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罢
温庭筠
梳洗罢,
独倚望江楼。
过尽千帆皆不是,
斜晖脉脉水悠悠,
肠断白蘋洲。
Dreaming of the South
My toilet made,
Alone I go upstairs and lean
On balustrade
To view the river scene.
A thousand sails pass by,
But not the one for which wait I.
The slanting sun sheds sympathetic ray,
The carefree river carries it away.
My heart breaks at the sight
Of the islet with duckweed white.
— Tr. 许渊冲
i go upstairs 原文没有这个动作。加入来没有意义。
ray 应该是rays?
原文没有the carefree river carries it away
许先生放弃原意去达到押韵的目的。Ray和away 押韵
使君才气卷波澜。与把好诗再译
after toileting
alone i lean against the tower
of river sightseeing,
thousands of sails have gone through
but none of them are you.
when the loving rays of the setting sun
shine on water that will never return
i feel broken heartedly upset
on this white duckweed islet.
使君才气卷波澜。与把好诗再译
水悠悠,水流一去不返的样子。斜晖脉脉,比如女子对情人的眷恋,水悠悠比如主角等待的人一去不返。
没有必要的动作不要加进来。重点的地方要充分译出来。
使君才气卷波澜。与把好诗再译
原译加了i go upstairs 是因为要把lean放句尾,与scene 押韵。
my toilet made 和 but not the one for which wait I 读起来不顺。made 与下一句的balastrade 押韵,原诗没有栏杆这个意象。
把 I 放在最后是与by 押韵。
相信这里几位老师译得更准确,传神,我的练习难免错误的地方。
译诗词是for fun 但一些读者问我有没有权威机构认可。在网络玩翻译诗词游戏需要什么权威?不明白。
这个,请路教授帮忙回答。谢谢!:)
我的练习欢迎来指正
[url] http://www.backchina.com/blog/358517/article-253301.html [/url]
使君才气卷波澜。与把好诗再译
翻译大家许渊冲谈:什么才是好的翻译?
[url] http://edu.qq.com/a/20160105/023695.htm [/url]
这两天,冯唐译本《飞鸟集》下架的消息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面对冯唐十分个性化且荷尔蒙爆棚的翻译方式,众多小伙伴表示不能接受。有的读者认为,冯唐的《飞鸟集》已经不是翻译,而是创作。(还不了解冯唐和《飞鸟集》情况的请戳这里)
那么,如何才能做出好的翻译?有没有标准和相应的方法呢?我们来看看翻译大家许渊冲在接受《光明日报》采访时表达的看法吧~
二十年前,翻译界掀起了一场关于《红与黑》译本的论战。上海《文汇读书周报》把译本分为“等值”和“再创造”两类。当时有学者在香港翻译会议上说:“‘等值’类指译文句子结构与原文形式比较贴近,并较准确传达原文的意义。‘再创造’指译者对原文的形式与结构进行了艺术变动。译文中注进了译者的个性。读者选择的结果如下:选择‘等值’类的占78.3%,选择‘再创造’类的占21.7%。说明喜欢‘等值’的读者占大多数。”把译文分成“等值”和“再创造”两类对吗?“等值”的译文不需要再创造吗?“再创造”的译文不等值吗?这都需要举例研究。我们先来比较《红与黑》第一章第一句的两类译文:
1. (等值)维里埃尔(Verriere)这座小城可以算是弗朗什—孔泰那些美丽的城市中的一座。
2. (再创)玻璃市算得是方施—孔特地区山清水秀、小巧玲珑的一座小城。
