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ly posted by [i]xyy[/i] at 2011-1-25 10:15 PM:
共性並非創作的束縛,卻正是創作的根本或源頭,不然就不會有Lady Gaga的怪異。
这也许是表达方式不同吧,我也不知道我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你上面的说法。反正,我一直以来觉得,人性里有喜欢被捆绑的元素,所以才会一边被绑着,一边呼喊自由,也或许,这也归于一点,共性是一切的源头。
我想,逻辑混乱,从来不是诗歌的标准和创作前姿态,但作品完成之后如果碰巧给部分人以逻辑混乱的感觉,并不能说这种混乱被用来做了诗歌的标准。让人费解的诗歌,只能停留在它让人费解这个层面,而不应当因其而否定整个创作,那样是很没有耐性的。
此外,提到诗歌好坏,题外话,借海外逸士的帖出个声响,和他无关。我想给所有文艺创作中"自我"吹捧而只为追名逐衔而爬楼梯的演员和作者,放个尊敬的大P,对你们的厚脸皮和无聊之举,我深表敬意和再给你们一个大P。
這又涉及到動機和效果的問題了。如果非要我擇其一端,我寧願選擇效果。您呢?
千江漁翁,泠然御風。手揮無絃,目送歸鴻。
Originally posted by [i]xyy[/i] at 2011-1-25 10:29 PM:
這又涉及到動機和效果的問題了。如果非要我擇其一端,我寧願選擇效果。您呢?
我也选择效果,但我没觉得出效果,不见得君觉不出效果。所以,有时候,效果的个体差异性也很大。
這又涉及到莊子與惠子的爭論了。莊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P
千江漁翁,泠然御風。手揮無絃,目送歸鴻。
Originally posted by [i]xyy[/i] at 2011-1-25 10:38 PM:
這又涉及到莊子與惠子的爭論了。莊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P
嗯,子非鸟,焉知他不飞? :wa:
请循其本
千江漁翁,泠然御風。手揮無絃,目送歸鴻。
Originally posted by [i]xyy[/i] at 2011-1-25 10:54 PM:
请循其本
请颠覆它。
從跟您有意義的討論中,我獲益良多。很欣賞您豐富的知識,和跳躍式思維活動。感謝您寶貴的時間,和友好陪伴。祝你快樂。順便說,讀了你那篇美娘的小說,感覺很好,雖然結局悲慘,卻寓意深長。
千江漁翁,泠然御風。手揮無絃,目送歸鴻。
Originally posted by [i]xyy[/i] at 2011-1-25 11:48 PM:
從跟您有意義的討論中,我獲益良多。很欣賞您豐富的知識,和跳躍式思維活動。感謝您寶貴的時間,和友好陪伴。祝你快樂。
我的友好,只来自一面没有烟尘的镜子,您所看到的,实际是你的给与。
感谢祝愿,“快乐是件不容易的事”---摘自庾澄庆老歌《你快乐吗》。
Originally posted by [i]海外逸士[/i] at 2011-1-25 03:24 PM:
我提出的是思維中的邏輯性。你卻混搞到有多種思維方式去了。可見你邏輯思維的混
亂。你跟不上討論的主線索。我批判的是寫得人看不懂的詩。不是全部詩歌。你寫
了大篇的意見﹐從沒到我的點子上。我現在突出重點﹕..
你的这个命题不成立。首先,如何定义“人看不懂的詩”中的“人”?他们是谁?他们的逻辑代表了什么?这就是我所讨论的你的“正常思维”中的正常。
》》》我提出的是思維中的邏輯性。
这就更可笑了,这是个命题么?[size=5]“诗歌因为缺乏所谓的正常逻辑所以不是好诗”。[/size] 这才是你的命题。我已经做了充分回答了。我所列举的其他思维方式是为了补充说明逻辑不是构成好诗的充分必要条件,把你的“点思维”扩展一下,结果你就跟不上了,还说别人混乱。我以为你知道自己的观点,所以没仔细说,现在才知道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命题。
》》我批判的是寫得人看不懂的詩。不是全部詩歌。
呵呵,你把整个朦胧诗都带进去了,所以我用了比喻-湖泊,不是海洋。你最好把它改成“我批判的是寫得[size=5]我[/size]看不懂的詩。” 这才是你真正想批的。翻译过来是我看的懂不一定好,我看不懂的一定不好。你不觉得childish 么?
思无邪.
说了这么多,我总结一下,给个abstract:
楼主的观点:“诗歌因为缺乏所谓的正常逻辑所以不是好诗”,以至整个朦胧诗都是不好的,都是不流行的。
我的观点:首先要定义“什么是正常?” 有些逻辑尤其是艺术上,不是所谓“正常”的。更何况,艺术的思维还有很多除逻辑思维外的其他种类。所以,“有正常的逻辑” 不一定是好诗。 好诗也不一定有“正常”的逻辑。
各位看官们看吧,我闪啦~
思无邪.
山豆凡先生﹐我知道文學和詩歌有其自己的創作特點﹐如想象力﹐擬人法等。這些就
屬于非理性的﹐但寫得讀者都看不懂﹐就不是屬于是否理性問題。各人寫什麼詩是
各人的自由﹐但我必須批判那種寫得人看不懂的東西﹐還要叫作詩。我批判不是因
為我知識太淺薄﹐有局限﹐看不懂這些所謂“高深”的東西﹐因為這會誤導年青的
學詩者﹐所以必須批判。這種詩不是屬于好壞的問題﹐是屬于流毒無窮的東西。中
國詩歌如果向那個方向發展﹐都是大家看不懂的東西﹐有什麼意義﹖我批判也是為
了中國詩歌不向那個方向發展。
詩歌思維的確還有個不成文的規則﹕必須讓讀者看得懂。
天生我材竟何用﹖