本来是想静下心来好好画画的,可以理论上的问题有时也希望澄清。我以后会写文章专门谈古代画和现代画的区别。
这里,我想概括一下:古代的人只是想临摹外界客体,并没有把自己的情感放到绘画里面,例如达芬奇、顾恺之(中国)。中国从宋代苏轼开始提倡文人加入绘画(取名“文人画”),逸笔草草,抒发胸襟,而不重象不象外界客体,也就是“诗在诗外”、“画在画外”的意思。他说:“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西方从德拉克洛瓦开始与学院派的大卫、安格尔对抗,表达情感,但是到了印象派就全面开始追求内心而放弃外在现实了。这里面的代表就是凡高,根本不顾外在客体的色彩和形状,表达成为第一。
中国的写意画,也是到了明、清之后才开始兴盛的。宋以前都是写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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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蚕及立蒙兄,读过一套写刘海粟的传记文学,<><>还有一个名字想不起来。作者是刘在南京艺术学院的研究生简繁,写他老师的艺术观点和才气,也写刘的纨裤。刚才看了小杜说文人,这个简繁也把刘写活了。给人印象最深的是文人相轻,刘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忘不了自我吹嘘,跟在他常州口头禅“老实不客气地讲”后面就是吹嘘自己。作者笔下,画界的人物除了江苏的亚明,没有一个不虚伪的,当然他们也是可爱的,包括刘在内。咱们的老廖可没有他们那种酸腐。
那书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文笔相当不错。我的一点点对绘画的知识主要从那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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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蚕及立蒙兄,读过一套写刘海粟的传记文学,<><>还有一个名字想不起来。作者是刘在南京艺术学院的研究生简繁,写他老师的艺术观点和才气,也写刘的纨裤。刚才看了小杜说文人,这个简繁也把刘写活了。给人印象最深的是文人相轻,刘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忘不了自我吹嘘,跟在他常州口头禅“老实不客气地讲”后面就是吹嘘自己。作者笔下,画界的人物除了江苏的亚明,没有一个不虚伪的,当然他们也是可爱的,包括刘在内。咱们的老廖可没有他们那种酸腐。
那书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文笔相当不错。我的一点点对绘画的知识主要从那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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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兄所说一书没读过. 刘长期在上海,何时去的南京? 关于刘, 只知他年轻时慢待过徐悲鸿(廖静文在”悲鸿传”里很是梗梗于心), 喜欢画黄山(一生曾十登(?)黄山). 他用色热烈大胆, 好看, 但在我已离开真正意义上的中国山水画精神了. 坏了, 我又在品评人物了. 昨儿个才向象罔兄作保证. 文人相轻, 古来常有. 但有另一面, 文人一旦气味相投, 那友谊之深感情之浓也非我辈草民能有的. 文人敏感, 最易误会, 常有一些不必要的相互闹气. 文人话多嘴臭, 有的人(是否我也是?:))话不臭不说.
雷明兄是行里人, 我们期待他论中西古今绘画的大作. 我从小喜欢涂鸦, 但无才无师, 一无成就, 最向往的生活是与美术搅在一起. 研究生毕业, 心里最想去中央美院教书, 终因不能免俗而违愿留校. 人称文章得江山助, 我说文也得画助. 盖因画者华也, 是画家对江山的含英咀华的结果
刘在南京时间不短。简繁的书,从许家屯到华君武,一个都不能少。刘和徐的矛盾篇幅很多,好像徐器量狭小一些。对刘一向自诩的泼墨,简繁也有中肯的评论,也抨击了一批流落纽约洛杉矶的中国画家,包括创造云南画的袁先生。我看得十分过瘾,推荐给几个朋友,反映也不错。
好象傅雷对刘颇有微词的,虽然是好友。
虽说文人感性重,但艺术作品诗性把握的尺度不可无。
简繁书里对刘褒少贬多,大量直接引刘的原话,倒是对师母夏伊乔充满尊敬。
今天才有机会读余兄这篇。
我现在正在补中国美学、古文、老庄......反正是一大堆东西。我只是不明白,余兄为什么要把这篇写的这么文言,我读起来很吃力呢。
余兄还要写下集吗?我现在想要问的,是写实的‘清明上河图’应该没有什么哲学意义吧?
象罔在吗?你这么喜欢庄子,能否写一篇言简意赅、易读好懂的解庄文章?庄子玄里雾里的,大家都把他当蝴蝶了。:)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回为力.
我喜欢画论诗论. 但画论从先磨提供的目录看, 面上朱良志似已论全, 惜绝大部分我未读过, 不知还有无可补充处. 荆浩石涛长期在心中盘旋, 也有一些浅得, 但恐别人已经说过或说得更好, 犹豫不敢动笔. 诗论也有心得, 但我已说过, 肖(现恢复其父名, 为萧)弛是一座大山, 横跨不得. 但若憋不住了, 画论诗论都会写一点.
象罔久不露面, 是否因我无意得罪? 如是, 我抱歉! 所问刘文典, 我惭愧孤陋, 对他一无所知. 最近古狗一下, 知其治红楼梦, 研庄子. 还敢骂老蒋. 仅此就让我敬其为一真文人, 真汉子. 象先生多给介绍一下好吗?
去年有好事者将陋文贴在MAYA, 为一小人狂吠乱咬, 得象先生温暖支持, 至今不忘!
象罔自29日过完生日(我刚写e向他祝贺)就一直没有出现(咖啡也没有)。和你肯定没有关系,他心胸没有问题(病句)。
我因为要写些书画的事情。最近也在补课。谢谢你对伊甸园的贡献。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