第一种译文的“维里埃尔”完全是音译,但原文前半分明是玻璃的意思,所以第二种译成“玻璃市”,比起音译来,哪种译文和原文更等值呢?音译没有传达任何意义,要说等值,恐怕远远比不上再创的译文吧。第一种译文说“美丽的城市”给人的印象是城市的建筑美丽,并不包括山水在内,但是《红与黑》第一章同一段接着就描写玻璃市的山水,而且原文分明说的是“最美丽”,这就可以包括山水在内,可见第一种译文翻译的只是一句之内的字,而不是全段之内的“意”。至于“小巧玲珑”,1950年我三次走过法国和瑞士的边境,发现那里的小城真是“小巧玲珑”,所以这个再创的译文不但是译了原文的字,而且译出了原文的“意”,使读者更了解原文的内容和形式。这种译文比起第一种来,哪种更和原文等值呢?恐怕第一种只是形式上等值,而第二种才是内容上等值吧。
也许一个例子不够,我们再看第二例吧。两种译文分别是;
1. (等值)我喜欢树荫。
2. (再创)大树底下好乘凉。
有学者认为第一种译文“句子结构与原文形式比较贴近”,但有没有准确传达原文的意义呢?笔者认为没有,因为原文上下文中,市长高傲地把自己比作大树,他说“喜欢树荫”,正是因为他这棵大树底下好乘凉。所以第二种译文其实更传达了作者的原意。
这场关于《红与黑》翻译的论战给翻译界留下很大影响。随后几十年间,形式上对等的翻译理论一度流行,如社会科学院有学者提出“形似而后神似”论,北京大学有学者提出“最佳近似度”,复旦大学有学者提出“紧身衣”译论等,多是西方对等译论在中国的延续,但真正等值的创译论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地位。其实,西方翻译界提出对等译论,因为西方语文如英、法、德、意、西等,据电子计算机统计,约有90%可以对等。而中国语文和西方语文不同,据电子计算机统计,只有不到50%的语汇可以对等。那不对等的一半怎么办呢?朱光潜、钱钟书二位的答案是:“艺之至者,从心所欲而不逾矩。”联系到翻译的艺术上来,就是说:文学翻译的最高原则是要发挥译者的主观能动性,运用最好的译语表达方式,而又不违背原文的内容。西方的对等论只要求“不逾矩”:是低标准;中国译论要求“从心所欲”,是高标准。
下面举个例子说明。毛泽东的《念奴娇•昆仑》气势雄伟,“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三个“一截”,英美译本、北大出版社译本都译成piece,不能表达原词的雄伟气势。中国翻译公司却译成:
I’d give to Europe your crest.(山峰或顶部)
And to America your breast.(山腰或中部)
And leave in the Orient the rest.(山脚或余部)
这才能表达原文世界大同的理想,传达原文的意美;译文有韵,传达了原文的音美;译文整齐,传达了原文的形美。
再举一个例子,毛泽东《为女民兵题照》中的名句:“不爱红装爱武装。”美国诗人恩格尔和他夫人聂华苓的译文是:
They like uniforms, not gay dresses.(她们喜欢军装,不喜欢花哨的衣服。)
这是相当典型的西方对等译文,也符合中国“形似而后神似”的要求。但这些都是形式上的对等,内容上是不是对等呢?原诗形式上的“武装”在内容上表示的却是英雄主义。富有意美;“爱”,和“不爱”有重复的音美;“红装”和“武装”有对仗的形美。原文的“三美”在对等派的译文中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怎么能算等值的译文呢?那么,中国学派的译文又是怎样传达原文“三美”的?我们看看中国翻译公司的译文:
To face the powder and not to powder the face.
(她们)敢于面对硝烟,不爱涂脂抹粉。
敢于面对硝烟。表现了女民兵的英雄主义,这是意美;英文face当名词是“面孔”,当动词却是“面对”;powder当名词是粉或炸药,当动词却是抹粉。“面孔”和“面对”在英文是同一个词face,“抹粉”和“炸药”也是同一个词powder,所以译文也有重复的音美;“面对硝烟”(face the powder)和“涂脂抹粉”(powder the face)的译文对称,又有对仗的形美。这样译文就传达原文的“三美”了。这就是中国学派“从心所欲不逾矩”的一个例子。到底什么是好的翻译,怎样的翻译更有利于中国文化走向世界?读者从上述例子中可以得出自己的结论。
使君才气卷波澜。与把好诗再译
那三截东西,韵是压得漂亮。一个问题,译者怎么知道毛诗人送美国的是breast 而不是foot或其他? 又怎么知道毛要送欧洲山顶?为了押韵不顾原文,这不是翻译,是篡改。原文“一截”就应该译一截,让读者去发挥想象到底是哪一截,什么部位,不是译者说了算 ,不是帮读者分析原诗。不能随意改变原诗的意象,这是基本原则。
使君才气卷波澜。与把好诗再译
Originally posted by [i]Xiaoman[/i] at 2016-6-22 06:40:
翻译大家许渊冲谈:什么才是好的翻译?
