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你不用担心,接着批好了。因为我有这句话垫底:“在某种意义上,批评,也许是历史的狡黠手段之一。”
我有点感到文字编辑实在是个自我牺牲的极其痛苦的工作 - 把自己高高地挂在文法的绞架上晃悠,而离文字里面的真情实感越来越远:)
雪儿不用生气,他其实不是真在挑文革语言,而是想让人稍微重温一下文革无限上纲的风气。不过你的生气也证明了这种遗风的杀伤力,设想今天文坛如真让这样的遗风把持的话,天哪!视角兄弟用心良苦:D
现今的文坛要都这么自慰,文学还有什么指望哟:)))
因为有太多象你这样口吐白沫,光说不做的。:lol::wink:
Originally posted by [i]纯属个人视角[/i] at 2008-7-13 11:19 AM:
现今的文坛要都这么自慰,文学还有什么指望哟:)))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Originally posted by [i]纯属个人视角[/i] at 2008-7-13 03:19 PM:
现今的文坛要都这么自慰,文学还有什么指望哟:)))
:P:D, 不自慰,那我来自杀一回,我论文的一个评委给过我一条评语:太多 motherhood language:o. 当时挺气的,但事后想想说得真对,我现在还时不时会露出 motherhood language来。
只要是人写的文章都能被挑出毛病来。那些所谓的文学大师的作品,如果仔细推敲,也都能挑出毛病来,逻辑,语病,等等。文学上没什么大师,大家都是学徒,有的文字高明点,那也不过是那人花的时间比其他人多,想一想也没那么玄乎。
我们从文革过来之人,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遗留那个时代的影响,我出国超过四分之一世纪了,还不敢说身上没有那种不自觉的习惯语言,或写作时下意识地流露出某种固定思维。文化是个比个人强大得多的力量,打的印记深而顽固,逃脱者少之又少,所以大家不要五十步笑百步。
可以谈论文革对我们正反两面的影响,但吵架时作为攻击对方的手段就不必要了。
V。F。
写好文章实在是太难了, 办网站也不容易请视角兄不吝指教, 介绍几篇"常有".
文革语言不文革语言,什么标准? 如今流行大清语言,
民国语言,有什么关系?
允许不同的观点,左派右派都可以上场,但不喜欢这样地贬人!
伊甸出了一本同仁书,你愿意看就看,不愿看就算。
可能你(我是根本不管你是哪门子编辑,这个坛子上几乎每个人都
可以说自己是老什子编辑。)看不上的序言和文章多如牛毛,那又如何?
视角每次来伊甸园“捣乱”,都声称为我们增加点击率。
就象好莱坞大片一样,我们也的确需要他这个反面人物。:))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编辑编辑,还好意思整天挂在嘴巴上,自己不嫌寒馋,别人都替你臊得慌。你不
就那DC唐人街杂货店免费共党小报的大主编么?
劝你离开低水平的伊甸,我们这不缺你这块料,你痛快地来个自我了断吧。
因为我和黑夜结下了不解之缘 所以我爱太阳
把雪儿气哭,章凝气急,这个视角就高兴了。
你们到底在乎他什么?真把他当葱啊?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尽力而为。
都是中国人,对这种负有中国特色的捣乱已经司空见惯了,
大家知道该怎么办。
Originally posted by [i]thesunlover[/i] at 2008-7-13 09:38 PM:
编辑编辑,还好意思整天挂在嘴巴上,自己不嫌寒馋,别人都替你臊得慌。你不
就那DC唐人街杂货店免费共党小报的大主编么?劝你离开低水平的伊甸,我们这不缺你这块料,你痛快地来个自我了断吧。
WELL,WELL,这是TEST我们的爱太阳君的民主涵养的时候了。:P 当自己受到ATTACK的时
候,首先对照一下伊甸文苑的“宪法”,看人家是不是“违宪”。当然,可以把私
人网站办成一个个公司,过一过当“老板”的瘾,但是,通过网站传播一点民主精
神,培养国人一些自由意识不是更好吗。:)
把一个个中文网站当作窗口,可以观察到中国人(国人、海外华人)的文明程度,对
中国的民主进程也可作一简单分析。:P
文革式语言,未必一定是贬义。它也并不是中文所独有的,那种空泛的,教条的,
带有暴力或审判倾向的,虚化的特质,只不过在中国的文革期间集了大成。它的
遗毒一定是久远的,将具有长久的生命力,因为它顺和了我们所处的时代倾向——
以种种美妙的名目摧毁集体生命的道德,瓦解个体生命的智慧。
文革式语言是文学的致命伤,我从自己多年的诗作中,看到它深深的遗害。即使在
离开它的母体环境二十年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诗歌语言离纯净自然仍然还有很大的
距离,而语言是心缘的载体,它只不过是反映一个诗人心灵的残缺和空洞罢了。
非常遗憾地是,我们感觉良好,无力发现自己心灵的残缺,我们自知之明的能力已经
被长期的不良思维及其惯性所败坏。有很多年,我在自己残缺的内心中轻蔑那些应该
受到轻蔑的人们,而没有发现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而且可能是最丑陋的。自少年时
起,我常常想着爱天下的人,爱人类,却不能真正善待身边每一个真实的人。爱所有
虚幻的人多么容易,爱一个真实人多么难,这是我近几年才发现的。这不是文革式的
特质么:在自我的虚幻中多么地激情而善良,在真实生活中又是多么地狭隘而残忍。
糟蹋着大地上的粮食和空气,我很少会觉得羞耻。仔细想想,我们的生命比之去年
更加地安宁宽阔而自由么?离无量星系并存的广大世界的真实更近了么?有更多的
生命因为与我同在而生欢乐么?再往远想想,比之五年前十年前,我们真的有了大的
不同么?更能拒绝种种幻相的诱惑了么?和孩子们散步时,等等和象象常向我提出疑
问:我们进步的速度这么慢,而一生又这么短,怎么办呢?
少为知足,闻过则喜。这八个字是我自己暂用的法子,有效,但也有限。这样下去自然是不行的!
——以上诚是我个人自白,若有冒犯不敬,绝非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