[url] http://edu.qq.com/a/20160105/023695.htm [/url]这两天,冯唐译本《飞鸟集》下架的消息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面对冯唐十分个性化且荷尔蒙爆棚的翻译方式,众多小..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偷换概念,还是不懂先要给自己的立论根据定义?既然你所有的推论都建立在“对等”还是“不对等”之上,你首先要给这个“对等”下个定义。虽然对等学来之西方,但不是所有的读者都知道它的。你的对等指的是形式对等还是内涵对等?所以,他通篇不知所云。
他如果把对等归于形式,那他没有读过美国早期对等学原著。
Originally posted by [i]路[/i] at 2016-6-22 08:12:我不知道他是故意偷换概念,还是不懂先要给自己的立论根据定义?既然你所有的推论都建立在“对等”还是“不对等”之上,你首先要给这个“对等”下个定义。虽然对等学来之西方,但不是所有的读者都知道它的。你..
我也不知道。
现在我博客突破了10万人次来访。
你那五个论点跟我五官有什么关系? 肯定有关系,要不我聪明的读者不会提。
路老师请回答。
使君才气卷波澜。与把好诗再译
我另一聪明读者,他读了我“殡仪馆来信” 就建议我打电话给他们咨询我的书的下落,我照做。[url]www.writingforums.com/threads/165837-A-Letter-from-A-Funeral-Home[/url]
现在对住那些书不知道怎么办。送人,人家都不要。愁。
使君才气卷波澜。与把好诗再译
Originally posted by [i]路[/i] at 2016-6-22 08:36:
他如果把对等归于形式,那他没有读过美国早期对等学原著。
对等学原著。。,路老师博学。
使君才气卷波澜。与把好诗再译
“冯唐十分个性化且荷尔蒙爆棚的翻译方式,。。。”
我觉得冯唐挺有才。 可是“飞鸟集” 的翻译确实不妥, 似乎他在做翻译时候心情很High,在对的地方错误地释放了另一种情感。
使君才气卷波澜。与把好诗再译
正如同一篇文章你用不同的心情去读感受就不同。,所以他可能不是故意为之。
使君才气卷波澜。与把好诗再译
什么是“等值”
“等值”一词来自于英语的equivalence翻译理论,它并不是“结构相等”(equal structure)而是“价值相等”(equal value)的意思。它分两种,一种是“自然等值” (natural equivalence)。该理论认为未翻译前,这种等值关系就存在于原语与译语中,所以A译成B后,可以反译成A。另一种是“方向性等值(directional equivalence)。该理论认为A译成B后,如果反译,不一定能还原成A。不论他们怎么说,有一点是明确的,即相等的不是结构,而是其价值。这正如汉语对这一词选所翻译的那样:“等值”,而不是“等结构”。
我认为,许先生无形中把“等值”当作了“等结构”来看。让我们从他的《什么才是好的翻译》一文里找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
1. (等值)我喜欢树荫。
2. (再创)大树底下好乘凉。
从例子1许先生把“我喜欢树荫”标成“等值”来看,在他的心目中,“等值”就是结构相同。从例子2他把“大树底下好乘凉”标成“再创”来看,他把不按原结构翻译的看成“再创”。但我并不这么看。我认为,例子1是死译;例子二是等值。为什么说例子2是等值翻译呢?因为,“等值”不是结构相等,而是价值相等。在这里,在上下文中,从主题思想看,“大树底下好乘凉”才真正体现了原文想要说的意思,才真正包括了原文的内涵。
许先生接着说:“……但真正等值的创译论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地位。”我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等值的创译论”?等值就是等值,创译就是创译,不存在什么“等值的创译”。等值了怎么创译呢?“创”就是原文没有的。“等”就是原文本来已有的。如果他这么提成立的话,译者就可以在译文里随意加上原文没有的东西,然后美其名曰这是“等值的创译”法所允许的。这么一来,翻译理论岂不就乱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